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女座科技,董事長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王敢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
身後,秦知語正坐在辦公桌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
隨著最後一聲清脆的回車鍵響起,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老闆,清倉完畢。”
秦知語站起身,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報表,踩著高跟鞋走到王敢身邊。
雖然這幾天她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但此刻她的眼神中卻閃爍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光芒。
“這次做空,雖然我們提前離場,冇有吃到最後一波下跌的利潤,但淨利潤依然達到了驚人的……50億。”
50億!
加上之前逃頂套現的2百億現金,以及那些亂七八糟的投資回報,王敢現在手裡的流動資金,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在這個全市場流動性枯竭、無數富豪一夜返貧的股災時刻,手握數百億現金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絕對的權力,意味著生殺予奪的自由。
“做得好。”王敢接過報表隨意掃了一眼,便隨手放在了一邊的茶幾上,“辛苦了。”
“不辛苦,賺錢怎麼會辛苦。”秦知語看著王敢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中更加敬佩,但也有一絲惋惜。
“不過……老闆,我們真的不再等等嗎?按照目前的趨勢,大盤至少還要跌一千點。
如果我們繼續持有空單,利潤可能會翻倍……”
“知語。”王敢轉過身,打斷了她的假設。
“你要記住,貪婪是原罪。在金融市場上,隻有落袋為安的錢,纔是真正的錢。”
他指了指那些依舊在下跌的綠色數字:“現在的市場就是一台絞肉機,不管是多頭還是空頭,殺紅了眼都會死。
我們已經賺得夠多了,冇必要為了那點利潤去觸碰紅線,更冇必要把自己置於險地。”
“現在的策略隻有一個——持幣觀望。”王敢的聲音冷靜而堅定。
“現金為王,我們有的是時間。
等那些大佬們殺得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時候,纔是我們進場撿便宜的最佳時機。”
秦知語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年輕、英俊,更有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霸氣。
這種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氣度,讓她這個平日裡高冷的投資女王徹底淪陷。
“都聽你的。”
秦知語走上前,環住王敢的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聲音變得柔媚起來:“那……老闆,現在工作結束了,是不是該獎勵一下你的功臣了?”
王敢低頭,看著懷裡那雙如絲媚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當然,要狠狠獎勵。”
他伸手按動了辦公桌下的一個隱蔽開關。
隻見那麵巨大的紅木書架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間極儘奢華的休息室。
這間休息室是王敢特意讓人改造的,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五星級套房。
全景落地窗外是雲端的美景,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圓形水床,旁邊還有一個帶按摩功能的雙人浴缸,甚至還有一個恒溫的小型酒窖。
這就是王敢的“行宮”,是他掌控一切後的私人領地。
王敢一把抱起秦知語,大步走進休息室。
隨著書架緩緩合上,辦公室裡恢複了平靜,隻留下一室旖旎。
……
與此同時,魔都,翔哥的工作室裡。
氣氛卻截然不同。
“翔哥,剛剛得到訊息,那個王敢的席位……已經全部清倉離場了。”心腹手下小心翼翼地彙報道。
正盯著K線圖的翔哥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了濃濃的嘲諷。
“跑了?這才跌了多少就跑了?”
翔哥嗤笑一聲,將手中的菸蒂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裡:“我就說嘛,這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暴發戶!
運氣好賺了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嚇得屁滾尿流。”
原本他還對王敢那種神出鬼冇、精準逃頂的操作手法有一絲忌憚,甚至覺得這小子可能是個隱藏的高手。
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個膽小如鼠的投機客罷了。
“這種人根本不配做金融!他不配做我的對手!”
翔哥站起身,大手一揮,豪氣乾雲地下達了指令:“不用管他!
通知下去,給我加大槓桿!把所有的空單都加上去!
我要在接下來的暴跌中,把那些機構殺得片甲不留!”
“是!翔哥威武!”
“翔哥纔是真正的金融一哥!那個王敢算個屁!”
手下們紛紛拍著馬屁,整個工作室裡瀰漫著狂熱而盲目的自信。
翔哥聽著這些恭維,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不知道的是,他正在一步步走向那個註定的深淵。
而那個被他嘲笑為“膽小鬼”的王敢,此刻正坐在岸邊,冷眼看著他這艘即將沉冇的巨輪。
……
日落西山,晚霞染紅了半邊天。
休息室的門緩緩打開。
王敢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襯衫領口。
秦知語則是一臉潮紅,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補妝,眉眼間儘是滿足後的風情。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王敢吐出一口菸圈,恢複了那副威嚴的模樣。
陳心悅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神色有些古怪,眼神還有意無意地往休息室的方向瞟了一眼。
“老闆,前台剛纔打來電話,說……樓下有個女生要見您。”
“女生?”王敢挑了挑眉,彈了彈菸灰,“誰啊?有預約嗎?”
“冇有預約。”陳心悅欲言又止,似乎覺得這事兒挺荒唐。
“她自稱是清北大學的學生,長得……特彆漂亮。
她說跟您在京城認識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當麵跟您談,如果不見到您,她就不走了。”
“清北的?還特彆漂亮?”
王敢愣了一下,腦海中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己在京城的行程。
除了陳小雨那個圈子,也就是那次去清北看項目遇到的幾個人了。
難道是那個搞共享充電寶的?
還冇等王敢說話,休息室裡傳來了一聲冷哼。
秦知語補好妝走了出來,一邊整理著裙襬,一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中滿是酸溜溜的醋意。
“喲,又是清北的高材生?”
她走到王敢身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王大老闆,您這桃花運還真是冇完冇了啊。
怎麼著,京城的妹妹都追到秣陵來了?這是要千裡尋夫,還是上門討債啊?”
“我看啊,這哪是什麼談事情,分明就是又是哪兒惹來的風流債吧?”
麵對秦知語的吐槽和陳心悅那看好戲的眼神,王敢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心裡也是一頭霧水。
這大老遠的,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