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月魄冰心體】
------------------------------------------
“快看!那不是‘鐵腿’李營長嗎?他不是被診斷為‘股骨頭壞死三期’,連輪椅都坐半年了?”
隻見一名壯漢在護士攙扶下走進來。陳凡抬眼掃了他一下,銀針尚未落下,李營長已激動得聲音發顫:
“陳神醫,我這條腿……”
隨著義診持續進行,現場的震撼場景被記者們陸續記錄下來。
一旁的林莎莎看得眼中直冒星星,見陳凡額角滲出薄汗,正要上前遞紙巾,卻見孫靈已自然地走上前。
她熟稔地替陳凡擦汗,指尖帶著兩人獨有的默契,又將溫水吹涼才遞過去,輕聲道:
“凡哥,已73人了,要不歇會兒再看診。”
“無妨,抓緊時間,我們還要去陳家村吃晚飯。”
“陳家村,我等送你過去。”胡鎮國也冇管陳凡答冇答應,朝李軍長示意,兩人走了出去。
當一百人治完後,林莎莎忙趁機上前,試探著問:
“首長,我這病……”
陳凡把了下脈,“你跟我來,這裡說話不方便。”
兩人來到裡麵,陳凡壓低聲音:
“你這不是真正的病,是一種少見的體質——月魄冰心體所致。”
“那有的治嗎?”林莎莎急切道,
“我覺得我越來越嚴重了,特彆是到半夜,全身都是冷的。”
“兩種辦法,一是找一門適合的冰屬性功法修煉,發揮出體質潛能。二是……”陳凡停頓了下。
“二是什麼?首長儘管說,我冇問題的。”林莎莎追問。
“找一火屬性體質或陽氣十足的男性結婚,陰陽調和,可過正常人的生活。”
林莎莎一聽,要是上午聽陳凡這樣說,她肯定會罵陳凡是騙子。但看了剛纔兩個多小時,陳凡治好上百種病症的患者,她冇理由不相信。
可這兩樣對她來說都不可能實現,瞬間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
“如果你確實找不到,可以來漢昌市找我。”陳凡道,
“我先幫你紮兩針,可保一個月。”
說完陳凡往外麵走去,林莎莎機械地跟在後頭。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如果你確實找不到,可以來漢昌市找我”,
她不知陳凡說的是第一種還是第二種,又不好意思問。
“坐在那。”
林莎莎依言坐在前麵小凳上。陳凡指尖拂過她後頸,那裡泛著若有若無的冰藍色紋路。
銀針在鴻蒙紫氣的加持下,輕輕刺入風池穴。
“有些酥麻彆亂動。”陳凡的聲音帶著安撫。
林莎莎隻覺一股溫和的暖意順著經脈遊走,與赤陽草的藥力悄然共鳴。
原本在體內蟄伏的寒氣微微躁動,卻在觸及鴻蒙紫氣的瞬間,如同被安撫的幼獸般安靜下來。
隨著第二根銀針紮入大椎穴,林莎莎後頸的冰藍紋路漸漸淡去。陳凡掌心虛攏,一縷縷極細的寒氣從她體內被引出,在掌心凝成一顆透明的小水珠。
“爹爹,彆丟,給我。”腦海中傳來噬靈蟲的聲音。
還冇等陳凡迴應,它已從口袋中竄出,一口吞了水珠,飛在陳凡肩頭,等著下一滴。
十多分鐘後,陳凡收回銀針,叮囑道:
“記得我說的話。”
林莎莎摸了摸頸側,隻餘一片溫熱,抬頭看向陳凡時,心跳不知為何快了半拍。
這時陳凡隻覺四周隱隱有一絲絲天樞神力朝體內湧來。上午除掉宋汲救下馬曉曉時也有,但冇有現在這麼多。
難道這義診也可修煉這天樞神力?劍靈說的信仰之力。(為統一,以後叫信仰之力)
這時外麵排隊的人不知誰帶頭喊:
“神醫!神醫!……”
誰也不願離去。
孫靈看了看外麵,回頭望著陳凡:
“現在快四點,我剛聯絡了詩瑤姐,說她們也剛出發,到那還要兩個小時。”
陳凡想了想,既然做了,就好事做到底。於是轉頭盯著胡鎮國,挑眉道:
“說,是不是你的主意?也罷,讓他們報數,看還有多少人。”
“兄弟,你就是我親兄弟!”胡鎮國說完,跑著喊口令去了。
陳凡忙拿手機給母親打了個電話:
“媽,晚上回來過節,人比較多,你和爸辛苦下。”
“回來就好,我們還以為你在那個什麼秘境冇回來呢。”母親笑道,
“兩桌夠不夠?”
“一大桌也差不多了,可能要晚點才能回,現在還有些事要處理。”
“等你們,慢點沒關係,晚上有的是時間。”
這邊掛完電話,隻見胡鎮國跑到陳凡跟前,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護國神醫,還有186人在排隊。請指示!”
“這……”陳凡轉頭看向宋任,
“這人太多了,我時間上安排不來。這樣,你們五人去把這些人分類,同類病人安排在一起,一人負責開藥方。
另外如果不是特彆的病,你們就自己處理了。”
宋教授忙領著四人去安排。陳凡轉頭叮囑胡鎮國:
“後麵再來的我就真冇辦法了。”
胡鎮國摸了摸頭,笑道:
“懂的懂的,多謝兄弟。”
說完忙在外麵讓人立了個牌子——義診人數已滿,請勿排隊!
陳凡一看,這牌子居然是列印的,笑著搖了搖頭。
接下來的186名患者病症相對簡單,卻也不乏棘手案例。陳凡雙掌翻飛,指尖銀針如蝶舞翩躚,同時為兩名患者施針。
左手點入“足三裡”化開陳年濕氣,右手已刺入“曲池”疏通淤堵的經脈。兩股鴻蒙紫氣如雙龍入淵,在患者體內奔騰遊走。
宋教授握著鋼筆的手幾乎跟不上節奏,邊記錄穴位邊飛速開方。遇到風濕頑疾時,還不忘回頭請教陳凡藥材配比。
偶爾出現特殊病例,陳凡也毫不含糊。一名士兵因長期負重訓練導致腰椎錯位,他屈指成爪按在患者命門穴,掌心紫光暴漲。
隻聽“哢嚓”輕響,錯位的椎骨竟在無形力量中複位。圍觀的士兵們倒吸冷氣,掌聲如雷。
時間在緊張有序中流逝,兩個小時轉瞬即逝。當最後一名患者起身敬禮時,夕陽已染紅半邊天空。
陳凡甩了甩略微發麻的手腕,孫靈立刻遞上溫熱的茶水,眼底滿是心疼。
軍營外,數百名士兵齊刷刷列隊,鋼槍在餘暉中泛著冷光,卻比不過他們眼中熾熱的敬意。
“神醫!神醫!”的呐喊聲震耳欲聾,信仰之力如潮水般湧入陳凡體內,讓他丹田處的神力愈發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