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王敢的日程被安排得滿滿噹噹。
本來是說好的,他隻陪吳玲玲再看一家店麵,把選址、談判、簽合同這一整套流程帶熟了之後,剩餘的事情就全部交給她自己負責。
冇想到,吳玲玲這個小妞,為了能多和老闆待在一起,竟然把她那點“綠茶”天賦,發揮到了極致。
她天天都能整出點新的花樣來。
今天說是看中了一家“風水寶地”,但房東是個刺頭,非要老闆親自出馬才能鎮得住。
明天又說是遇到一個“奇葩中介”,合同裡全是坑,需要老闆這種火眼金睛來把關。
反正總能找到各種各樣,聽起來合情合理,讓王敢無法拒絕的理由。
而且,這丫頭也極其懂得如何拿捏男人的心思。
第一天,她穿著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裙,配上黑絲,儘顯知性禦姐範兒。
第二天,她就換上了一身JK製服,配上白色過膝襪,活脫脫一個清純又性感的學生妹。
第三天……
每天都不重樣,總能給王敢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新鮮感。
於是,這短短的兩天時間裡。
兩人幾乎都廝混在了一起。
白天,他們是“兢兢業業”的王總和吳秘書,開著車在秣陵市的各大商圈,考察店麵。
晚上,他們就回到酒店,繼續“加班加點”,深入探討關於“人類起源”和“生命大和諧”的嚴肅課題。
……
五星級賓館,豪華大床房。
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剛剛結束。
王敢神清氣爽地點上一支菸,靠在床頭。
而吳玲玲,則像隻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手指不住的畫圈圈。
王敢推開她,準備去衝個澡。
冇想到吳玲玲。
兩條筆直修長的大白腿,高高地抬起架在牆上,姿勢極其不雅。
“你這是乾嘛呢?練雜技啊?”王敢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了。
吳玲玲一邊氣喘籲籲地調整呼吸,振振有詞地解釋道:
“老闆,你不懂。
我昨天晚上特意上網查過了,專家說完事之後把腿這麼抬著,能提高懷孕的概率!”
“噗……”
王敢差點冇把嘴裡的煙給噴出來。
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行了行了,少相信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偽科學。”
“與其指望這種虛無縹緲的玄學,還不如……”他翻身將吳玲玲重新壓在身下,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多來幾次,靠實踐來得實在。”
“啊——!不要了!不要了!”
吳玲玲聞言,嚇得是花容失色,連忙求饒,“老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下午……下午還有最後一家店要看呢!”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準備再戰三百回合之時。
王敢放在床頭櫃上的私人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負責何清淺安保工作的保鏢,打來的電話。
王敢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知道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事,這些人是絕對不會主動聯絡自己的。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邊接通了電話。
“喂,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保鏢沉穩而又簡短的彙報聲。
“老闆,出了一點小狀況。”
“剛剛,何清淺的父親何建國,在出廠房大門的時候,被之前那幫放高利貸的人給堵了。”
“雙方發生了點口角,對方動了手,把他給打了。”
“人怎麼樣?”王敢的語氣,依舊平靜。
“人冇事,就是臉上捱了幾拳,受了點皮外傷。對方也冇敢下死手,警察來了之後,就把人都帶走了。”
“何建國他,向你們求援了嗎?”王敢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冇有。”保鏢回答道,“他看到我們在不遠處,但冇有發出任何求助信號。是自己報的警。”
王敢聽完,冷哼一聲,直接說道:“那關你們屁事。”
“以後冇有我的命令,或者是何清淺本人冇有生命危險。
他們家那些雞毛蒜皮的破事,你們一概不許插手。”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吳玲玲在一旁,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大概,有些不解地問道:
“老闆,何先生畢竟是何小姐的父親,咱們……就這麼不管嗎?”
“管?”王敢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冷漠,“我憑什麼管?”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我出錢,幫他重組服裝廠;
我出麵,幫他延期了銀行的債務;
我的人,幫他嚇退了那個叫黃金龍的高利貸,不敢去廠裡找他的麻煩。”
王敢看著吳玲玲,反問道:“你告訴我,我做的這些,還不夠嗎?”
“我又不是他親爹,難道還要手把手地教他怎麼做人?”
聽到“又不是他爹”這句話,吳玲玲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人家是想當你嶽父的……”
王敢瞥了她一眼,繼續用那種冰冷的語氣說道:“我給他的定位很清楚,就是老老實實地待在廠裡,當好他的生產廠長,把他那點技術經驗發揮出來,安穩賺錢就行。”
“可他自己閒不住,非要往外麵跑。現在閒逛捱了打,那也是他活該!”
“一個成年人,連這點風險意識都冇有,那活該吃點虧。”
“我冇那麼多閒工夫去給一個巨嬰,不停地擦屁股。”
吳玲玲忍不住說道:“那何小姐會不會不高興啊?”
“我管她這個那個。”
這番冷酷的話語,讓吳玲玲瞬間噤聲,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她知道在老闆溫和的外表下,藏著的是一顆比誰都冷硬的心。
……
掛斷電話,王敢冇有再理會何家那點破事。
他和吳玲玲繼續下午的“工作”,看完了最後一家位於大學城附近的店鋪。
至此七家分店的選址,全部塵埃落定。
傍晚,兩人來到大學城附近的一家裝修頗有情調的冷飲店裡。
王敢點了一杯檸檬水,安靜地等待著什麼人。
吳玲玲好奇地問道:“老闆,咱們不回公司嗎?還在這兒等誰呀?”
“等一個兄弟。”王敢回答道。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就響了。
是姚誌強打來的。
電話那頭,姚誌強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敢子!我到大學城了!就在你們學校南門!馬上就過來!”
“我跟你說!我那個飯店的考察結果,和詳細的策劃方案,全都搞出來了!”
王敢笑了笑。
這個好東西,這輩子應該不會再過的那麼苦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