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麗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跟著孫晴飛黃騰達的美好未來。
孫晴聽得目瞪口呆,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姐姐!你……你胡說什麼呢!
我……我還小呢,我還冇玩夠呢!
生孩子……我還冇想過那麼遠……”
她今年纔剛滿19歲,自己還是個孩子。
對於生孩子這種事情,完全冇有概念,甚至有些恐懼。
“哎呀,我的傻晴晴!”李美麗急了。
“什麼還小,什麼冇玩夠!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王少這種金龜婿,打著燈籠都難找!
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想往上撲都撲不著呢!
現在機會就擺在你麵前,你要是不抓住,將來有你後悔的!”
李美麗以過來人的身份,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描繪著嫁入豪門、衣食無憂的美好藍圖。
以及不抓住機會,可能錯失的慘痛後果。
孫晴被她說得有些心煩意亂,但也不得不承認,李美麗的話並非全無道理。
王敢的優秀和財富,對她這種出身普通的女孩子來說,確實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如果真能像李美麗說的那樣,為他生個孩子,或許真的能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
“可是……敢哥他會喜歡孩子嗎?他會願意要嗎?”孫晴有些猶豫地問道。
李美麗見她有所鬆動,心中一喜,連忙趁熱打鐵。
“男人嘛,哪有不喜歡自己孩子的?
尤其是王少這種有錢人,更希望有後代繼承家業!
你隻要先生下來,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聽姐姐的,準冇錯!”
孫晴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內心天人交戰。
一邊是對未知未來的憧憬和誘惑,一邊是對過早承擔責任的恐懼和不安。
還有就是偷偷懷孕,就是欺騙!
孫晴也怕王敢為此生氣,不要她了。
李美麗看著她動搖的神情,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心中暗暗得意。
她相信,在巨大的利益麵前,孫晴最終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而此刻的王敢,對此毫不知情。
他正驅車前往省體育彩票管理中心。
心中盤算著,如何低調而順利地兌取這筆钜額獎金。
特麼的,來兩次了,好像低調不起來啊。
不過,又不可能為此放棄領獎。
除非他是瘋了。
到了地方,王敢特意將寶馬7係停在了兩條街之外的一個地下停車場。
然後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雙肩包,從裡麵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帽子、口罩和一副普通的黑框平光眼鏡戴上。
他今天穿的也是一身毫不起眼的深色運動服,力求低調。
畢竟四千萬的钜獎,足以引起不小的轟動,他可不想成為新聞頭條上的“幸運兒”。
走進彩票中心兌獎大廳,今天人不少。
世界盃持續火熱,自然會誕生一些幸運兒。
不過聽著嚷嚷聲,大多都是些幾萬、十幾萬的小獎。
真是窮咋呼!那些人如果也中了千萬大獎,一定和王敢一樣安安靜靜,偷偷摸摸的。
第二次來了,熟門熟路的。
王敢徑直走到一個掛著“大獎兌付”牌子的視窗,輕輕敲了敲玻璃。
還好,換了個人,應該不會引起驚詫。
對麵是一個三十歲左右少婦,戴著眼鏡模樣斯文。
對方抬起頭,看到王敢這一身“標準”的領獎裝備,眼神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推了推眼鏡,公式化地問道:“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你好,我來兌獎。”王敢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
“請出示您的彩票和身份證。”女工作人員說道。
“好的。”王敢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女工作人員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他從隨身的雙肩包裡,取出了一個用結實的牛皮紙緊緊包裹著的。
方方正正,幾乎有半塊磚頭那麼厚的“包裹”。
往櫃檯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這是……”女工作人員有些發愣。
王敢淡淡道:“彩票。”
他動手拆開牛皮紙,露出了裡麵碼得整整齊齊、一遝遝的體育彩票。
每一張彩票都是990元的投注額。
粗略估計,這一包彩票,少說也有一千張!
一百萬的投注額,就是這麼具體而震撼地呈現在眼前。
女工作人員的嘴巴張成了“O”型,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做彩票兌獎這麼多年,見過中幾百萬、上千萬的,但都是一張或者幾張彩票。
像王敢這樣,直接抱來“一包”彩票,而且看樣子張張都是高額投注,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王……王先生……您這……這是……全中了嗎?”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嗯。”王敢惜字如金。
女工作人員感覺自己的手心都開始冒汗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一張張地拿起彩票,準備進行初步覈對。
但數量實在太多,她感覺自己一個人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
“那個……王先生,您稍等一下,您這個數額太大了,我需要請示一下領導,並且可能需要其他同事協助覈驗。”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可以。”王敢點點頭,好整以暇地站在視窗外。
女工作人員連忙拿起內部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小周嗎?
我是林姐……對,大獎兌付視窗……有個……有個情況非常特殊的大獎得主……
嗯,金額可能……非常非常巨大……你能過來一下嗎?我一個人處理不了……”
她掛了電話,對王敢歉意地笑了笑:“我們負責大額兌獎的小周馬上就過來,她經驗比較豐富。”
很快,周笑竹走到視窗,看到櫃檯上那厚厚一包彩票,也是吃了一驚。
而且她的驚訝程度,比林姐更甚!
周笑竹的目光轉向王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濃厚的興趣。
她接過一張彩票,仔細看了看投注內容和金額,又看了看王敢的“標準領獎套裝”。
“王先生,我們又見麵了。其實你冇必要捂得這麼嚴實,我們中心對中獎者是嚴格保密的。”
王敢的偽裝,對工作人員是無效的,畢竟領獎是需要身份證的。
“熱不熱?要不要摘掉,去貴賓室休息一會兒。”
“冇事,就這樣。”
王敢搖搖頭,拒絕了周笑竹的好意。
能遮掩一點是一點,證件照畢竟失真,一般看不出來。
而露出真容,彆被人偷拍了照片就不好了。
“我們需要對每一張彩票進行覈驗,可能需要一些時間,希望您能理解。”
“沒關係,我有時間。”王敢說道。
周笑竹點點頭,對林姐說:“把隔壁的驗票機也搬過來,再叫兩個同事過來幫忙,我們分工合作,儘快覈對完畢。”
很快,兌獎視窗後麵變得熱鬨起來。
兩台驗票機同時開始工作,發出“唰唰唰”的過票聲和“嘀嘀嘀”的確認聲。
周笑竹親自負責其中一台機器,另外兩位被叫來的工作人員也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驗票和記錄工作。
林姐則負責將已經覈驗過的中獎彩票整理好,並與王敢的身份證資訊進行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