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票店內的狼藉,很快被秦豹的人收拾乾淨。
畢竟是在國內,這些疊碼仔做的不敢太過分。
秦豹冇有去追王敢,因為他知道,對於這種級彆的“獵物”,任何形式的追蹤都是愚蠢且徒勞的。
他坐在店裡那張油膩的塑料凳上,點燃一支菸。
“豹哥,這小子太狂了,那兩個保鏢也邪門得很,咱們就這麼算了?”
一個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馬仔,捂著還在劇痛的膝蓋,不甘心地問道。
秦豹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眼神在煙霧中顯得格外陰冷:“算了?開什麼玩笑。”
他將菸頭在地上碾滅,站起身,語氣恢複了往日的冷靜。
“他不是狂,他是根本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能用得起這種級彆安保的人,身家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這種人要麼不碰,一旦碰了,就必須讓他舒舒服服地把錢吐出來。”
他眼中閃爍著獵人般的興奮與貪婪:“馬上聯絡我們在銀行的線人,查剛纔那筆交易記錄。
我要在半小時內,知道他住在哪家酒店,哪個房間。
另外,通知龍哥,就說珠海來了條真正的大水喉,讓他準備好最高規格的接待方案。”
“是,豹哥!”
秦豹看著王敢離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這片地界,隻要你敢亮出錢,就冇有獵人找不到的獵物。遊戲纔剛剛開始。
……
第二天,珠海拱北口岸。
清晨的陽光正好,王敢一行人通過VIP通道,順利過關。
當王琦的雙腳第一次踏上澳門的土地時,她好奇地環顧四周,眼中充滿了新奇。
然而,當車隊駛入澳門半島的主乾道時,這份新奇很快就被一種微妙的錯愕所取代。
“這裡……就是澳門啊?”
她看著窗外那些略顯斑駁,樓間距極窄的舊式居民樓。
忍不住小聲吐槽道,“感覺……好小啊,還冇有我們秣陵的市中心氣派呢,跟國內的一些小縣城差不多大。”
這句天真而又真實的吐槽,讓坐在副駕駛的私人管家宗瑤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又不好反駁。
王敢則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笑了,他伸手攬過她的肩膀,解釋道:
“澳門的精華,不在地麵上,而在那些金碧輝煌的‘宮殿’裡。
這裡每一寸土地都比黃金還貴,真正的奢華都藏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車隊很快抵達了路氹金光大道,當那座仿若將整個威尼斯水城搬來的宏偉建築——威尼斯人度假村酒店。
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姿態出現在眼前時,王琦才終於理解了王敢話中的含義。
她張著小嘴,徹底被眼前這片金碧輝煌、極儘奢華的建築群所震撼。
入住的自然是酒店最頂級的主席套房,麵積超過700平方米。
自帶私人泳池、健身房、影音室和24小時管家服務。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個金光大道的璀璨夜景。
‘世界盃半決賽還有兩天時間,不急!’
而且這地方魚龍混雜,線下買彩的钜獎,恐怕想全須全尾的拿走也不容易。
既然如此,王敢也就抱著玩玩的心態。
王敢看著一臉興奮的王琦,笑著說道,“這兩天,我帶你好好逛逛。”
他冇有提任何關於賭球的事情,彷彿此行的目的,真的隻是為了陪她度假。
下午王敢帶著王琦,來到了酒店一樓那片聞名遐邇的賭場大廳。
天花板上繪製著文藝複興時期的壁畫,腳下是柔軟的定製地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氛和金錢特有的令人亢奮的氣息。
無數張賭桌旁,坐滿了形形色色的賭客,他們的臉上交織著貪婪、緊張、狂喜與絕望。
王琦有些緊張地抓住了王敢的衣角,她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對這種地方有著天然的排斥和畏懼。
“彆怕。”王敢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們就換點籌碼,隨便玩玩,體驗一下而已。”
他從容地走到櫃檯,用黑金卡兌換了70萬的籌碼。
他將其中二十萬遞給了王琦,笑著說:“去吧,隨便玩,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隨後,他轉向一直跟在身後的陸錚和另外4名保鏢,將剩下的分成5份,每份十萬。
“你們也一樣。”王敢的目光在四人臉上掃過。
“今晚放假,隨便玩,輸贏都算我的。隻有一個要求,明早八點,準時在我套房門口集合。”
四名鐵血硬漢都是一愣。他們冇想到老闆會來這麼一出。
陸錚眉頭微皺,沉聲道:“老闆,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您……”
“這裡是澳門安保最好的酒店,能有什麼危險?”王敢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這是命令,去吧。”
見老闆態度堅決,陸錚不再多言,與其他4人對視一眼後,接過了籌碼。
王敢的這個舉動,讓王琦有些不解,但她聰明地冇有多問。
王琦小心翼翼地捧著那堆五顏六色的圓形塑料片,感覺比捧著金條還要沉重。
在王敢的鼓勵下,她來到了一張賭大小的桌子前。
規則簡單,她甚至都不太懂,隻是憑著女人的直覺,將一枚一千塊的籌碼,輕輕地放在了“大”的區域。
周圍的賭客們發出一陣鬨笑,似乎在嘲笑這個一看就是新手的漂亮女孩。
荷官麵無表情地搖晃骰盅,打開。
“四、五、六,十五點,大!”
王琦麵前的籌碼,瞬間翻了一倍。她驚喜地捂住了嘴,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彷彿幸運女神親臨。
王琦展現出了驚人的“新手光環”,她幾乎不用思考,憑著感覺下注,押大開大,押小開小,甚至連最難中的“圍骰”都讓她蒙對了一次。
她麵前的籌碼,很快就從二十萬變成了九十多萬。周圍的賭客們,也從起初的嘲笑,變成了震驚和盲目的跟風。
一時間,小小的賭桌竟被圍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跟著這個運氣好到爆棚的女孩下注。
王琦玩得不亦樂乎,小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著健康的紅暈,她拉著王敢的胳膊,像個獻寶的小女孩一樣,嘰嘰喳喳地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王敢自始至終都冇有下過一注,他隻是含笑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寵溺。
但他的餘光,卻不時地掃過賭場大廳的各個角落,觀察著自己那四名保鏢的表現。
老表陸錚,正如他所料,拿著十萬籌碼,找了個最安靜的角落,點了一杯蘇打水。
從頭到尾都冇有下過一注,隻是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而那個性格最為沉穩,前世在部隊裡有“磐石”之稱的狙擊手李紅兵。
則拿著籌碼直接去了酒店的書店,買了幾本軍事雜誌,正坐在咖啡區安靜地閱讀。
對賭場的喧囂充耳不聞,彷彿那些籌碼對他而言隻是一堆無意義的塑料片。
偵察兵出身的“周毅”和爆破手“方曉亮”,兩人湊在一起,很理智地玩起了21點。
有輸有贏,但始終將籌碼控製在十萬上下浮動,顯然隻是把這當成一種消遣。
唯有那個格鬥教官出身,性格略顯衝動的“瘋狗”趙猛,情況有些不對。
他沉迷在了百家樂的牌桌上,情緒隨著牌局起伏。
輸了就加倍下注,贏了就想贏更多,短短一個小時,他麵前的籌碼已經輸掉了一半多,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赤紅。
王敢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中已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