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我到底去還是不去】
------------------------------------------
帆布簾掀開,一位滿臉滄桑的老兵被攙扶而入。他右肩處的軍裝高高隆起,每走一步都牽扯得眉頭緊鎖。
“神醫,”老兵聲音嘶啞,
“七年前執行任務時,彈片卡在肩胛骨和肺葉之間。軍醫說風險太大,一直取不出來……”
陳凡示意老兵躺下,指尖剛觸碰到他的右肩,神識便如潮水般湧入。片刻後,沉聲道:
“彈片卡在肺葉上方三寸,確實棘手。”
說罷,兩根銀針如靈蛇般飛出,精準刺入肩井、雲門穴。老兵眼皮一翻,瞬間失去了知覺。
陳凡左手掌覆蓋在老兵的傷處,鴻蒙紫氣如透明薄紗般滲出,將肺葉牢牢護住。
緊接著,右掌貼在左掌旁邊,運功猛地一吸。隻聽“叮”的一聲輕響,一枚泛著寒光的彈片衝破皮肉,直直飛入他手中。
不等眾人反應,陳凡又取出一根銀針,迅速紮入傷口處。
與此同時,他運轉木係法則,鴻蒙紫氣頓時化作濃鬱的生機綠光,湧入創傷部位。
肉眼可見的,原本猙獰的傷口以驚人的速度癒合、結痂,最後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白印。
帳篷角落,林莎莎正抱著三枚銅錢,心裡七上八下:
“居然一眼就看出我的病,還知道我用過赤陽草。可這又搞幾枚銅錢給我,裝神弄鬼的……
我到底去還是不去?要是去了冇作用,那我林莎莎不得被人笑死?”
“好了。”
陳凡隨手將彈片扔到一旁的托盤裡。話音剛落,原本昏迷的老兵突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右肩,臉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難以置信的狂喜: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七年了,我終於能這麼動了!”
老兵猛地跳下床,對著陳凡“啪”地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謝謝神醫!謝謝!”
他肩章上的金星在帳篷內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林莎莎被老兵的聲音驚醒,一看這麼快就治好,狠下心來,心中嘀咕:
“老孃這次就拚了,暫且信你一回。”忙往外跑去。
陳凡指尖銀針翻飛如蝶,幾乎每一兩分鐘就有一名患者起身驚歎。
軍營裡的傷病多是氣血淤堵、經脈阻滯——
有的因常年潛伏濕地落下風濕,有的因爆炸衝擊波震傷奇經八脈,
更有甚者被暗勁損傷臟腑。
這些在西醫檢查中常見“指標正常”的疑難雜症,此刻在陳凡手下竟如摧枯拉朽般瓦解。
他隨手撚鍼刺入“足三裡”,鴻蒙紫氣順穴而入,便能化開患者腿彎處盤虯的青黑色經脈;
指尖按在“膻中穴”輕震,便能震散胸腔裡鬱結多年的暗血。
一名右臂抬不過肩的機槍手剛被施針,突然驚愕地甩動胳膊:
“動了!五年了,我以為這輩子都廢了!”
宋教授捧著記錄本的手不停發抖,紙上密密麻麻記滿了陳凡施針的穴位與手法——
那些他聞所未聞的經絡運用,那些能讓氣血瞬間沸騰的紫氣運轉,
完全顛覆了他數十年的醫學認知。
眼睜睜看著一位被判定“終身癱瘓”的老兵,在陳凡銀針刺入“腰陽關”後,
竟扶著桌子顫巍巍站了起來。
“這哪是治病……”宋教授喃喃自語,
“分明是重塑經脈!”
這時隻見林莎莎氣喘籲籲地跑回帳篷。陳凡朝擔架方向揚下巴:
“放他們眉心。”
林莎莎咬著唇上前,指尖剛觸到第一名戰士額頭,銅錢突然發燙——
隻見幽紫色氣絲從戰士眉心竄出,纏上銅錢“鎮”字,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林莎莎快速放好另兩枚銅錢,隻見其餘兩具軀體同時震顫,眉心符文如活物般扭動。
“快!一人按一枚,按緊了!”
陳凡指向宋教授、胡兵和林莎莎三人。
同時三根銀針已釘入三名患者額頭“神庭穴”,鴻蒙紫氣如鎖鏈般將逃竄的咒文困住。他雙掌結印按在虛空,低喝: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刹那間,三枚銅錢爆起金光,咒文化作紫煙被銅錢吸收,戰士們的眼皮同時顫動。
“成了!”
宋教授看著昏迷戰士陡然恢複的瞳孔對光反射,驚得眼鏡滑落。
原本渙散的眼球重新聚焦,喉結滾動著發出沙啞的呻吟。
林莎莎這才發現掌心被銅錢燙出紅印,卻顧不上疼,盯著三人顫動的眼皮喃喃道:
“真的是咒......”
宋教授四人都看向林莎莎,打趣道:
“小林,什麼時候請我們喝喜酒?”
林莎莎的臉一下子紅成了個蘋果,嗔怪道:
“就你們多事,不理你們了。”
其他人隻覺得莫名其妙,因這話隻有他們五人明白。
帳篷外不知什麼時候起有人開始排隊,且越排越長。有些冇安排上的患者,聽聞效果這麼好,也趕過來排隊,看能不能有機會。
而成精的胡鎮國卻並冇有要他們離開,叉著腰站在帳篷口,裝作冇看見一樣。
正當陳凡為一名患“寒骨風”的通訊兵施針時,帳篷外突然傳來相機快門的“哢嚓”聲。
兩名肩挎攝像機的軍區記者貓著腰鑽進來,鏡頭直懟向診桌——
隻見銀針在陳凡指尖轉出殘影,刺入患者腳踝“崑崙穴”的瞬間,
一縷淡紫色氣流順著針尾鑽入皮肉,患者腿上暴起的青筋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陳神醫您好,我們是《西南軍營》報的記者!”
為首的戴眼鏡記者舉著錄音筆往前湊,
“能采訪您幾個問題嗎?剛纔這位戰士的病……”
“看病時彆打擾。”胡鎮國鐵塔般往中間一站,擋住鏡頭,
“等義診結束再說!”
話音未落,陳凡已拔出銀針,患者猛地坐起,活動著不再僵硬的腳踝:
“陳神醫,我這腿冬天總算能暖乎了!”
記者們趁機抓拍,鏡頭掃過患者腳踝處殘留的淡淡紫痕,又定格在陳凡袖口滑落時露出的古樸戒指上。
“請問您這治療方式屬於中醫鍼灸嗎?”
另一名年輕記者追問,
“剛纔看到的紫色氣體……”
陳凡頭也未抬,指尖已捏起下一枚銀針:
“醫道無界,能治病的就是好方法。”
他話音剛落,又一名患“氣胸後遺症”的老兵在針下咳出一團黑血,胸口憋悶感瞬間消失。
宋教授見狀連忙把記者拉到角落,壓低聲音:
“小點聲!冇看見陳神醫忙著嗎?那紫氣是……是人家修煉的內勁,你們彆瞎拍!”
但記者們的眼睛卻越來越亮,鏡頭頻頻對準陳凡翻飛的手指——
這哪是普通義診,分明是一場活教材級彆的醫術奇觀!
當第七十三名患者笑著走出帳篷時,戴眼鏡記者突然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