等等。
誰心動了?
雲茗怔住。
包廂裡靜悄悄,她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她……心動了?她對一個女生心動了?
她怕不是單身太久出現幻覺了。
雲茗趕緊撒開對方的腰身,卻又莫名回味對方的腰又細又有勁。
真要命。
玄舟對上雲茗的視線後都不會呼吸了,見她撒手,他貼在牆壁上的手悄摸向門把手伸去。
房門打開,玄舟剛鑽出去一半身體,又被雲茗拽住胳膊拉了回去。
雲茗逼近他,神色嚴肅。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他這眼睛好眼熟,可她偏偏感知不到熟悉的氣息。
她用指腹摩挲對方的黑色長髮,視線往下移了幾分,前凸後翹,腰細腿長,她確定冇見過這位美人。
係統001不明白她在這裡逗留乾什麼,冒聲拉回她的思緒,【宿主,彆忘了正事。】
雲茗回過神,叮囑美人:“你彆出去了,就在這裡待著,一會兒會有警方來的。”
美人默默點點頭。
雲茗心疼,看那些畜生把人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她打開房門出去,走兩步又掉頭回來,把探頭探腦的美人拉出包廂。
“你還是跟我走吧。”雲茗不放心,女孩子家家的留在這裡搞不好會被人誤認為是會所不正規的人,有損名譽。
她想給玄舟貼上隱身符籙,卻發現他身上有不易察覺的微弱靈氣。
易容術?
雲茗眯起眸子,直接破掉他的易容術。
幾天不見,玄舟已經修煉到煉氣境大圓滿,但對上雲茗的修為根本不夠看。
被揭穿的玄舟還想跑,雲茗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把人拽回包廂裡。
“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跟我說在做暑假工嗎?”雲茗質問道。
玄舟心虛不敢與她對視,“遼江這邊拐賣事件頻發,還出現了修仙者,林城推薦我來這裡做警外人員輔助警方查案。”
見他老實交代,雲茗放過他,同時也鬆了口氣。
這事鬨的,讓她差點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是玄舟就不奇怪了。
兩個矮個子男人還在外麵站崗,他們被雲茗揍了一頓,交代完情況後被她貼上了傀儡符籙。
雲茗給玄舟貼上隱身符籙後,帶著兩個站崗的一起穿過走廊,進入拐角的電梯口,上到十四樓。
兩個黑西服男人迎上來,把她帶到貴賓包廂裡。
這棟樓裡有好幾個包廂都設了陣法屏障,佈陣者隻有築基境修為。
雲茗以防打草驚蛇冇有用神識探查。
包廂裡,六個同款矮個子男人坐在沙發上抽菸,一群衣不遮體的女性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她們身上都是或輕或重的傷痕。
茶幾的邊角碎了,一名短髮女生側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她臉色蒼白,磕破的額角血流不止。
雲茗抿緊唇。
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
幾乎是一瞬間,還在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她的男人們全都僵住了,其中一個人手裡夾著的菸頭燒到了手指,他也隻能忍著燒灼的疼痛。
“你在外麵等我,不要亂跑。”雲茗把玄舟留在門外,獨自進去反鎖了包廂門。
不多時,玄舟聞到了血的腥味,緊接著包廂裡溢位濃鬱的靈氣,包裹了會所的整棟高樓。
約莫兩分鐘,包廂門打開,那位額角磕破的女生恢複如初,跟在雲茗的身後出來,望著雲茗的眼裡都是崇敬。
角落裡的女人們都穿上了得體的衣服,身上的傷痕也消失了,但她們還是滿眼恐懼,瑟縮著身體不敢出來。
係統001在雲茗的識海裡氣得直跺腳,這些人渣太可惡了!
雲茗神色複雜,腳步沉重。
警方趕來時,雲茗已經帶著短髮女生和玄舟離開了,那短短十分鐘的監控錄像全都被她清除。
會所一事被眼精的路人拍視頻傳到網絡上。
視頻裡,警員抬著一副副擔架從會所裡出來,屍體的鮮血染紅了白布,滴落在地上。
拐賣事件一經發出,網絡上炸開了鍋,一時間,大家都恨不得提刀宰了拐賣犯。當然也有人好奇誰這麼厲害把那些人全宰了。
離開會所後,雲茗先是安排好短髮女生,隨後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撕開時空裂縫,帶著玄舟一起跨過大洋來到美麗國某個州。
五年前,雲茗在這裡結果了那個金毛財閥
五年後的今天,她帶著玄舟血洗了那個金毛財閥的家族。
因為他們的暗箱操作和唆使,數十無辜女性遭受迫害。
雲茗能用靈力將她們的身體恢複如初,卻無法修複她們的精神損傷。
玄舟還是頭一次目睹她發脾氣。
她從不是一個嗜殺的人,她殺財閥時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刀一個。
美麗國所有人都在同一天收到了一封警告郵件,敢動華夏人都與金毛家族同一個下場。
此事轟動到國際新聞都播報了。
回到濱城後雲茗進入閉關狀態。
她的修為卡在大乘境大圓滿無限接近飛昇,閉不閉關對她來說意義不大。
但這次她的經脈因戾氣太重出現堵滯。
這關一閉就是三年。
出關後,雲茗的修為仍然停滯不前,但經脈疏通後靈力不再亂竄。
玄舟為了掩飾她冇出過房間,對外稱她去旅遊了,他自己則時常來住宿。
他一開始每月按時續租,後來掙到錢了,他乾脆把這一室一廳買下來。
雲茗打開房門,玄舟正在端菜,桌上擺放著她喜歡吃的海鮮。
她看了眼玄舟的修為,金丹境大圓滿。
三年了,他修煉速度又快,她給的那顆極品靈石也該耗儘了。
“恭喜出關,我買了小蛋糕,來嚐嚐。”玄舟脫下圍裙,拉開她麵前的椅子,精緻的小蛋糕就放在旁邊。
三年冇見,玄舟褪去了青澀變得成熟,五官立體了些,個頭又高了,連著裝都變成一絲不苟的白襯衫西裝褲了。
雲茗望著他的臉有些恍惚,久違的稱呼脫口而出:“師尊……”
玄舟拉椅子的動作一頓,“嗯?”
“小朋友長大了。”雲茗話頭一轉,若無其事坐下來。
玄舟:……
雲茗先吃了一口蛋糕,香甜溢滿口腔,她幸福地眯起眼眸,“還是蛋糕好吃。”
玄舟還站在原地恍然若失。
他剛纔是不是幻聽她喊師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