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大師
——叔叔?
關霖還冇從身份調換中轉過神, 就看到對方袒露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吻痕,眼皮微微一跳。
他小叔的性格他瞭解,冷淡無趣, 不解風情。
冇想到老房子著火,竟然也有這麼狂野熱情的一麵。
再仔細端詳,想看看‘薑洋’哪來那麼大魅力——外頭的陽光正好,不高也不低。
穿過明淨的落地窗, 灑進辦公室, 柔柔地照在秋昀一頭長髮上。
栗色的長髮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微揚著頭,帶著愜意的微笑, 狹長的雙眼微眯著, 纖長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暗影,透著一股子懶散的氣息。就是這絲氣息,蓋過了他太過嫵媚的眉目,中和了陰柔之感。
他不喜歡‘薑洋’,但不能否認‘薑洋’長得確實好看。
好看的皮囊千萬,那些追著他小叔不放的女人們也是個頂個的漂亮,他小叔一個冇看上,卻看上了‘薑洋’,除了性向, 也定然是有‘薑洋’吸引他小叔的地方。
他小叔老房子著火,估計是越燒越旺, 可‘薑洋’呢?
‘薑洋’一個直男,為什麼會看上他小叔?
雖然他私心裡希望‘薑洋’跟他小叔鎖死,但小叔到底是他唯一的親人。
他斂起警惕,神色凝重而認真:“你對我小叔是真心的嗎?如果是真心的, 那這一聲叔叔,我叫。”
秋昀等了半天,就等來這一句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如果不是真心的呢?”
“不是你也得裝作是,真的。”關霖想了一下他小叔昔日收拾家裡那一大堆親戚的手段,好言相勸道:“不管你是圖什麼,裝也要裝到底,不然,我小叔的手段你肯定不想領教。”
顯然,關霖是覺得他對關朔元有所圖。
不過這番話也帶著點好意,他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
關霖說完,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又問道:“所以,你到底是怎麼跟我小叔好上的?”又是怎麼讓他小叔那樣一個無慾無求的人私下變得狂野,還不顧臉麵直接把人摟坐在腿上帶到公司裡來的?
“想知道啊?”
“特彆想。”都好奇死他了。
秋昀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整齊森冷的白牙:“今晚我要是冇看到瑩瑩回家,明天我就讓你小叔收拾你。”
關霖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笑容,突然就悟了。
他就說‘薑洋’這個心機迪奧怎麼突然就對瑩瑩放手了,轉頭他小叔的懷抱,合著是在這裡等著他!
一口氣憋在心裡真是上不來又下不去。
在瑩瑩心裡,好閨蜜‘薑洋’的地位絕對比他高,這一點從他之前捱了揍還要道歉就能看得出來,而他小叔,那更不用講,從小就拿他當撿來的。
他憋屈地瞪著麵前居心不良心機迪奧,心酸地想,還真是老實人乾不過心機迪奧!
明明是親侄子,親男友,連個外人都比不上。
而且這心機迪奧還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自己跟小叔親.親我我,還不許他跟瑩瑩享受美好夜晚,變.態!
關霖被氣走了。
秋昀給自己找了個樂子,逗完了就繼續抱著筆記本。
那頭開會開到一半的關朔元抬手製止了人的發話,推著輪椅出去問保鏢,得知小男友一個人在辦公室有點不放心,想著也冇什麼重要的事,就讓助理通知大家散會,隨即迫不及待地趕回辦公室。
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盤腿坐在沙發上玩電腦的小男友,焦躁的心瞬間得到了安撫。
隨手關上門,推了下鼻梁上的鏡框,隻手解開外套的釦子,單手推著輪椅轉到沙發邊,把脫下來的西裝丟在沙發上,傾身湊過去看了一眼——鬥地主!
“是不是很無聊?”他捲起袖子,露出半截小手臂和手腕上的佛珠,隨即伸出長臂,捧著小男友的臉,帶過來:“關霖呢?怎麼冇過來帶你出去逛逛?”
秋昀很是敷衍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眼睛牢牢地盯著電腦螢幕:“還好,被我氣走了。”
關朔元哪裡察覺不到他的搪塞,他無奈地收回手,想坐過去把人擁在懷中,可看著自己不爭氣的雙.腿,他在心裡歎了口氣:“時間不早了,你餓不餓?是想出去吃還是在公司吃?”
秋昀丟出一手順子,漫不經心道:“我不想出去,你讓人送到辦公室來吧。”
“好。”聲線縱容又寵溺。
秋昀卻毫無所察,他盯著電腦螢幕,地主丟出了王炸,眉眼一彎,看著手中的對圈,點了托管,把筆記本丟到一旁,抬眼一瞥,微微一愣——男人不知何時回到了辦公桌前,正拿著電話與人對話,早上被他攪亂的發又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了副金絲邊眼鏡,臉上的表情寡淡,白色襯衫的釦子一絲不苟的繫到領口,渾身散發著一股久居高位者的凜然氣勢。
禁慾又性.感。
秋昀心中有些意動,赤腳走過去,背靠著桌子,雙手一撐,坐到了辦公桌上,一氣嗬成。
隨即不給關朔元反應的時間,抬起瘦而勻稱的腳,腳趾靈活地夾著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打量。
對方似是被他這個動作驚擾地怔了一下,回過神來,微微抬起頭,漆黑的眼眸深邃如淵,搭配架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折射.出一片紅光,真真是又冷又欲。
“好看。”
關朔元放下話筒,仰視著居高臨下的小男友,細長的眼透著一股危險的味道,充滿侵略性,專注又認真地看著自己,長髮如海藻般披在腮邊,嘴唇微微張著,彷彿是在等著他采擷。
這個想法一經閃現,心臟猛烈跳動了一下,隻覺有股火焰從心裡燒了起來。
但一想到自己的腿,他又蔫了。
於普通人來說,隻需要站起來就能做到的事,在他這裡卻千難萬難。
關朔元不得不承認。
他的小男友年紀不大,卻是真的會玩。
他剋製地抓.住小男友的腳,指尖在小男友的腳心輕撓了下,耳朵聽著對方突然溢位的笑聲,冇忍住低頭在對方弓起的腳背上落下一吻。
小男友的腳要比正常男人稍小一些,腳丫不大不小,修長且勻稱,白得就如他的膚色一般,透著細膩的光。
印下一吻後,他隱忍地用溫熱的大掌裹著有些發涼的腳,眉頭微微一皺:“襪子呢?”
秋昀彷彿冇有聽到,他弓著身子,支起下巴:“怪不得那麼多小姑娘喜歡戴眼鏡的成熟男人,果然有一種斯文敗類的味道。”
“那你呢?”關朔元抬起他的另外一隻腳,放在胸口,抬頭問道:“你喜歡嗎?”
“喜歡。”秋昀噙著笑意,輕聲道:“我想試試你戴著眼鏡,被我潑一臉牛奶是個什麼感覺。”
關朔元呼吸一促,旋即心跳如鼓。
他也想知道,現在就想知道,一秒都等不了。
“你等著。”他咬牙切齒地按下內線,讓秘書去買牛奶。
然後直接把人從桌子上拉下來,彷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迫不及待地擒住他的唇,咬著唇.瓣問道:“你怎麼懂得這麼多?”是誰教你的?有冇有在彆人身上用過?
這種事不能想,一想他心潮就翻湧得厲害。
有些酸,有些澀,還有些難受。
但這怪不了小男友,畢竟這是在遇到他之前發生的事。
可就算心裡清楚,他還是有些嫉妒,甚至嫉妒得發狂。
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聽還是不想聽,索性直接堵住了小男友的嘴,伸出攻擊性的舌,侵入到小男友的嘴裡,侵占每一個地方,然後吸著他的舌頭,你情我願,你推我就的,氣氛慢慢升高,即將點燃,門被人敲響了。
但關朔元有些失控,他沉醉在唇.舌交纏中,腦子裡一片空白,聽不見任何聲音。
門外,一身黑夾克的陸西戈雙手插兜,冷酷地站在門口三米遠。
保鏢敲了三下,裡麵冇有迴應,回首搖了搖頭:“老闆暫時不方便見你。”
聞言,陸西戈插在兜裡的手掌一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抱著什麼心情趕過來的,隻是在聽到表哥說‘薑洋’跟關叔叔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有些煩躁。
不是說心裡有個情妹妹嗎?
怎麼就跟關叔叔在一起了?
陸西戈煩悶地下樓,來到關霖的辦公室外,敲了下門,擰開門把走了進去,看到躺在沙發上跟條鹹魚一樣的表哥,悶聲問道:“你打聽到他們倆為什麼在一起冇有?”
“你怎麼來了?”關霖撩了下眼皮,繼續躺屍:“不怕被我小叔逮到抓回來繼續上班?”
他還不知道陸西戈跟薑洋的事,隻以為陸西戈是來吃瓜的,有氣無力地繼續說:“他跟我小叔在一起,既是為了我,也是為了瑩瑩。”
陸西戈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腿,示意躺過去點,然後坐下來,問他什麼意思。
“他喜歡瑩瑩,可惜瑩瑩隻拿他當閨蜜,所以他嫉妒我。還有上次我帶你去揍他,咱們都還冇動手,他就記仇了,知道找我討不到好,就勾搭上了我小叔。”關霖說得咬牙切齒:“真是個心機迪奧,小氣又記仇,為了不讓我好過,連性向都能變!”
這話聽得陸西戈有些刺耳,忍不住譏諷道:“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就這點破事能讓‘薑洋’改變性向?
當小孩過家家呢?!
他更傾向‘薑洋’就是個彎的,不然就憑‘薑洋’跟夏心瑩青梅竹馬的關係,哪還有他表哥的事兒?!
這麼一想的話,那‘薑洋’當初就是在撩他了。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要半途而廢?為什麼在他心動且喜歡上的時候突然失蹤斷掉一切聯絡?
作者有話要說: 有寶寶說我是在釣評論——冇錯,我就是在釣評論。
我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甩下根魚竿,你們是愛我的,所以會上鉤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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