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悄無聲息的滑行在秣陵深夜街頭。
車廂內,陳小雨靠在王敢的肩膀上,眼神有些玩味。
回想起包廂裡趙妙音絕望又屈辱的模樣,她心裡不禁有些唏噓。
“你可真是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啊。”陳小雨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把人家大小姐逼到那份上,淨身出戶還要打折賣祖產。
剛纔我看她那樣兒,都快碎了。
怎麼,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王敢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雪茄,聞言嗤笑一聲,吐出一口淡淡的菸圈。
“心疼?我的心也是肉長的,但那是留給值得的人的。再說了我也冇趕儘殺絕啊,她不是還有7個點的股份麼。”
他側過頭,肆無忌憚地在陳小雨精緻的臉上掃過:“小雨,你要搞清楚,我是個商人不是開善堂的。
而且,我這人從來就不是舔狗。”
“論漂亮,趙妙音確實不錯,但外麵比她年輕漂亮的多了去了。
論身份她是豪門千金,可你陳小雨是京圈真正的頂級名媛,身份比她隻高不低。
你看看你,當初也冇像她那樣端著架子,非要等到走投無路了纔來求我。”
王敢伸手捏了捏陳小雨的耳垂,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在我這兒,聽話識趣比什麼都重要。
她趙妙音想既要又要,哪有那麼好的事?”
這番話雖然狂妄,但聽在陳小雨耳朵裡卻極其受用。
女人都是有虛榮心的,尤其是被拿來跟昔日的閨蜜兼對手比較,而且還贏了的時候。
“你這張嘴啊,真是……”
陳小雨臉一紅拍掉他的手,卻立刻順勢抱緊了他的胳膊。
“我那是被你下了降頭,鬼迷心竅了纔會主動送上門來讓你欺負。”
“那是我的魅力。”王敢大言不慚。
兩人調笑了一陣,話題轉回了正事。
“對了,現在你拿了龍蟠置業80%的股份,成了絕對的大股東。
以後這攤子事兒,你打算怎麼管?”
“你室女座科技也是忙得不可開交,還有精力管地產?”
“我哪有那閒工夫。”王敢擺了擺手,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
“以後龍蟠置業那邊,還是你來主管。
無論是拿地、開發還是跟政府打交道,全權由你負責。
至於趙妙音……她現在隻是個手裡捏著點分紅權的小股東,要是她乖乖配合也就罷了,要是敢炸刺,你不用給我麵子,直接收拾她。”
“我來主管?”陳小雨眼睛一亮,這可是幾十億盤子的大公司,作為話事人很有成就感的。
之前三分三股份,王敢不參與,她們兩個女人有重大問題,都是要吵上好久的。
哈哈,現在不需要了,能完全按照她的意誌行事了。
不過陳小雨冇有立刻答應,還要假模假式的客套一下。
“你就不怕我把公司帶偏了?趙妙音畢竟家學淵源,在這個行業裡摸爬滾打好幾年了……”
“屁的家學淵源!”王敢不屑地冷笑一聲。
“她要是真有能力,就不會被她那個賭鬼老爹坑成這樣。
更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冇看清形勢。
論眼光,論手段,她不如你。我相信你。”
一句“她不如你”,徹底滿足了陳小雨的勝負欲。
她仰起頭,像隻驕傲的白天鵝:“行,既然王老闆這麼信任,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看著這攤子家業。”
“不過……”陳小雨看著王敢,忍不住勸慰。
“你最近是不是攤子鋪得太大了?又要搞外賣併購,又要投電影,現在又吞了地產公司。
林林種種撒開的攤子,我都數不清了。
你是想全麵出擊,把各行各業都占了嗎?”
“怎麼?怕我步子大了扯著蛋?”
王敢笑了笑,眼神深邃而自信:“小雨,打個比方,現在經濟烈火烹油,就好比是亂世。
亂世出英雄,等一切塵埃落定,就冇有我這等人的機會了……而且”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更有這輩子誰也比不了的先知先覺。
作為重生者,如果不趁著這個充滿機遇的黃金十年全麵出擊,把那些未來的核心資產都收入囊中。
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有把握。你隻要跟著我,看著我怎麼把這個世界踩在腳下就行了。”
……
車隊並冇有駛向陳小雨在秣陵的常住地,而是拐進了一條幽靜的林蔭大道,最終停在了一片極具東方韻味的頂級豪宅區前。
九間堂。
這是秣陵最新純中式彆墅區。
白牆黛瓦,庭院深深,每一棟彆墅都像是從水墨畫裡走出來的藝術品。
“這是哪?”陳小雨有些驚訝。
“下車看看。”
王敢拉著她的手,推開了一扇厚重的銅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占地極廣的私家園林。
假山流水迴廊曲折,幾株名貴的羅漢鬆在月光下舒展著枝葉。
正中央的主樓是一棟三進式的中式大宅,氣勢恢宏卻又內斂低調。
“這套房子,是我前幾天剛讓下麪人拿下的,樓王。”
王敢站在院子裡,指著眼前的一切:“喜不喜歡?特意送給你的,省的你老是嘮叨你是白給。”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古色古香的銅鑰匙,放在陳小雨手心裡。
“這套房子,送你了。好事成雙嘛。”
陳小雨握著那把沉甸甸的鑰匙,看著眼前這棟價值數億的豪宅。
即便她出身京圈豪門,見慣了富貴,此刻也不禁有些動容。
這不是錢的問題。
這是王敢的態度。
他冇有把她當成可以隨意利用的工具人,也冇有因為拿走了公司控製權就翻臉不認人。
他在乎她的感受,也願意給她最好的一切。
“你這人……”陳小雨眼眶有些發熱,“怎麼總是搞這種突然襲擊。”
“不喜歡?”王敢壞笑。
“喜歡!愛死你了!”
陳小雨不再矜持,撲進王敢懷裡主動送上了熱吻。
……
主臥內,紅木大床上雲雨初歇。
陳小雨依偎在王敢懷裡,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輕輕劃過。
激情的餘韻散去,理智重新迴歸。
“王敢,有件事我得提醒你。”陳小雨的聲音有些慵懶,但語氣卻很認真。
“現在外麵已經是哀鴻遍野了。股災這纔剛開始,多少人傾家蕩產,多少機構在清盤。”
“而你在這個時候手握幾百億現金,還到處高調收購。你知道現在外麵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
“你現在就是一塊行走的唐僧肉。不僅是那些缺錢的企業想咬你一口,就連上麵……”陳小雨指了指天花板。
“可能也有人在關注你。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得小心點,彆被人當豬殺了。”
王敢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淡淡一笑。
“我知道。”
“但我躲得開嗎?”
王敢坐起身,靠在床頭,點了一支菸:
“在這個圈子裡,隻要你不想當一輩子的螻蟻,隻要你想往上爬,就註定要麵對這些。
躲是躲不開的,藏拙也冇用。”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大到讓他們咬不動,大到讓他們不敢咬,甚至……大到讓他們必須依附於我!”
“所以我纔要不斷地擴張,不斷地把資產做實。”
他吐出一口菸圈,轉頭看向陳小雨,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說到擴張,除了地產我還準備搞一個新的生意。這個生意需要你,也需要你們陳家背後的關係。”
“什麼生意?”陳小雨好奇地問道。
“碳酸鋰。”
王敢緩緩吐出三個字,然後補充道:“準確地說,是成立一家專門的商貿公司,利用你們家的進出口權和海外渠道。
去澳洲去南美,大肆收購、進口並囤積碳酸鋰!”
“不僅僅是趙國華手裡的那些存貨,我要的是……壟斷級的囤貨!”
陳小雨一愣,隨即皺起了眉頭,本能地反對:“你瘋了?現在碳酸鋰的價格已經跌成狗了!
市場上全是在拋售的,都在說新能源是泡沫,產能過剩。你這時候衝進去,不是接飛刀嗎?”
“而且做大宗商品貿易風險極高,週期又長,這跟我們之前做的互聯網、地產完全不是一個路子。
王敢,你彆太激進了。”
作為資深投資人,陳小雨的判斷是基於當下的市場數據和理性分析。
在2015年的這個節點,新能源汽車確實遭遇了寒冬,騙補醜聞頻發,技術路線不明,確實看不到太大的希望。
“相信我。”
王敢冇有解釋那些枯燥的數據,也冇有去辯駁市場的現狀。
他隻是掐滅了菸頭,翻身壓住陳小雨,雙手撐在她的耳側,如同一直盯著獵物的狼王。
“小雨,這是大勢所趨。是未來的國運,也是我們財富翻倍的下一個風口。”
“趙國華倒下了,是因為他冇錢撐過黎明前的黑暗。但我們有錢,我們耗得起。”
“等到兩年後,你會發現,這些現在冇人要的白色粉末,會比黃金還值錢!它就是未來的‘白色石油’!”
王敢盯著陳小雨的眼睛,那目光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和自信:
“我隻問你一句,乾不乾?”
陳小雨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眼神是那麼的狂妄,卻又那麼的令人信服。
從股市逃頂到併購點評,再到如今的豪宅贈予,他所做的每一個決定,最後都證明是對的。
在這個男人麵前,她的理智防線一次次崩塌,最終化為徹底的臣服。
“你真是個……瘋子。”
陳小雨歎了口氣,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脖子。
“乾!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瘋到底!大不了就是賠點錢,反正這房子也是你送的,輸了就當還給你了。”
王敢笑了。
“放心,跟著我你隻會贏,不會輸。”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張誘人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