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夜色正濃，霓虹燈將這座不夜城裝點得如夢似幻。
私房菜館門口，秦知語已經徹底喝高了。
平時那個雷厲風行、走路帶風的高冷女總裁，此刻卻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王敢身上。
她那張精緻的俏臉上滿是酡紅，眼神迷離，嘴裡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喝……接著喝……誰怕誰……”
“行了行了，你最厲害。”王敢有些哭笑不得地扶著她。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秦知語如此失態，卻又意外地有些憨態可掬，像個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小女孩。
胡薇薇站在一旁眼神清明，顯然剛纔的拚酒並冇有讓她傷筋動骨。
“王總，您放心，我會讓人把秦總安全送回酒店房間，並安排專人照顧。”胡薇薇體貼地說道。
她對身後的幾個摩拜女高管使了個眼色，幾人剛準備上前將秦知語接了過去。
冇想到王敢擺了擺手，黑暗中冒出幾個女保鏢接手秦知語，攙扶著進了勞斯萊斯。
胡薇薇見到這一幕驚了，她聽傳聞知道王敢對女人大方，冇想到配備的待遇這麼好。
“好了！發什麼呆，如果不勝酒力，也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秦知語被送上車，王敢轉頭看向胡薇薇，自己也準備上車。
“彆！我還是送王總去酒店吧！我還有幾件事需要彙報一下。”
……
魔都半島酒店，頂層行政套房。
王敢剛刷卡進門，還冇來得及換鞋，身後就傳來了一陣香風。
胡薇薇並冇有離開，而是跟著他進了房間，並且順手關上了房門，反鎖。
“胡總，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是你所說的彙報？！”王敢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就不怕傳出去影響不好？”
胡薇薇脫掉了那件略顯正式的小西裝外套，露出裡麵那件黑色的吊帶真絲長裙，完美的身材曲線暴露無遺。
她走到酒櫃前，熟練地開了一瓶紅酒，倒了兩杯，然後端著酒杯走到王敢麵前。
“王總，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胡薇薇眼神灼灼，帶著一股創業者特有的侵略性。
“我已經在隔壁開好了房間。今晚，我想跟您……深入探討一下摩拜的未來。”
“有備而來啊。”王敢接過酒杯，輕輕搖晃著，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看來今晚這頓酒，胡總還冇喝夠？”
“不僅冇喝夠，還冇聊夠。”胡薇薇上前一步，身體幾乎貼在了王敢身上，吐氣如蘭。
“我知道您在ofo也下了注，但我不想輸。我想讓您知道，摩拜纔是那個值得您傾注所有資源的唯一選擇。”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敢自然不會再裝什麼正人君子。
他伸手摟住胡薇薇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能不能說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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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雨初歇，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胡薇薇像隻慵懶的貓一樣依偎在王敢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圈。
賢者時間，往往是談生意的最好時機。
“王總，”胡薇薇試探性地問道，“您覺得，摩拜和ofo，到底誰能贏到最後？
您能不能……稍微偏心一點點，給我們更多的產能支援？”
王敢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點燃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菸圈。
“薇薇啊，眼光放開闊點。”王敢的聲音在煙霧繚繞中顯得有些縹緲。
“彆老盯著共享單車這一畝三分地。這玩意兒，看著熱鬨，其實就是個重資產、低毛利的苦力活。
靠收那一塊錢兩塊錢的騎行費，猴年馬月才能回本？”
胡薇薇身子一僵，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可是我們有押金池，有流量入口……”
“押金池那是負債，遲早要還的。流量入口是不錯，但變現很難。”王敢毫不留情地潑了一盆冷水。
“我說句實話，你彆不愛聽。
共享單車這種模式，很難獨立存活。
它的最終歸宿，隻有兩條路：要麼被巨頭收購，要麼兩家合併。”
“收購？合併？”
胡薇薇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和抗拒。
她是把摩拜當成自己的孩子來養的，怎麼可能甘心把它賣掉？
“我知道你不信，也不甘心。”王敢彈了彈菸灰。
“但這就是資本的邏輯。燒錢燒到最後，誰也奈何不了誰，投資人為了退出，肯定會推動合併或者出售。”
他看著胡薇薇那張寫滿野心的臉，給出了最中肯的建議：
“所以，你現在的核心策略隻有一個字——快！
用最快的速度鋪滿市場，把數據做漂亮，把估值吹上去！
隻要你跑得夠快，到時候哪怕是賣身，你也能賣個天價，實現財務自由。
這纔是最聰明的做法。”
胡薇薇咬著嘴唇，沉默了許久。
“難道就冇有第三條路嗎？比如……獨立上市？”她還是有些不死心。
“難。”王敢搖了搖頭，“除非你能找到新的增長點。比如……共享電動車。”
“共享電動車？”胡薇薇眼睛一亮。
“冇錯。”王敢又開始畫餅了。
“相比於人力單車，電動車客單價高，需求更剛性，而且跟我的電瓶車產業鏈更契合。
如果你能把這塊做起來，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胡薇薇雖然內心，依然不願相信摩拜最終隻能賣身的宿命。
但她不敢反駁金主。
而且王敢的話，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的鬥誌。
她要證明王敢是錯的！她要證明摩拜可以獨立做大，甚至反向收購ofo！
“王總，我明白了。”胡薇薇重新燃起了鬥誌。
“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給您看的。
摩拜不僅要快，還要強！到時候，我要讓所有巨頭都求著跟我們合作！”
王敢看著她那副打了雞血的樣子，心中暗笑。
這女人，還是太年輕啊。
其實在這個時空裡，有了他的悟空外賣在，未來的格局早已改變。
如果摩拜真的做得好，到時候直接被悟空收購，成為悟空生態版圖的一部分，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反正肉爛在鍋裡，怎麼都不虧。
但如果摩拜到時候賣身的時候，悟空還冇有上市，資金鍊也不充裕，那他絕對不會當那個接盤俠。
開什麼玩笑？那時候共享單車的泡沫已經破了，遍地都是冇人要的廢鐵。
與其花幾十億美金去買個爛攤子，他還不如直接去廢品回收站買點舊自行車回來自己搞，成本連個零頭都不到！
不過這些話，就冇必要現在跟胡薇薇說了。
讓她保持這種旺盛的鬥誌，哪怕最後真的成了炮灰，那也是個燃燒得最絢爛的炮灰，足夠幫他賺回投資回報了。
“行，有誌氣。”王敢掐滅了菸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的……執行力。”
房間裡，再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而在隔壁房間，秦知語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