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半島酒店,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奢華的套房。
王敢伸手摸了摸身側,床單已經涼了。
胡薇薇這個女人,還真是鐵娘子。
昨晚折騰到後半夜,今天一大早居然還能精神抖擻地去工廠盯生產線。
這種為了事業不要命的勁頭,雖然少了點女人的柔情,但作為一個投資人,王敢對此表示非常滿意。
畢竟女人越努力,他的錢袋子就越鼓嘛。
簡單洗漱後,王敢推開了隔壁秦知語的房門。
秦知語正盤腿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杯冰美式,一臉“我很生氣,快來哄我”的表情。
“喲,我們的秦大總監醒了?”王敢笑嘻嘻地湊過去,“頭還疼嗎?”
“哼!彆碰我!”秦知語拍開他的手,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昨晚你們動靜那麼大,我能不醒嗎?我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
王敢,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冤枉啊!那是隔音不好!呸,還五星級呢!咱們投訴他們。”王敢厚著臉皮抱住她。
“再說了,還不是你先醉倒了,我這也是為了照顧生意夥伴的情緒嘛。”
“藉口!全是藉口!”秦知語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她知道王敢是什麼德行,也知道自己既然選擇了跟在他身邊,就得接受這些。
兩人在房間裡膩歪了一會兒,吃了頓豐盛的早餐。
“待會兒我要去趟熊貓直播總部,視察一下工作。”王敢一邊擦嘴一邊問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秦知語嫌棄地搖了搖頭。
“那種地方烏煙瘴氣的,全是整容臉和發嗲精,我怕忍不住想吐。
你自己去吧,悠著點,彆被那些妖精吃了連骨頭都不剩。”
“放心吧。”王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我現在身體好得很,一般的妖精可吃不消我。
再說了,我現在眼光高得很,冇點情懷和亮點的女人,連近我的身都難。”
秦知語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完全冇get到他這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從何而來。
……
熊貓直播魔都總部。
王祘早已安排好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公司大樓門口,兩排穿著JK製服、身材高挑的禮儀小姐整齊列隊,紅地毯一直鋪到了電梯口。
“王大少,歡迎蒞臨指導!”王祘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T恤,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王敢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彆整這些虛的。帶我看看你的後宮團……哦不,是公司的主播團隊。”
走進公司內部,王敢隻覺得眼前一亮。
不愧是王校長的手筆,這哪裡是公司,簡直就是個盤絲洞啊!
辦公區裡,到處都是正在直播或者準備直播的美女。
有清純可人的鄰家小妹,有性感火辣的禦姐,有二次元的蘿莉,還有那種一看就是韓國女團風格的唱跳主播。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香水的味道,鶯鶯燕燕,亂花漸欲迷人眼。
“敢哥,你看那個,是現在人氣最高的舞蹈主播,那個腰,絕了!”王祘指著一個玻璃房裡的主播介紹道。
“還有那個,遊戲主播,雖然技術菜了點,但是聲音甜啊,那一聲‘哥哥救我’,能讓直播間的大哥瞬間刷十個火箭!”
王敢一邊走一邊看,雖然美女如雲,但他也就是抱著欣賞的態度看看。
畢竟正如他所說,現在的他眼光確實高了,這種流水線生產出來的網紅臉,很難再引起他太大的興趣。
“怎麼樣?還滿意吧?這可是我打造的樣板,花了我不少精力的。”王祘見王敢興致缺缺,以為是質量不夠。
“要是這些你不喜歡,我這就打電話搖人!
把咱們在其他城市分公司的頭牌都叫過來!什麼臨安的、成都的,今晚包機送過來!”
“彆彆彆,打住!”王敢連忙擺手,“這些已經夠看花眼了,你消停點吧。”
他今天來主要是看看熊貓的運營情況,和那個“撒幣計劃”的效果,可不是真的來選妃的。
參觀完一圈,王祘揮退了身邊的一眾鶯鶯燕燕,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神秘兮兮起來。
“敢哥,這邊請。”王祘指了指走廊儘頭的一間私密會客室,“今天除了帶你看美女,還有個真正的大佬想見你。”
“大佬?”王敢挑了挑眉,“誰啊?搞得這麼神秘。”
“見了你就知道了。絕對是咱們這行天花板級彆的人物。”
王敢帶著幾分好奇推開了門。
房間裡坐著一個穿著阿瑪尼白T恤、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他正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聽到開門聲,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眼睛。
翔哥。
人稱“敢死隊總舵主”、“私募一哥”的那個男人。
王敢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心裡警鈴大作,但王敢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笑著伸出手:“原來是翔哥,久仰大名。”
翔哥麵色有些倨傲,起身淡淡地握了握王敢的手:“王總客氣了。
現在的資本市場,可是年輕人的天下啊。
王總前段時間的那波逃頂操作,可以說是神來之筆,連我都自歎弗如。”
“哪裡哪裡,運氣好而已。”王敢坐下來,開始裝傻充愣,“我那是正好有點閒錢冇地方投,誤打誤撞趕上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翔哥推了推眼鏡,目光直視王敢。
“王總,明人不說暗話。現在的市場行情你也看到了,泥沙俱下,但這正是我們這種人賺錢的好機會。”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我這裡有個計劃,準備聯手做空幾隻特定的股票。
資金、訊息、渠道我都安排好了,現在就缺一個像王總這樣有實力、有魄力的盟友。
不知道王總有冇有興趣,一起玩一把?
利潤嘛……至少翻倍。”
王敢的心跳漏了一拍。
聯手做空?跟翔哥?
這哪是賺錢啊,這簡直是在刀尖上跳舞,是在往監獄裡送投名狀啊!
翔哥的結局他可是清清楚楚,現在跟他攪和在一起,那是嫌自己命太長嗎?
“翔哥,您太抬舉我了。”王敢臉上的笑容更加憨厚了。
“我就是個搞科技的,做外賣、做票務我在行。
股市這玩意兒,我是真的一竅不通,完全就是個韭菜。
上次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您讓我再來一次,我肯定虧得底褲都不剩。”
“而且您也知道,我膽子小,這種高風險的操作,我是真玩不來。我還是老老實實賺我的辛苦錢吧。”
翔哥盯著王敢看了許久,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
但王敢的表情誠懇得不能再誠懇,眼神清澈得像個大學生。
良久,翔哥歎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既然王總誌不在此,那我也不強求。”
翔哥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冇有任何頭銜、隻有一串數字的名片,放在桌上。
“不過,生意場上冇有永遠的朋友,也冇有永遠的敵人。
如果哪天王總想通了,想在資本市場上做大做強,隨時可以打這個電話。”
說完他拍了拍王祘的肩膀,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房間裡隻剩下王敢和王祘兩個人。
王祘看著桌上那張名片,又看了看淡定的王敢,滿臉的不解和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