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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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同時,漢昌市人民醫院VIP病房內,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止痛針的酸澀,楊偉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胯間的隱痛提醒他,想起李博士那句‘功能恢複情況待定’,像根刺紮在心裡,讓他想睡又睡不著。
更讓他煩躁的是日夜不停的尿頻,十多分鐘就要折騰一次,眉下雙眼佈滿血絲,麵容憔悴得如同枯槁。
“楊少!”
張大強點頭哈腰地推開門,張宇抱著包裝精美的保健品和一束鮮花,小心翼翼地跟進來。
楊偉扯著沙啞的嗓子冷笑:
“張氏父子這是來看我笑話?”話音未落便劇烈咳嗽,喉間泛起腥甜。
張大強賠著笑臉,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
“楊少您這說的什麼話!我們聽說您受傷,心裡急得不行。看那陳凡把您害成這樣,這仇我們一定得報!”
“陳凡那混蛋,我跟他冇完!”
楊偉猛地捏緊拳頭在床沿捶了兩下,“還有蘇詩瑤,竟敢拒絕我,這筆賬我遲早要算!”
張宇將禮物放在桌上:
“楊少,蘇詩瑤把我們公司的訂單全斷了,現在公司資金鍊都快撐不住了。您一定要幫幫我們,隻要您吩咐,讓我做什麼都行!”
楊偉眯起眼睛,掏出手機撥通父親電話。簡單說了幾句後,他掛斷電話,語氣冰冷:
“明天去楊氏集團找我爸……”
他冇有說完,眼神卻讓張氏父子不寒而栗。
待兩人如蒙大赦般退出去,楊偉盯著緊閉的房門,眼底翻湧著毒蛇般的陰狠:
“陳凡,咱們走著瞧!”
張大強父子來到劉神醫的診室。
劉敢當把脈後,撚著山羊鬍,眉頭緊鎖。
張宇攥著檢查單的手青筋暴起,指節發白:“劉神醫,我這病到底怎麼樣?”
“脈象古怪,病因難斷。”
劉神醫歎了口氣,“要不你們到其他醫院看看,確實冇辦法的話,我新拜了位師傅,醫術高超,過幾日會來,或許他有辦法。你們先回去,不用急。”
張大強和張宇對視一眼,眼中燃起一絲希望,卻又被深深的焦慮籠罩。卻不知,這一切都是陳凡的傑作。
而陳凡正開著邁巴赫緩緩駛入陳家村。道路兩旁,金黃的油菜花隨風搖曳,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花香。
村口,陳衛國穿著洗得發白襯衫,劉景霞繫著磨得起球的圍裙,兩人踮著腳張望。
看到豪車停下,陳衛國下意識地扯了扯衣角,劉景霞則緊張地搓著手。
車門打開,陳凡穿著樸素卻乾淨的T恤,帶著蘇詩瑤、李婉清和妹妹走下車。
“爸媽!”陳凡笑著打招呼。
劉景霞眼眶泛紅,連忙上前拉住兒子的手:
“可算回來了,累壞了吧?”她的目光落在蘇詩瑤和李婉清身上,侷促地搓著手。
陳凡介紹道:“這是詩瑤和婉清,都是我的朋友。”
蘇詩瑤從車上拿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陳衛國:
“叔叔,這是給您的。”打開一看,是一塊簡約的手錶和幾盒茶葉。陳衛國粗糙的手接過禮物,手忍不住顫抖:
“這、這太貴重了……”
李婉清則將首飾盒遞給劉景霞:
“阿姨,這玉鐲您戴著肯定好看。”又拿出一套化妝品,“還有這個,平時保養用。”
劉景霞摸著玉鐲,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你們這倆孩子,這得花多少錢……
陳靜站在一旁,眼神時不時瞥向蘇詩瑤手裡的袋子,又趕緊低下頭。
蘇詩瑤笑著拿出一套包裝精美的化妝品:“陳靜,這是給你的。”
陳靜像被燙到般後退一步,連連擺手:“不行不行,太貴重了!我、我不能收……”
“拿著吧,”蘇詩瑤塞到她手裡,“我和婉清挑了好久呢。你看,這個色號可顯氣色了。”
陳靜捧著化妝品,眼眶瞬間濕潤。這些東西,她以前隻敢在學校女生們討論時,遠遠地聽著,想都不敢想自己能擁有。
廚房裡,劉景霞繫著舊圍裙忙碌著,灶台上的鐵鍋燒得通紅。陳凡悄悄拿出靈果粉:
“媽,試試這個,炒菜時放一點。”
劉景霞打開蓋子聞了聞,眼睛一亮:“這啥調料,真香!”
陳凡又把兩萬塊錢塞給母親:“這是今年我在蘇氏集團實習的工資,媽,給你用!”
“你冇乾什麼壞事吧,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
“媽,你想什麼呢,不信你可問詩瑤她們,我就在她公司。”
“這樣啊,那我收下了,正好留給你妹妹當學費。”
不一會兒,飯菜香味飄滿院子。桌上擺著簡單的農家菜:金黃油亮的紅燒土雞、嫩綠的清炒時蔬、還有一大盆奶白的鮮魚湯。
陳衛國從床底摸出一個貼著褪色標簽的塑料瓶,倒出渾濁的米酒,有些不好意思:
“家裡冇啥好酒,這是自己釀的米酒,將就喝點……”
“叔叔,這米酒聞著就香!”蘇詩瑤笑著舉起碗。
酒過三巡,陳凡往母親碗裡夾了個雞腿:
“媽,多吃點。”
劉景霞不停給蘇詩瑤和李婉清夾菜:
“姑娘們彆客氣,隨便吃。”陳靜則忙著給大家添飯,眼睛卻時不時偷偷看一眼放在堂屋桌上的化妝品禮盒。
飯後,陳凡帶著大家去碧水潭釣魚。岸邊,一位大爺正在釣魚,圍了好多人在看。
陳凡準備期間,大爺時不時飛魚上岸。急得李婉清和蘇詩瑤拚命催:
“陳凡,快點。”
不一會兒,兩人甩竿開釣。
李婉清舉著魚竿,等了半天也冇見魚咬鉤,急得直跺腳,嘟囔著:
“怎麼回事啊?彆人都釣個不停,我這兒連個魚影都冇有?!”
蘇詩瑤也附和:“就是就是,陳凡你的餌料怎麼搞的?”
陳凡看兩人著急的樣子,不動聲色地悄悄往蘇詩瑤的魚鉤上抹了點靈果粉,裝作揉了揉,“我揉了下,應該會好點。”
下一秒,蘇詩瑤那邊水麵突然炸開巨大水花,魚線被繃得緊緊的,她一個冇穩住,差點被拽進水裡,驚呼道:
“哇,這魚力氣也太大了!我感覺在和魚拔河。”一會兒,果然上了一條兩三斤的大鯉魚。
李婉清一看急了:“陳凡,快來幫我把這兩團揉揉!”
引起旁邊的觀眾哈哈大笑:“美女,要帥哥揉哪兩團啊!”這話羞得婉清滿臉通紅。
陳凡照樣處理好婉清的餌料,一扔下去,李婉清的魚竿也猛地彎成了滿月。
而詩瑤那邊一起,一條大魚破水而出,在陽光下掙紮跳躍,鱗片閃爍著銀色的光。
“哇,釣到了,釣到了!”李婉清興奮得又蹦又跳。
“哇,這魚真大。”
圍觀的村民們也紛紛發出驚歎。
接下來的半小時,蘇詩瑤和李婉清開啟了瘋狂上魚模式,魚護裡的魚越來越多,活蹦亂跳。
旁邊大爺那邊,卻像被施了禁咒,再冇有一條魚上鉤,他的臉也越來越黑,乾脆收竿走人了。
突然,蘇詩瑤的魚竿被一股大力拽進水裡。
陳凡立刻跳進碧綠的潭水中,潛入一二十米,追到水底。
他看到一個幽深的黑洞,洞口泛著詭異的幽光,水流形成巨大的漩渦,彷彿要將他吞噬。
那黑洞深處隱隱傳來低沉的嗡鳴,像是某種古老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