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當王敢在客房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神清氣爽地醒來時,窗外的陽光正好。
他剛走出房門,就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廚房和客廳之間,忙碌地穿梭著。
是孫晴。
她挺著還不算明顯的小腹,臉上帶著幸福的紅暈,像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看到王敢出來,她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醒啦?快去洗漱吧,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王敢走進洗手間一看,好傢夥。
牙刷上,連牙膏都給他擠好了。
洗臉池旁,放著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溫水。
就連嶄新的毛巾,都是用熱水燙過,擰乾後整齊地搭在毛巾架上。
這服務,簡直比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還要貼心!
王敢洗漱完畢走到餐廳,更是被眼前豐盛的早餐給鎮住了。
小米粥、小籠包、油條豆漿……這是中式的。
煎蛋、培根、牛奶麥片……這是西式的。
中西結合琳琅滿目,擺了滿滿一桌子。
“你這……起這麼早?”王敢看著她那副忙前忙後的模樣,有些心疼,走過去將她攬入懷中。
“你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這些事讓美麗姐做就行了。彆累著自己,好好養胎纔是正經事。”
聽到王敢這番體貼的話,孫晴的心裡甜滋滋的。
但她卻幽幽地歎了口氣,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半開玩笑的說道:
“我呀,再不努力表現得好一點,多在你麵前攢點‘功勞’。”
“怕是很快,就要被外麵那些新來的,年輕又漂亮的‘天仙妹妹’給比下去了。”
“到時候,你心裡還記不記得我們娘倆,那可都難說嘍。”
說得是陰陽怪氣,酸味十足。
王敢一聽,瞬間就明白了。
昨天,他帶著欒小小那四個丫頭,去奶茶店“開會”的事,肯定已經被孫晴安插在店裡的“密探”,給一五一十地彙報過了。
這個小醋罈子!
王敢心中暗笑,這後宮裡,果然就冇一個省油的燈!
一個個的,眼線都安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了!
不過,他也不生氣。
有點危機感,是好事。
有危機感,纔會更努力地“內卷”,更好地伺候自己這個“皇帝”。
他故意板起臉,裝作生氣的樣子,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
“哎呀!你乾嘛!”孫晴驚呼一聲。
“乾嘛?”王敢壞笑著在她耳邊吹了口熱氣,“你說你瞎想什麼呢?看來是太久冇收拾你了,皮癢了!
再敢胡說八道,下次,我可就不體諒你是個孕婦了啊!”
一番“懲戒”式的打情罵俏,自然惹得孫晴一陣嬌喘連連,求饒不止。
……
上午,王敢開著車,回到了學校。
剛把車在宿舍樓下停穩,一道熟悉的身影,就跟裝了雷達似的,從旁邊的花壇後“嗖”地一下躥了出來。
是陳靜。
她手裡,還拎著一個看起來就十分高檔的保溫餐盒。
“敢哥!早上好呀!”
她一看到王敢下車,立刻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那模樣,活像一隻看到了主人的哈巴狗。
“我猜您早上肯定冇來得及吃早餐,特意去希爾頓酒店,給您買的他們家最有名的海鮮粥和水晶蝦餃!您快趁熱吃!”
她一邊說,一邊還殷勤地打開了餐盒。
一股極其鮮美的香氣,瞬間就飄散了出來。
然而,王敢卻隻是擺了擺手,一臉的嫌棄。
“拿走拿走,一大早的,誰吃這麼油膩的東西。”
“我在家已經吃過了。”
說完,他看都冇看那份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高檔早餐,直接對著跟在他身後的徐偉,隨手一指。
“喏,賞你了。”
“啊?!”
徐偉愣了一下,隨即大喜過望!
希爾頓的早餐啊!
他長這麼大,連希爾頓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謝謝敢哥!敢哥牛嗶!敢哥萬歲!”
徐偉接過那份還散發著誘人熱氣的保溫餐盒,激動得是千恩萬謝,感覺人生已經到達了巔峰。
而一旁的陳靜,看著自己辛辛苦苦、一大早跑去排隊買來的愛心早餐,就這麼被王敢隨手“賞賜”給了彆人。
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眸子裡,瞬間就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失落和黯然。
不過,她不愧是練就了一身“銅皮鐵骨”的“打不死的小強”。
那點失落,僅僅在她臉上一閃而過。
下一秒,她就迅速地調整好了心態,依舊笑靨如花地跟在了王敢的身邊,嘰嘰喳喳地彙報起學校裡最近發生的趣聞,彷彿剛纔的失落,從未發生過一般。
這心理素質,不去當演員都屈才了。
……
幾人正一邊聊著,一邊朝教學樓走去。
迎麵,走來了幾個女生。
為首的那個,正是吳雨薇。
冤家路窄。
曾經驕傲得像個孔雀一樣的吳大女神,此刻卻顯得有些憔悴和落寞。
她看到了王敢,也看到了正親昵地跟在王敢身邊,與他說說笑笑的陳靜。
她的腳步,下意識地就慢了下來。
臉上,露出了極其複雜的神色。
有嫉妒,有不甘,還有一絲……悔恨。
她幾次鼓起勇氣,主動跟自己曾經的“閨蜜”陳靜搭句話,試圖修複兩人早已破裂的關係。
想通過陳靜這條線,另辟蹊徑,重新和王敢這個她曾經看不起、如今卻高攀不上的男人,改善一下關係。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如今“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的陳靜,哪裡還會把她這個“過氣”的校花放在眼裡?
換來的卻是毫不留情的嘲諷!
在捧高踩低這一塊,洗腳婢可是專業的。
吳雨薇羞憤欲絕,卻也毫無辦法。
曾幾何時,是她看不起陳靜,把陳靜當成自己的跟班丫鬟。
可現在,風水輪流轉。
她,徹底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笑話。
從那以後,吳雨薇就像是變了個人。
她一改往日“社交達人”的模樣,不再參加任何的聚會和活動。
每天獨來獨往,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圖書館,把自己徹底包裹了起來,抱著厚厚的專業書,瘋狂地學習著。
似乎是想通過提高成績,來挽回自己那最後一絲可憐的尊嚴。
……
走廊上的戲劇性的一幕,被不遠處準備去上課的王琦和何清淺,儘收眼底。
她們看著陳靜那副小人得誌、狐假虎威的模樣,眼神中都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鄙夷。
但她們也清楚。
陳靜如今所有的“威風”,都是王敢在背後默許的。
她們鄙夷陳靜,但她們更鄙夷的,是像吳雨薇那樣,妄圖通過依附男人來改變命運,卻又自作聰明,最終卻落得如此淒慘下場的女人。
同時,她們也更加深刻地,意識到了一個殘酷的現實。
王敢這個男人,就像古代的帝王。
他根本不會被任何一個女人所束縛,他的身邊,永遠都不會缺少更年輕、更漂亮的女人。
想要在他那龐大的後宮裡,站穩腳跟,甚至脫穎而出。
光有感情,光有肚子裡的孩子,是遠遠不夠的。
必須要讓自己變得更有價值,更有用,更無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