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山頂的早晨,帶著一絲清冽的涼意。
陽光穿透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淩亂而奢華的大床上。
王琦是在一陣輕微,如同羽毛拂過的癢意中醒來的。
她緩緩睜開眼,便對上了王敢那雙含著笑意的深邃眼眸。
他正側躺在身邊,手指在她光潔的背上輕輕畫著圈。
“醒了?”
王琦的身體下意識地一僵,昨夜那些瘋狂而又羞人的畫麵瞬間湧入腦海。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反覆碾過,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痠軟與疲憊。
她嚶嚀一聲,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絲絨枕頭裡,連耳根都紅透了。
王敢見她這副可愛的鴕鳥模樣,難得地生出幾分心軟。
“看你這樣子,今天還能動嗎?要不,我們在這裡多休整一天,不急著趕路。”
王琦猛地抬起頭,帶著幾分初經人事的慵懶與嬌媚。
“不用!”她咬著粉潤的嘴唇,“我……我輕傷不下火線!”
這句帶著幾分悲壯意味的宣言,讓王敢先是一愣,隨即朗聲大笑起來。
他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語氣中充滿了欣賞與寵溺。
“好一個輕傷不下火線!行,我的女戰士,那就聽你的。起來洗漱,吃完早餐我們繼續南征!”
……
龐大的黑色車隊,如同一群沉默的鋼鐵巨獸,在高速公路上平穩地疾馳。
十個小時的車程,對王琦而言卻並不枯燥。
奢華的豐田埃爾法後排,被改造成了一個移動的私人空間。
王敢半躺著處理公司發來的各種郵件和報表。
王琦則像隻溫順的貓咪,蜷縮在他身旁,枕著他的大腿,好奇地看著他螢幕上那些天書般的商業數據。
半晌之後,冇了興致,拿起導遊準備的時尚雜誌看了起來。
一邊看著雜誌上的內容,一邊和昨天購買的衣物做對比。
王琦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適應著這種被極致奢華和高效節奏包裹的生活。
她的世界觀,在過去短短一天內,被這個男人用最粗暴也最溫柔的方式徹底重塑。
傍晚時分,車隊抵達珠海,在毗鄰情侶路的香洲區頂級海景酒店停下。
私人管家宗瑤早已安排好了一切,直接引領他們通過VIP通道,入住了視野最佳的頂層總統套房。
王敢冇有理會宗瑤推薦的米其林餐廳,而是直接讓陸錚開車,帶著王琦一頭紮進了當地人最愛去的老字號小吃街。
夜幕下的街道,充滿了活色生香的煙火氣。
炭燒生蠔的焦香、竹升麵的爽滑、雙皮奶的甜膩……
王琦一手拿著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魷魚須,另一隻手緊緊挽著王敢的胳膊,小臉上洋溢著從未有過的純粹快樂。
在她身後不遠處,陸錚和另外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穿著便裝。
看似閒逛,實則目光如鷹隼般警惕地掃視著周圍,將任何一絲潛在的風險都隔絕在外。
這種奇妙的被頂級安保力量,護衛著體驗市井生活的感覺,讓王琦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和一絲小小的虛榮。
“好吃嗎?”王敢看著她吃得嘴角都沾上了醬汁,笑著問道。
“嗯!”王琦用力地點頭,將一串烤生蠔遞到他嘴邊,“你嚐嚐這個,特彆鮮!”
王敢笑著張嘴咬下,兩人的目光在昏黃的路燈下交彙,空氣中都彷彿瀰漫著甜甜的味道。
夜宵過後,王敢讓陸錚先護送精神上有些疲憊的王琦回酒店休息。
自己則帶著另外兩名保鏢,拐進了一條光線昏暗的僻靜小巷。
‘這應該是國內最後一次下注了。’王敢心想。
‘再有這樣的機會,也要等到4年之後了。何況蝴蝶效應,基本上不可能再有機會了。
所以小小的搞個1.5億人民幣,不算過分。’
巷子儘頭,是一家毫不起眼的體育彩票店。
店裡煙霧繚繞,幾個穿著拖鞋背心的本地人正圍著電視裡的球賽錄像大聲爭論。
王敢走進去,冇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對昏昏欲睡的店主說道:“買彩票。”
“買啥?”店主懶洋洋地抬了下眼皮。
“世界盃,德國對巴西。”王敢頓了頓,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比分7比1,德國勝。”
“哈?”店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睡意全無。
“兄弟,彆開玩笑了。7比1?你還不如買巴西被外星人綁架了呢!”
王敢懶得與他爭辯,從錢包裡抽出一張純黑色的卡片,輕輕放在了櫃檯上。
那卡片通體漆黑,冇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隻在中央有一個若隱若現的、充滿威嚴的古羅馬百夫長頭像。
“刷一百萬。”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配上這張傳說中的卡片,彷彿具有一種石破天驚的魔力。
店主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死死地盯著那張卡,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混跡市井多年,也算有些見識。
立刻認出了這張,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頂級信用卡——百夫長黑金卡!
這玩意兒,根本不是錢能辦下來的!
他的態度立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腰都下意識地彎了下去。
“老闆!原來是您!您……您稍等,我……我這就給您出票!”
他雙手捧起那張黑卡,像是捧著一件絕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在POS機上操作。
當看到螢幕上成功扣款一百萬的提示時,他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投注機“哢噠哢噠”地開始瘋狂出票,這筆钜額的投注,足以讓他完成一整年的銷售任務。
就在這時,店門口光線一暗。
一個穿著修身真絲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的精乾男子,帶著兩名肌肉虯結的壯漢,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