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王敢那句“現在,你還懷疑我有冇有錢,能陪你繼續燒下去嗎?”。
林默徹底失語了。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這輛在陽光下散發著金屬冷光,如同蟄伏猛獸般的頂級超跑。
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學生投來的、如同看神仙下凡一般的目光。
他那點建立在技術上可憐的驕傲,在這一刻被碾得粉身碎骨。
原來自己引以為傲的技術,在人家眼裡可能真的隻是一個需要花錢且無足輕重的項目而已。
自己質疑對方的財力,是如此的可笑和不自量力。
王敢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冇有再繼續用言語羞辱他。
他收起了臉上那副玩味的笑容,語氣變得平靜而嚴肅。
他走上前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這個看似親近的動作,卻讓林默的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一顫。
“黑狗,”王敢的聲音不高,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分量。
“你的技術我很欣賞,我今天給你指的方向,也是唯一能讓你那套‘優雅’的演算法,變成真金白銀的路。
我跟你說這麼多,不是因為我求著你,而是因為我惜才。”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下了最後的通牒。
“現在,我給你三天時間,回去好好想想。
想通了,就帶著一份務實的合作條件和誠懇的態度來找小秦談。
如果三天後你還是堅持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那我們的合作,就到此為止。”
“記住,”王敢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想拿我投資的技術團隊,能從這個咖啡廳的門口,一直排到校門口去。”
說完,他不再看林默一眼,瀟灑地轉身,拉開了那扇極具科幻感的剪刀門,坐進了駕駛座。
秦知語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眼還僵在原地的林默,眼神裡帶著一絲同情,隨即快步跟上,恭敬地坐上了副駕。
“轟——”
在一陣引爆全場、如同野獸甦醒般的引擎咆哮聲中。
那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大牛,在無數道震撼的目光注視下,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絕塵而去。
隻留下失魂落魄的林默,和一地學生們倒吸涼氣的聲音。
……
就在王敢開車離開的幾分鐘內,整個秣陵工業大學的網絡世界徹底爆炸了。
如果說,之前的買樓、成立基金還隻是在小圈子裡流傳的有些虛無縹緲的傳聞。
那麼這一次,是無可辯駁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神蹟降臨”。
【現場直擊!千萬級蘭博基尼SVJ驚現我校湖畔咖啡廳!車主疑似我校學生!】
這個標題,像一顆深水炸彈,在校園BBS和各大新生群、老生群裡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各種角度的偷拍照片和畫質不高的短視頻,像病毒一樣瘋狂地傳播開來。
照片裡,那輛磨砂黑的蘭博基尼大牛,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停在路邊,周圍圍滿了目瞪口呆的學生。
視頻裡,王敢雲淡風輕地從工作人員手中接過鑰匙,拉開剪刀門,發動引擎……
那一聲撕裂空氣的咆哮,透過手機螢幕,都能讓人感覺到心臟的顫動。
“臥槽!臥槽!真的是SVJ!這車也太帥了吧!”
“媽的,我隻在遊戲裡開過……這輩子能坐一次都死而無憾了!”
“這車主誰啊?也太牛逼了吧!是我們學校的?哪個院的?”
很快,就有“知情人士”在帖子下麵爆料。
車主正是最近風頭無兩的、新聞係的大三學生、成立了“天秤座基金”的——王敢!
這個訊息,如同一顆引爆的核彈,將之前所有關於王敢的傳聞:
‘開寶馬7係、全款買下一棟樓、成立千萬級基金’
全都聯絡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到令人無法質疑,隻能頂禮膜拜的“神話”。
王敢這個名字,在這一刻,徹底成為了秣陵工大一個活著的傳說。
……
105宿舍內。
徐偉正抱著手機,激動得滿臉通紅。
唾沫橫飛地向一旁的黃明哲吹噓著,彷彿那輛大牛是他自己的一樣。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老黃!我敢哥!千萬級的大牛!我就說他是我哥!你還不信!以後誰敢惹我,我讓我敢哥開大牛創死他!”
黃明哲則默默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看著手機螢幕上那輛充滿暴力美學的超級跑車,第一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一直堅信知識改變命運,對王敢這種靠“家裡有錢”而揮霍無度的行為,內心是有些不屑的。
但現在,他發現自己堅守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正在被無情地衝擊和顛覆。
原來,當金錢達到某個量級時,它所能帶來的能量和光環,是知識在短時間內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
就在這時,宿舍門被推開了,王敢走了進來。
“敢哥!你回來啦!”
徐偉立刻像一隻看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樣,丟下手機就迎了上來。
又是想去接王敢手裡的東西,又是想給他捶背,嘴裡的“敢哥”喊得比親哥還親。
“行了行了,一邊兒去。”王敢笑著推開他。
而一直以來,都對王敢心存一絲不服和攀比的顧臨風,此刻則默默地站在自己的床位旁,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從王敢開回那輛寶馬7係開始,他那點可憐的富二代優越感,就一次又一次地被無情地碾壓。
7係碾壓了他的CC,讓他強行挽尊;
隨手送出的保時捷,讓他明白了什麼叫揮金如土;
那句“買一棟樓”,更是讓他之前的炫耀顯得像個笑話。
他一次又一次地告訴自己,王敢隻是家裡更有錢,隻是運氣更好。
他努力地想在心裡維持著,最後一絲“我們是同類人”的幻想。
可現在,當這輛隻存在於頂級富豪圈子中的,價值近千萬的蘭博基尼大牛。
以一種無可辯駁的、碾壓眾生的姿態,真實地降臨在自己眼前時。
他心中那最後的一絲幻想,也徹底化為了齏粉。
他終於絕望地意識到,自己和王敢之間,早已不是“差距”的問題。
那是一道天塹。
是一道凡人與神隻之間,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自己還在糾結於“富二代”的麵子時,人家已經站在了“神豪”的雲端。
跟神,是冇辦法比的。
在徐偉咋咋呼呼地跑去接水後,宿舍裡隻剩下了他和王敢兩人。
顧臨風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他走上前低著頭,第一次用一種發自內心的、不帶任何情緒的、純粹敬畏的語氣,對王敢說道:
“王敢……不,敢哥。”
“我以前……是我太幼稚了,坐井觀天,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服了,是真心實意的。”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乾澀,但眼神卻無比真誠。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再對這個男人心存任何攀比和嫉妒,都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加愚蠢和可悲。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乾澀,但眼神卻無比真誠。
他知道,自己和王敢,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再繼續那些可笑的攀比和嫉妒,隻會讓自己顯得更像一個小醜。
王敢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他是真的被自己這套“組合拳”給打服了。
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顧臨風的肩膀,語氣輕鬆地說道:“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說這些乾嘛。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走,晚上叫上老黃和徐偉,我請客,去吃頓好的。”
王敢用最簡單的方式,接納了顧臨風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