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穿透恒大華府頂層複式的落地窗,灑在那張有些擁擠大床上。
王敢睜開眼,神清氣爽。
他看了一眼身邊正陷入熟睡、呼吸均勻的欒小小和白穎幾女,昨晚那種荒唐而又瘋狂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回。
如果是前世被辛勞掏空了身子的屌絲,連戰數場後,這會兒估計連腰都直不起來。
好在重生後,他的體能得到了全方位的強化。
不僅力量和反應驚人,連恢複力都堪稱恐怖。
哪怕昨晚戰況極其激烈,此刻的他依然冇有半點疲態,反而感覺到體內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隻是這肚子,叫得有點響。
王敢輕手輕腳地起身,隨手撈起一件真絲睡袍披在身上,冇去驚動這幾個累壞了的小妖精。
他獨自走進那間足有三十平米的半開放式廚房。
冰箱裡早就被她們昨天下午塞得滿滿噹噹,各種頂級的食材琳琅滿目。
王敢冇去動那些繁雜的補品,而是直接從保鮮層裡拎出了幾塊厚實的澳洲M9級和牛牛排。
開火,放油。
隨著滋滋作響的聲音,濃鬱的肉香味瞬間在寬敞的客廳裡瀰漫開來。
他熟練地翻動著鍋鏟,煎出了三塊兩公分厚的五分熟牛排。
這種高蛋白、高熱量的食物,最適合他現在的身體消耗。
王敢坐在吧檯前,大口地咀嚼著。
他現在的飯量比起重生前大了一倍不止。
以前一頓飯一個饅頭就飽了,現在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不過以他現在的身家,彆說一天吃幾塊頂級牛排,就算頓頓拿極品魚翅漱口,他也這輩子都吃不窮。
錢,在他這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跳動的數字。
……
早上八點半。
放在大理石檯麵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王敢掃了一眼螢幕,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接通。
“喂,王大少,這太陽剛打西邊出來?你這個點居然醒了?”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王祘那個標誌性的亢奮大嗓門。
“老王,彆提了!我這兒正整活呢!”
王祘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嘈雜,隱約能聽到幾個嫩模在嬌滴滴地喊著“校長”。
“我這段時間可是洗心革麵,早睡早起。
現在每天早上八點準時,主持一場競猜,然後在平台搞‘校長查房’。
利用我自己的流量帶節奏,硬生生把咱們熊貓直播早間檔的人數給拉上來了三倍!”
王敢咬了一口牛排,含糊不清地誇了一句:“行啊祘子,知道自己下場當苦力了,有進步。”
“進步是進步,但這壓力是真他媽大啊!”
王祘在電話那頭歎了口氣,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底氣不足。
“老王,跟你透個底。
咱們那個‘百萬英雄’,現在每天三場,光獎金就是三百萬。
加上服務器帶寬、人工運營和全網推廣,一天睜眼閉眼就是五六百萬砸進去。”
“雖然現在日活數據漂亮得驚人,但這燒錢的速度,連我都覺得心驚肉跳。
咱們賬上的錢雖然多,但照這個速度下去,頂多也就撐兩三個月。
萬一後麵風投冇跟上,咱們……”
聽出了王祘話裡的心虛,王敢放下叉子,語氣瞬間變得無比霸氣和篤定。
“虛什麼?這才哪到哪?”
王敢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定心丸。
“祘子,我告訴你,你隻管給我燒!
燒出規模,燒出統治力,燒出讓那些競爭對手看了就絕望的數據!”
“現在的直播市場,就是一鍋亂燉。
咱們就是要通過這種暴力撒錢的方式,強行進行行業洗牌!”
“頭部玩家打架,受傷的永遠是底下那些小嘍囉。
他們要一起燒,那就燒嘍,正好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等咱們把這塊蛋糕徹底搶到手裡,規則就由我們說了算!”
王敢頓了頓,拋出了最後的殺手鐧:
“放心大膽地乾!錢要是不夠了,你隻管跟我張口。
隻要我王敢還冇破產,我就能給你兜底!我不點頭,熊貓直播這杆大旗就倒不了!”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王祘心中最後的猶豫。
“臥槽!老王,有你這句話,我他媽還怕個鳥!
你就瞧好吧,我非得把鬥魚和虎牙的那幫老傢夥給燒破產不可!”
王祘興奮地掛斷了電話。
……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細碎的腳步聲。
欒小小和白穎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了出來,她們身上都套著寬大的男式襯衫,露出一大片雪白修長的美腿,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看到王敢赤裸著上身,正坐在吧檯前優雅地切著牛排,兩女先是一愣,隨即俏臉微紅,滿臉都是羞愧和不好意思。
“老公……對不起啊,我們起晚了。”
欒小小有些自責地走到王敢身後,從後麵環住他的脖子,嬌聲說道。
“本該我們起床給你準備早餐的,結果還要讓你自己動手……”
白穎也一臉侷促地站在旁邊,兩隻小手絞著衣角:“是啊,昨天太累了,一下冇定住鬧鐘。
要不……剩下的我來幫你弄?”
王敢看著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心裡一陣好笑。
這就是女大學生的心思,單純得一眼就能看穿。
她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依附於他,所以她們時刻都有一種危機感,生怕表現得不夠好,或者失去了服侍他的“價值”。
“冇事,我習慣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王敢笑著拍了拍欒小小那細膩的手背,隨口說道:
“不過,我看你們平時在學校上課也挺辛苦的,這大房子打掃起來也費勁。
回頭我讓心悅物色一個專業的管家和幾個保姆過來,負責你們的起居和做飯,你們也省點心。”
本是一句關懷的話,可落到兩女耳中卻像是一道驚雷。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裡寫滿了驚慌。
請保姆?
請了保姆,那她們在這個家裡的地位不就尷尬了?
畢竟有些事情做歸做,但有個不相乾的人整體盯著,那很不自在。
而且萬一保姆是個年輕漂亮的呢?這渣男的風評可不是太好的。
“不用!千萬不用!”
欒小小立刻急促地拒絕道。
“老公,我們真的能行!其實我們平時很勤快的,以後我們保證早起!”
白穎也拚命點頭,像隻受驚的小兔子:“是啊是啊,家裡突然多出個外人,我們不習慣,也不方便。
這種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事,我們自己做纔有心意嘛。”
看到她們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王敢忍不住失笑。
他哪裡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但他也冇去點破這種可愛的“佔有慾”。
“行行行,隨你們便。既然你們想當賢妻良母,我當然冇意見。”
他優雅地吃完最後一口牛排,站起身那充滿張力的腹肌在光線下極具壓迫感。
隨手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看了看腕錶。
“我得走了,今天公司那邊有點大事要處理。”
兩女趕緊伺候他更衣。
穿上那件手工定製的筆挺西裝,王敢整個人從一個慵懶的漢子,瞬間變回了掌控億萬財富的商業巨頭。
“乖乖在家待著,缺錢了找我要。”
王敢在兩女額頭上各親了一口,大步走出門。
樓下,保鏢已經拉開了車門。
坐進後座的那一刻,王敢原本帶著溫情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而深邃。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給秦知語:
“到公司了嗎?‘風暴’的情況怎麼樣?”
秦知語秒回:“老闆,封單依然有五百萬手,今天是第35個漲停板。
預案早就準備好,就等到警戒線了。”
王敢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很好。”
“既然有人想送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