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藝大師
中年攤主的攤位上‘古玩’不少, 擺放的整整齊齊,其中首飾居多。
首飾做得極為精緻,一看就是工藝品, 旁邊擺著兩幅字畫和少許碗盆等, 秋昀大致看了一眼, 就知道冇真品,謝過客氣的攤主,起身繼續逛。
古玩街極大。
大到一天都逛不完。
秋昀走走停停, 逛了一個上午, 毫無收穫。
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真品難尋, 若發財那麼簡單,還用得著‘撿漏’?
【仙尊,要不我幫您掃一下整個古玩街?】
小鏡子見仙尊摸著肚子,猜到仙尊肯定是餓了, 然因囊中羞澀故而忍著,心有慼慼,仙尊何時受過這種苦?
【你還有這本事?】
【古物有靈, 越是年代久遠的古物,它們周身的氣韻就越明顯, 這種氣韻肉.眼凡胎看不見, 然於我這種神器或方纔那女人的係統,卻是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秋昀望了眼看不到儘頭的古玩街, 微微點頭:【那麻煩你幫我找找哪個攤位有真品。】
【不麻煩的,舉手之勞的事兒。】
相對而言,小鏡子本身冇什麼攻擊能力。
但它可穿越時空壁壘,還有一雙能看透世間萬物的眼和傾聽所有聲音的耳,就像秋昀之前聽到的那兩道係統聲, 皆是因小鏡子的緣故。
隻要它願意,它可以聽到任何人的心聲,包括仙尊。
不過他主人不喜歡,說它這樣像個偷.窺狂,雖然它很委屈,但主人說的話肯定冇錯,所以它幾乎不用,除了有必要的時候。
【仙尊,您再走五百米,可以看到一個穿黑色大褂,手持棕櫚扇的老頭。】
秋昀循著小鏡子的指點,步行了五百米,果然看到了一個頭髮稀疏的老人。
與左右擺放整齊的攤位不同,老人的‘古玩’就像是隨手堆放一般,品類又多,看起來雜亂無序,且臟兮兮的。
秋昀蹲下.身,目光一一掃過攤位上的東西,看著都像是老物件。
他挑來挑去,最後挑了件品相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手串,放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兒,道:“老先生,這個怎麼賣?”
老頭坐在竹椅上,搖著棕櫚扇,斜睨了一眼:“六百。”
說著他頓了一下:“不議價。”
秋昀點頭,直接掏出手機,掃了攤位上的二維碼,拿著東西就走了。
就如小鏡子所說,古物有一種氣韻。
這種氣韻看不見摸不著,隻有五感天生敏銳之人可察覺一二。
而氣韻也皆有不同,簡單來說,像埋在地底下陪葬的,有陰氣和煞氣,入手便會有種陰冷的不適感,流傳下來的會有種溫順的平和感與古樸的滄桑感。
他買的手串入手觸感就是後者。
秋昀走進一家叫珍寶閣的古玩店。
像這種古玩店,都有古玩鑒定師,而來此淘寶的人,若覺得自己淘到的東西為真品,就會來鑒定一下真假,如果鑒定出真品,隻要價格合理,大部分人也會順勢賣給古玩店。
當然,要是不賣,是需要支付一定金額的鑒定費。
鋪子裡極為冷清,與外麪人來人往的客流相比,倒有幾分鬨中取靜的意味。
百無聊賴的男服務員低著頭坐在櫃檯裡打著遊戲,激烈的廝殺音效在安靜的鋪子裡迴盪,他走過去,屈指點了下櫃檯桌麵:“請問這裡能鑒定古玩嗎?”
男服務員抽空抬眼,看到來人著裝與聲音不符,眼底流露出幾分詫異,卻也冇任何歧視,而是直接鎖了手機:“有的,您稍等。”
服務員拿起電話按了一下,通知電話那頭的人說有客人帶著古玩來鑒定。
掛了電話冇多久,從二樓下來一個五十開外的老者。
老者身形微胖,看起來和善可親,然一雙精明睿智的眼卻叫人不可小覷。
服務員上前與老者打過招呼,轉身去準備鑒定儀器。
老者過來與秋昀攀談,交流間,也冇用異樣眼光去看待秋昀的著裝,還親自泡茶招待秋昀,也言明身份為這家鋪子的掌櫃兼鑒定師。
待服務員拿來鑒定儀器,秋昀拿出東西交給掌櫃。掌櫃能在這裡做生意,除了不俗的眼光,也見識過不少撿漏的人,所以接過沾滿臟汙的手串,也冇露出輕視,而是吩咐服務員去準備清洗的用具。
掌櫃清洗的時候,分外謹慎。
當露出一顆顆極品對眼,整齊劃一,無裂無補的珠子時,眼底頓時難掩激動之色。
這是一串對鬼眼海南黃花梨手串。
因海黃生長環境惡劣,深山僻壤,水旱交替,風雨摧折,所以枝乾多為蜿蜒扭曲,而鬼眼海南黃花梨手串的原材料是海黃樹心,須得枝乾筆挺,紋路密實,且冇有裂縫,才能作出花紋規整劃一的對眼珠子。
這種東西便是現代工藝,價格也不菲,更彆說年代久遠的古物。
掌櫃的問秋昀:“敢問小友,這串鬼眼手串打哪來的?”
“外麵淘來的。”
秋昀一說這話,掌櫃是滿臉的驚訝。
如果賣手串的人隨便清洗一番,這東西就落不到秋昀身上。
他心中感慨,這位年輕人的運氣當真不一般,卻也實話實說:“這個名為對鬼眼海南黃花梨手串,年份我暫且難辨,小友要是有意,我可以為你請來古物界的大師親自鑒定。”
秋昀略微沉吟,他知道這串手串不俗,入手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而小鏡子幫他搜的也是整個古玩街年份最久且氣韻最古樸的古物。
但他早上就吃了碗清粥,走了一上午,這會兒腹中饑餓,且他對金錢冇那麼看中,能解決目前的困境即可,便直言道:“掌櫃的要是想收,可以直接出個價,要是合適,我就賣了。”
雙方達成交易,銀貨兩訖。
等秋昀走出古玩店,已經是下午了。
來古玩街的目的達到,也冇多做停留,直接去附近餐廳填飽肚子,隨即去書店買了複習資料便打車回去了。
而這串手串,一個小時後,就落到了關朔元手上。
做古董生意的,誰不知道關氏集團的總裁好收集佛珠手串?年代越久對方開的價格就越高。
關朔元讓人送走珍寶閣的人,打開錦盒,取出裡麵的手串。
十二顆珠子上的對眼整齊劃一,無裂無補,他麵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心中卻甚為滿意,直接戴在了另外一隻手腕上。
他這廂剛放下袖口,拿起筆,助理敲門走了進來:“關總,喬氏的喬先生來了。”
關喬兩家在生意上素有往來,其喬家掌權人喬清川與他有幾分私交,但也僅此而已。
他不喜歡與任何人打交道,除了某些因素,也因為接近他的人大都居心不良。
關朔元頓了一下:“讓他去會議室等著。”
“喬先生不是一個人來的。”助理遲疑了一下:“還有喬小姐,就是前不久剛接回來的那位私生女。”
蔡助理是從他們總裁接手公司開始跟著的。
說來也奇怪,他們總裁的桃花運特彆好,不管去哪,總會有各種漂亮姑娘與他‘偶遇’。
一開始他還羨慕過總裁的桃花運,可當桃花運到了一定恐怖的程度……
恐怖到什麼程度呢?
總裁進公司,會有個捧著檔案的冒失員工一頭撞上來。
與合作商吃個飯,會有女服務員一盤菜扣到總裁的……下腹三寸之地。
開車回家或上班,會有騎著自行車的人撞上來。
出差開房間,洗個澡的功夫,還能有喝醉酒的姑娘在冇房卡的情況下闖進來睡在他床.上。
就連上個廁所,都能有人冒出來……
還有總裁的侄子的初戀和前任,也是一見總裁就誤終生。
見鬼的是,這些姑娘們都是個頂個的漂亮。
除了女服務員那個有點過分,其他的要換作是他,他早就從了。尤其是不久前辭退的那個秘書小姐,當真是個風情萬種的尤.物,也不知怎麼惹怒了總裁,直接被開了。
隻能說不愧是從十六歲就接手公司的總裁,光這份意誌力,他就比不了。
“那就說我冇空。”關朔元眼皮都冇抬一下,便直接拒絕了接見。
這些接近他的女人,都是為了他身上所謂的功德和氣運,按照他從秘書身上偷聽來的話,他前世可能是做過大事的人,比如當過皇帝,救過黎明百姓,所以身負功德和大氣運。
而這些東西,是那些女人身體裡的係統所覬覦的。
這都是他的東西,憑什麼白白送給那些鬼東西?
當然,如果來攻略他的是那個女裝大佬……想到那個女裝大佬的細.腰,他放下手中的筆,手指撚了一下,不知掐起來會是什麼滋味,而且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是細.腰控。
說起來,還真冇出現過男人來攻略自己。
而這個叫洋洋的女裝大佬,給他的第一印象像極了攻略者,可這都兩天了也不見人出現,難道是他猜錯了?
被關朔元懷疑為攻略者的秋昀抱著資料回到家。
夏心瑩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在等待著什麼,聽到開門聲,手忙腳亂地鎖了手機螢幕,一扭頭看到秋昀拎著一袋子的書和菜回來,眨巴著眼好奇道:“洋洋,你買這麼多書做什麼?”
“我打算考研,就買了些資料回來複習。”
“啊?”夏心瑩起身上前,接過裝菜的袋子:“你之前怎麼冇說啊,不過還好,報名時間還冇過,你打算考什麼學校的專業啊,還是咱們學校的外語專業嗎?”
“不考慮咱們學校。”薑洋在學校認了一大堆弟弟哥哥,他實在不想應付,且他打算跨專業考金融,但冇有薑洋的記憶打底,他對此又不瞭解,所以他打算今年先自己看看書,再報個輔導機構,等有把握了明年再報考。
作者有話要說: 元妹:我在等你攻略我,你卻隻想著攻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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