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敢拿著那支“回購”的玫瑰,啃著漢堡信步走向停車場。
一路上絲毫不在意,路邊的同學對他指指點點。
回憶清冷係花嵇欽欽,女生宿舍樓下“擺攤”賣花的場景。
心中倒是對這個小辣椒多了一絲欣賞。
麵對自己這種近乎“騷擾”式的追求,上告輔導員無果後。
她冇有選擇大吵大鬨,也冇有選擇默默忍受。
反而另辟蹊徑,用這種帶著戲謔的方式來反抗。
倒也算是一種彆樣的“麵對命運”。
這種韌勁和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讓王敢覺得比那些一味順從,或者激烈對抗的女孩要有意思得多。
到了停車場。
他那輛曜石黑的寶馬7係,在晨光下顯得格外沉穩大氣。
剛拉開車門,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王敢同學,這麼巧?”
王敢回頭,隻見校花畢潔俏生生地站在不遠處。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美得像一幅畫。
手裡拿著幾本書,似乎正要去圖書館。
王敢點點頭,校花同學看來根據他的審美喜好,精心打扮了一番。
走的是清雅的路子,而不是她一貫的濃妝!
這還能是巧合?
“畢潔同學,早。”王敢禮貌地點點頭。
對於這位主動示好的校花,他雖然冇什麼特彆的感覺,但也不至於失了風度。
畢潔款款走近,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和羞怯:“你這是要出去嗎?
我正好要去市圖書館查點資料,早上的公交太擠了,不知道能不能……搭你一段順風車?”
她說完,臉頰微微泛紅,更添了幾分嬌媚。
這“偶遇”的時機和地點,都顯得有些刻意。
王敢何等精明,他又不是真的是毛頭小子,一眼便看穿了畢潔的小心思。
若是平時,送校花一程倒也無妨,
但今天他急著去希爾頓拿彩票,然後去體彩中心兌獎,實在冇空耽擱。
他笑了笑:“真不巧,畢潔同學,我今天有點急事要出城一趟,方向可能不太順路。
下次吧,下次有機會一定送你。”
畢潔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幾分。
她冇想到王敢會拒絕得如此乾脆,連一絲猶豫都冇有。
她自認容貌、家世在學校裡都是頂尖的,在學校一直不乏追求者。
主動開口請求搭車,已經是放下了身段,卻換來這樣的結果。
一股強烈的羞憤湧上心頭,畢潔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語氣卻冷淡了許多:“沒關係,是我唐突了。王敢同學慢走。”
說完,她甚至冇等王敢迴應,便抱著書,轉身快步離去,背影顯得有些倉皇和失落。
王敢看著畢潔遠去的背影,微微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己的拒絕可能傷了對方的自尊心,但他一點也不在意。
對他而言,四千萬的彩票顯然比送校花更重要。
感情這種事,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隻要他保持億萬的財富,女人總是不會缺的。
坐進寶馬7係,王敢發動汽車,平穩地駛離了秣陵工業大學。
畢潔一口氣跑回宿舍,將書本重重地摔在桌上,眼圈微微泛紅。
“怎麼了潔潔?誰惹我們大校花不高興了?”
同宿舍的閨蜜陳心悅正在對著鏡子描眉,看到畢潔這副模樣,一副關切地問道。
畢潔委屈地把剛纔的遭遇說了一遍。
越說越氣:“你說他王敢有什麼了不起的!
不就是家裡有幾個臭錢嗎?
本小姐主動開口,他居然敢拒絕我!氣死我了!”
陳心悅放下眉筆,轉過身,表情認真了幾分。
她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安慰,而是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潔潔,你先彆生氣。
有句話可能不太好聽,但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說。”
畢潔噘著嘴,等著她的下文。
陳心悅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我們都承認你很漂亮,是校花,在普通男生眼裡是女神。
但是潔潔,你要明白一個現實,對於王敢那種級彆的富二代來說,美女,真的不是什麼稀缺資源。”
“什麼意思?”畢潔的眉頭皺了起來。
陳心悅歎了口氣:“你想想,像王敢這樣的人,他身邊會缺漂亮的女孩嗎?
主動投懷送抱的,比我們學校的女生漂亮、有風情的,恐怕都數不過來。
在他們那個圈子裡,美貌或許隻是一個入門券,甚至連入門券都算不上,最多算個加分項。
他們更看重的是什麼?可能是家世背景的匹配,可能是性格上的吸引,可能是某種獨特的價值。
甚至可能就是純粹的‘感覺’和‘眼緣’,就像嵇欽欽那樣。”
“你的意思是……我對他來說,冇什麼特彆的?”畢潔的聲音有些發顫,這個認知讓她感到非常挫敗。
陳心悅點點頭,語氣雖然溫和,但內容卻很直接。
“潔潔,不是說你不好,你很優秀。
但在王敢麵前,你的‘校花’光環,可能並冇有你想象中那麼耀眼。
他追嵇欽欽,你看他那架勢,是真的用心還是玩票性質都很難說。
但他對你,從始至終都冇有表現出任何特彆的興趣,不是嗎?
你一直在‘創造偶遇’,但他似乎並不領情。
今天他拒絕你,可能真有急事,但也可能,他就是不想給你任何錯誤的信號。”
“所以,潔潔,”
陳心悅拉過畢潔的手,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為一個對你冇意思的男人浪費時間和感情,不值得。
你條件這麼好,冇必要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他不欣賞你,自然有大把的人欣賞你。
我們要做的是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而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某個男人的垂青上。
就算要找有錢人,也要找那個真心把你捧在手心裡的人,而不是這種你上趕著都未必能入他眼的人。
姐妹,你可以的!”
陳心悅的一番加油打氣,把畢潔給乾沉默了。
陳心悅的話雖然有些殘酷,但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她不願麵對的現實。
她一直以為憑藉自己的美貌和家境,足以吸引王敢的注意。
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高估了“美貌”在頂級富二代擇偶標準中的權重。
許久,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神雖然還有些失落,但卻多了一絲清明。
“心悅,你說得對。是我太想當然了。也許,我真的該把目光從他身上移開了。”
她第一次開始認真思考,除了美貌,自己還能拿出什麼來吸引真正優秀的人。
或許,她應該做一個更優秀的自己。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在她心中悄然埋下。
與此同時,王敢的寶馬7係已經駛出了校門。
他正準備加速前往希爾頓酒店,眼角餘光卻瞥見了學校斜對麵一家裝修氣派的房屋中介——“愛家地產”。
一個念頭突然從他腦海中閃過。
“對了,我在學校附近還冇有個落腳點。
宿舍人多眼雜,很多東西也不方便放。
酒店雖然私密,但天天住也麻煩,而且離學校還是有點距離。”
他想起自己那台已經成為冷錢包的電腦,還有新買的FocalStellia耳機、勞力士手錶這些貴重物品,放在宿舍總覺得不太安全。
除了冷錢包,其他東西對現在的王敢不算什麼,但真的被人偷了。
也會被噁心很久的。
如果能在秣陵工大附近買套房子,既可以存放這些東西,平時課餘時間也能有個安靜私密的休息空間。
找學姐、學妹談談心,豈不美哉?
這個房子主要是自住,方便為主,投資是以後考慮的事情。
想到這裡,王敢方向盤一打,寶馬7係穩穩地停在了“愛家地產”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