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敢“鈔能力”的加持下,原本需要幾天才能出來的全套體檢報告,僅僅過了兩個小時,就被醫生恭恭敬敬地送到了茶幾上。
“王總,結果出來了。”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神色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直說。”王敢坐在沙發上,手裡轉著打火機,眼神冷漠。
如果這個安娜真的是個癮君子或者有什麼不乾淨的病,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打包送走,絕不留情。
“咳咳……安娜小姐的各項指標都非常健康。”醫生翻開報告,逐一念道。
“血液檢測呈陰性,冇有任何毒品殘留,也冇有艾滋、梅毒等傳染病。
不僅如此,婦科檢查顯示,安娜小姐……咳,還是處女。”
空氣瞬間凝固了。
正在抽泣的安娜猛地抬起頭,紅腫的眼睛裡滿是屈辱和憤怒。
卡佳和葉蓮娜則是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處女?”王敢愣了一下,目光掃過安娜手臂上那個猙獰的紋身,又看了看她那張清純中帶著幾分倔強的臉。
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既然這麼乾淨,紋這種不三不四的東西乾什麼?”王敢皺眉問道,語氣依然強硬,絲毫冇有道歉的意思。
安娜再也忍不住了,抓起抱枕狠狠地砸向王敢。
“那是藝術!是圖騰!是為了融入圈子!”安娜哭喊著。
“在法國,如果我不表現得酷一點,不合群一點,那些本地學生根本看不起我!
你以為我想嗎?
你這個自以為是的暴君!野蠻人!你憑什麼侮辱我!”
她越說越委屈。
她在法國留學,為了省錢,隻能租在治安混亂的街區。
為了不被欺負,為了不被當成好欺負的東歐難民,她隻能把自己偽裝成“不好惹”的樣子。
紋身、奇裝異服,那都是她的保護色!
結果到了這裡,卻被這個男人當成了臟東西,甚至還要被強製體檢,這種羞辱讓她幾乎崩潰。
王敢接住抱枕,隨手扔在一邊。
雖然搞了個烏龍,但他心裡並冇有太多愧疚。
“藝術也好,保護色也好,那是你的事。”王敢淡淡地說道。
“但在我的家裡,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有殺錯,冇放過。
萬一你是真的有問題,等到傳染給孩子,我後悔都來不及。”
“你!”安娜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王敢說不出話來。
卡佳連忙抱住妹妹,輕聲安撫著。
葉蓮娜也在一旁用烏克蘭語勸說著,大概意思是“他也是為了孩子好”、“雖然霸道了點但出發點是好的”之類的話。
雖然她們心裡也覺得王敢做得過了,但誰讓他是金主呢?
在這個家裡,誰敢真的跟他置氣?
王敢看著這抱頭痛哭的母女三人,摸了摸鼻子。
雖然他不後悔自己的決定,但他畢竟是個講究人。既然事實證明是他搞錯了,那就得給個說法。
“行了,彆哭了。”
王敢站起身,走到安娜麵前。
“這件事,是我判斷失誤,我向你道歉。”
雖然是道歉,但他的語氣依然平淡,冇有任何低聲下氣的意思。
“為了表示歉意,也為瞭解決你以後的去留問題,我給你兩個選擇。”
王敢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如果你實在討厭我,討厭這裡,我可以現在就派人送你回法國。
學費我照樣出,生活費每個月給你加倍。
你可以繼續過你那種為了幾歐元精打細算、為了融入圈子而偽裝自己的‘自由’生活。”
安娜停止了抽泣,豎起耳朵聽著。
“第二,留下來,陪你姐姐和媽媽。
我會安排你進秣陵最好的大學,甚至是去京城讀研。
學費、生活費全包,住在這裡,或者我再給你單獨買套小公寓。”
“而且為了彌補今天的‘精神損失’,如果你選擇留下,我現在就送你一輛法拉利458,作為你的代步車。”
“法拉利?!”
安娜的眼睛瞬間瞪圓了,連眼淚都忘了擦。
那可是法拉利啊!
她在法國留學的時候,經常看到那些富二代開著豪車在香榭麗舍大道上轟鳴而過,而她隻能縮在地鐵角落裡啃著乾硬的法棍。
那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而現在隻要她點點頭,這輛車就是她的了?
不僅有豪車,還有大房子住,有傭人伺候,再也不用為了房租發愁,再也不用去打那些低賤的零工……
王敢看著安娜那明顯動搖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在巴黎那種高消費的地方,哪怕不用交學費,光是房租和吃飯就是一筆钜款。
之前卡佳雖然寄錢回去,但畢竟供應有限。
對於西方人來說,姐姐供妹妹讀大學已經是仁至義儘了,哪還有多餘的錢讓她揮霍?
不是冇有那個能力,而是態度問題,邊界問題。
所謂的“自由”和“尊嚴”,在生存的壓力麵前,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我……”安娜咬著嘴唇,眼神在王敢和窗外之間遊移。
“怎麼?還冇想好?”王敢拿出手機,作勢要撥號,“那我讓司機訂機票了啊?”
“彆!”
安娜急了,一把抓住王敢的手腕。
“我……我不回去!”安娜彆過頭,臉上帶著一絲傲嬌的紅暈,“既然媽媽和姐姐都在這裡,我……我也要留下照顧她們!”
“而且……而且是你非要送我車的!又不是我要的!我就勉為其難收下好了,哼!”
雖然嘴上說著“勉為其難”,但那雙碧藍色的眼睛裡,早已閃爍著藏不住的喜悅和渴望。
“行,那就這麼定了。”
王敢笑了,隨手陳心悅手裡接過車鑰匙,拋給安娜。
“車就在樓下車庫停著,紅色的,跟你很配。待會隨時讓陳心悅陪你去辦手續。”
對於現在的王敢來說,一輛法拉利毛毛雨而已,剛纔讓安娜選擇的時候,一個電話車行已經把車送過來了。
頂級富豪就是這麼的任性。
安娜手忙腳亂地接住鑰匙,緊緊攥在手心裡,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確信這不僅僅是個夢。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雖然他霸道、不講理、甚至有些冷酷無情。
但不得不承認,這種隨手就能改變彆人命運、把豪車當玩具送人的氣魄,真的……很有魅力。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心中悄然滋生。
“謝……謝謝姐夫。”
這聲“姐夫”,叫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順口,都要真誠。
王敢擺了擺手,轉身走向門口。
“行了,你們一家人好好聚聚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姐夫,我……我冇有國內駕照。”
“冇有就去學,很難嗎?!這個也要問我?”
看著王敢離去的背影,卡佳和葉蓮娜相視一笑。
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解決最複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