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王敢就在生物鐘的作用下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著西班牙對陣智利的世界盃小組賽結果。
西班牙0:2被智利送回老家。
王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結果終於出來了。
他迅速打開一個互聯網大廠旗下的競猜平台APP,果不其然,一條醒目的中獎通知彈了出來。
“尊敬的用戶,恭喜您在世界盃競猜中獲得2,000,000元獎金,已派發至您的賬戶餘額,請及時查收。”
連續五家,都是2百萬。
畢竟是大廠,冇有捲款跑路。
當然也可能是王敢的金額,還冇到對方耍手段的底線。
一千萬!
饒是王敢這幾天見慣了大錢,心臟也忍不住加速跳動了幾下。
這筆錢,加上之前中的獎,賬戶裡已經有了近一千八百萬。
他毫不猶豫地點擊了“全部提現”。
這種平台的錢,還是儘快落袋為安的好。
很快,手機便收到了銀行發來的到賬簡訊。
舒服!
王敢伸了個懶腰,心情大好。
可惜有點肚餓!
“喂,徐偉,醒了冇?
跑個腿,去外麵買幾份早飯回來,我要一個麥當勞的巨無霸套餐,可樂換成熱奶茶。
再給顧少和黃大學霸各帶一份他們常吃的。”
王敢吩咐道,順手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百元大鈔放在桌上。
徐偉睡眼惺忪的聲音傳來:“啊?哦,好嘞王哥,馬上就去!”
能給王敢跑腿,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親近的機會。
解決了早飯問題,王敢開始盤算今天的行程。
線上一千萬到手了,還有線下的四千萬彩票等著兌現呢!
那張彩票他小心翼翼地,鎖在希爾頓酒店長包房的保險櫃裡。
“等徐偉回來吃完早飯,就去希爾頓拿彩票,然後直奔市體彩中心。”
王敢在心中規劃著,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美滋滋的笑容。
線上線下加起來,足足五千萬的意外之財。
這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阮清打來的。
“王少,不好了!”阮清的聲音有些焦急。
王敢眉頭一挑:“怎麼了?慢慢說。”
“嵇欽欽……嵇欽欽她,她在宿舍樓底下,把您送的花……給拆開賣了!”
“哦?”王敢有些意外,但並不生氣,反而覺得有點好笑,“什麼價格賣的?”
“她說……她說原價五六百一束的厄瓜多爾進口玫瑰,她一塊錢一朵就賣,還說什麼‘王敢牌愛心玫瑰,跳樓大甩賣’……”
阮清的聲音充滿了,對這種暴殄天物的痛心疾首。
王敢聽完,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意思。我現在過去看看。”
掛了電話,王敢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一身休閒裝。徐偉也提著大包小包的早飯回來了。
“王哥,顧少,黃哥,早飯來了!”
王敢拿起自己的巨無霸和奶茶,對徐偉說:“謝了。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吃。”
女生宿舍樓下,此刻已經圍了不少人。
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嵇欽欽果然如阮清所說,將幾束包裝精美的玫瑰花——拆散開來。
一支支地擺在地上,旁邊還用馬克筆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大字:“王敢牌愛心玫瑰,一元一朵,五十元一束,先到先得!”
阮清正苦口婆心地勸著:“欽欽,這可都是高階定製玫瑰啊。
每一束都附帶唯一的真愛證明,您這麼賣也太……太可惜了!
而且,這也辜負了王少的一片好心啊!”
嵇欽欽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素麵朝天,卻難掩清麗脫俗的氣質。
她叉著腰,像一隻鬥勝了的小母雞,對著阮清噘嘴道:
“什麼好心不好心,他送是他的事,我怎麼處理是我的事!
再說了,白來的東西,賣點錢補貼一下不好嗎?要不,阮清便宜點賣給你?
看在舍友的份上,五十塊一束打包賣給你,怎麼樣?”
阮清被她懟得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男生們則是一片鬨笑,樂得看王敢這個高調追係花的富二代吃癟。
不少人還真掏錢買了幾支,一邊買一邊起鬨:
“係花親自賣的玫瑰,沾沾仙氣!”
“一塊錢一朵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還能支援一下係花‘勤工儉學’!”
嵇欽欽看到王敢走過來,先是微微一愣。
隨即揚起小巧的下巴,倔強地與他對視。
但那雙靈動的眸子裡,卻藏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竊喜和不易察覺的緊張。
王敢看著眼前這一幕,非但冇有生氣。
反而覺得嵇欽欽這小辣椒的性格挺有意思。
他走到嵇欽欽麵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周圍的議論聲小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敢身上,想看他會如何反應。
是被激怒拂袖而去,還是會當場發飆?
出乎所有人意料,王敢隻是輕輕一笑。
對嵇欽欽說:“看來我的花還挺受歡迎的。
沒關係,你喜歡賣就賣,賣完了我再叫人送新的來,保證貨源充足。”
說完,他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鋼鏰,遞給嵇欽欽:“這一朵我買了,給你捧個場。”
然後拿起一朵被嵇欽欽“賤賣”的玫瑰,轉身施施然地走了。
嵇欽欽徹底愣住了,她預想過王敢的各種反應,憤怒、質問、難堪……
卻唯獨冇想到他會是這種雲淡風輕,甚至帶著一絲縱容的態度。
這讓她精心策劃的“反擊”彷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種說不出的憋悶。
圍觀的男生們也是一片嘩然,本以為能看到一場好戲,結果王敢輕描淡寫地就化解了尷尬。
還反將一軍,顯得大度從容。
阮清看著王敢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敬佩。
王少這處理方式,段位太高了!
至於其他的女生,真的是羨慕壞了,感覺真的太浪漫了,簡直是小說中的橋段。
恨不能取而代之!
王敢拿著那一朵“回購”的玫瑰,心情絲毫未受影響。
對他而言,嵇欽欽的這點小打小鬨,不過是追求過程中的一點調劑品罷了。
他的心思,早已飛向了那張價值四千萬的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