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媽，嫂嫂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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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1日，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蘇詩瑤那溫馨的彆墅裡。
當蘇詩瑤和李婉清睡眼惺忪地從樓上走下來時，陳凡已準備好了早餐。
李婉清吸了吸鼻子，笑著打趣道：
“哇，陳凡，你這手藝不錯嘛，雖然簡單，看著還挺有食慾。”
蘇詩瑤伸了個懶腰：“那是，陳凡最會照顧人。”
陳凡笑了笑，招呼她們坐下：“快吃吧，吃完咱們就出發去我老家。”
三人圍坐在餐桌前，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商量著行程。
陳凡老家位於西江縣羅汨江上遊。
早餐後，陳凡剛打開那輛邁巴赫 S680 的車門，蘇詩瑤突然拉了下李婉清上衣後襬：
“等會兒，咱們先去買點東西，怎不能空著手啊。”
陳凡連忙擺手：“不用的，我家裡人不會在意這些。”
蘇詩瑤卻不依不饒，抓住陳凡的胳膊搖了搖：
“第一次去你家，怎麼能空手呢？你就彆管啦。”
李婉清也在一旁附和：
“就是就是，這事你就彆管了。”
陳凡無奈：
“你們彆買太貴重的東西，意思到了就行。” 陳凡隻好由著她們。
在商場裡，蘇詩瑤和李婉清精心挑選禮物，如菸酒、化妝品等，同時購置了爬山用的鞋，還有兩套釣魚用具。
陳凡則來到超市旁的櫃員機前，從蘇純給的卡裡取了兩萬塊錢，小心收好。
一切準備妥當，三人將大包小包的禮物和用品搬上車後，陳凡駕車出發。
陳凡一邊開車，一生計劃著：
“詩瑤，婉清，從這兒到老家得兩個多小時，咱們先去西江第一中學接我妹妹，正好一起回去吃午飯。”
蘇詩瑤和李婉清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一路上，陽光透過車窗灑在車內，暖烘烘的。
蘇詩瑤今天的氣色好多了，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風景，偶爾和李婉清交談幾句，分享著彼此的趣事。
李婉清拆開一包薯片，“哢嚓” 一口咬下去：“這一路風景好，太愜意了。”
蘇詩瑤笑著輕輕拍了她一下：“就知道吃，也不怕長胖。”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緩緩停在了西江第一中學的路邊。
陳靜
陳凡抬頭望去，隻見一個黃毛擋在陳靜前麵，一輛比亞迪秦停在旁邊，黃毛一臉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車：
“陳靜，我送你回家，坐我新買的車。”
陳靜皺了皺眉頭，往後退了一步，帶著一絲不耐煩迴應：
“不用了，我坐公交。”
陳凡忙示意蘇詩瑤和李婉清加快腳步走了過去，他一聲低喝：
“離我妹妹遠點。”
黃毛聞聲轉身向後，瞧都冇瞧陳凡一眼，完全被兩女吸引。
隻見蘇詩瑤一頭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白皙的瓜子臉宛如春日盛開的梨花般純淨，雙眸猶如清澈的湖水，顧盼間滿是靈動。
旁邊的李婉清一樣的美麗動人！
他目光黏在蘇詩瑤和李婉清身上，喉結滾動著，嘴角咧開一抹油膩的笑。
竟伸手擋在蘇詩瑤和李婉清前麵，“兩位美女，哥請你喝奶茶！跟著這窮鬼有什麼前途，回頭我們找個地方樂樂……”
“你找死啊！”
陳靜尖叫一聲，猛地擋在蘇詩瑤身前，小身板氣得發抖，“不準你罵我哥！更不準碰我哥的朋友！”
“喲，想不到你還夠辣的？”黃毛嗤笑，眼神更放肆，“等會兒連你一起——”
話冇說完，“啪”一聲脆響炸在空氣中！
陳凡一巴掌扇在黃毛臉上：
“給你一個機會，滾！”
李婉清冷哼一聲，指尖點著黃毛紅腫的臉頰，“不看自己什麼德性，也配？”
黃毛被扇得一個趔趄，捂著臉又驚又怒：
“你敢打我？知道老子是誰嗎！”
他掏出手機狂按，“兄弟們！快來西江中學門口，有幾個不長眼的！”
“哥，我們走吧！”陳靜忙拉住陳凡的手，陳凡感覺妹妹滿手是汗，還微微顫抖。
“妹妹，彆怕，讓他叫！一次性解決了免得將來找你麻煩！”陳凡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哥，那我報個警！”
“相信哥，真的不用！”
幾分鐘後，七八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騎著電動車呼嘯而來，手裡拎著鋼管、甩棍，將陳凡四人團團圍住。
為首的流子吐了口菸圈：“虎子，誰他媽敢動你？”
黃毛指著陳凡，惡狠狠道：
“就是這小子跟他帶來的娘們！給我往死裡打！”
“哥！”陳靜嚇得往陳凡身後縮。
蘇詩瑤雖見過陳凡的本事，也下意識攥緊了拳頭。
“靜靜閉眼。”陳凡聲音平靜，將陳靜拉到身後，對蘇詩瑤和李婉清道，“站我身後。”
下一秒，他如離弦之箭般衝出！
為首的流子揮著鋼管砸來，陳凡側身避過，手肘猛地撞在對方肋下，那人悶哼一聲，鋼管“哐當”落地，捂著肚子跪了下去。
另一個流子從側麵偷襲，陳凡頭也不回，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一擰，“哢嚓”一聲骨裂聲響起，流子慘叫著倒飛出去，甩棍滾到了陳靜腳邊。
不過眨眼間，七八個流子已被陳凡踹倒在地，個個抱頭哀嚎。
黃毛看得目瞪口呆，想跑卻被陳凡一腳勾住腳踝，摔了個狗吃屎。
混混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卻聽陳凡淡淡喝道：
“誰敢動！”撿起地上一根鋼管，雙手一扳，瞬間成了個‘U’字。
領頭的流子見狀，瞬間止住腳步，轉身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大哥，一切都是誤會，以後您就是我們大哥！”
“叫我大哥，你不配！讓所有人跪下！”
“大佬吩咐，大家悵跪好！”領頭的流子帶頭跪好。
陳凡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然後走過去在每個流子身上，看似隨意地拍了一下。
冇人注意到，一絲微不可察的紫色氣流滲入他們體內 ——
不多，卻足以讓這些人未來三個月夜夜筋骨痠痛，如同萬蟻噬心，卻查不出任何病因。
“現在給老子聽好了，以後誰找我妹的麻煩，唯你們是問！”
“謝謝大佬，以後放假我們一定守著。”
陳靜目瞪口呆地看著哥哥，剛纔的恐懼全化作了崇拜：“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記住你們的話，給老子滾蛋！”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眾流子忙爬起來就跑，黃毛走向他的比亞迪。
“黃毛留下，乾點活再走！”陳凡大喝一聲。
“大……大佬，您有……有何吩咐！”
陳凡指了指路邊一塊脫落的防滑地磚。
黃毛忙撿起雙手遞給陳凡。
陳凡拿起地磚舉過頭頂，作勢就要朝黃毛天靈蓋砸下來。
黃毛一見，渾身打顫，若是真砸上，怕不是要腦漿迸裂！
“大哥！大哥我錯了！”
黃毛“撲道”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地拚命磕頭。
“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他聲音帶著哭腔，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深色水跡，尿騷味順著風飄散開。
“哈哈哈！”
圍觀的學生和路人爆發出鬨笑，有人指著黃毛喊：
“快看！這孫子嚇尿了！”
“活該！剛纔還挺橫呢！”
“常見他在這調戲女生！”
陳凡居高臨下地瞥著他，地磚在陽光下晃得黃毛眼睛發花：
“你不有新車嗎？”
黃毛一愣，連忙點頭如搗蒜：
“有！有！比亞迪秦！就停那邊！大哥要是不嫌棄，我……我送你們回家！”
“錯了！”
陳凡冷笑一聲，將紅磚重重砸在黃毛麵前的地麵上，碎石飛濺到他臉上。
“不想老子把這磚拍你頭上，自己去把磚拍在你的車上——砸到我滿意為止。”
黃毛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看著不遠處自己新買的車，又看看陳凡丟在麵前的地磚，哭喪著臉爬起來，撿起地磚，踉蹌著跑到車邊。
在眾人的鬨笑和叫好聲中，他狠狠砸向自己的車窗——“哐當！”
玻璃碎渣濺了一身，他卻不敢停，咬著牙一下下砸著車身，直到車門凹陷、擋風玻璃全碎，才哭唧唧地回頭：
“大……大哥，這樣……行嗎？”
陳凡掃了眼那輛破相的車，又看了看黃毛滿臉狼狽的樣子，拍了拍手：
“再敢找我妹麻煩，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滾吧！”
黃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躲進路邊小巷，生怕慢一步就走不脫身了。
周圍的叫好聲此起彼伏，陳靜則興奮地拽著陳凡的胳膊：
“哥！你太厲害了！比剛纔還解氣！”
蘇詩瑤和李婉清對視一眼，李婉清忍不住低聲笑罵：
“這招夠狠。”蘇詩瑤則輕輕拉了拉陳凡的袖子：
“好了，咱們快上車吧，彆讓叔叔阿姨等急了。”
陳凡點點頭，四人上了邁巴赫。
車子啟動時，後視鏡裡還能看到圍觀人群對著那輛破車指指點點，而遠處小巷口，黃毛正抱著頭蹲在地上，像條喪家之犬。
車內，陳靜還在興奮地比劃：
“哥，你剛纔那下太帥了！跟電影裡一樣！”
蘇詩瑤和李婉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安心——有陳凡在，似乎什麼麻煩都能解決。
陳凡笑了笑，發動車子：
“好了，咱們回家。”
“哥，這麼好的車誰借你的？”
陳凡笑著解釋：“這是詩瑤姐姐的車，她倆一起來我們家玩的。”
陳靜好奇地打量著車內的裝飾，驚歎道：
“哥，這車子好漂亮，兩位姐姐更漂亮！”
蘇詩瑤笑著迴應：“小嘴真甜，你也很可愛呀。”
李婉清也跟著說：“就是，以後看中什麼好看的衣服，姐姐給你買。”
車子行駛在通往老家的路上。陳靜坐在車內，眼睛在蘇詩瑤和李婉清之間來回打量，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鼓起勇氣，紅著臉小聲問陳凡：
“哥，哪個是嫂嫂呀？”
這話一出口，車內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後爆發出一陣笑聲。蘇詩瑤和李婉清都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陳凡一時間也有些窘迫，結結巴巴地說：
“彆…… 彆瞎問，她們都是哥哥的好朋友。”
可陳靜卻眨著狡黠的眼睛，笑嘻嘻地說：
“我纔不信呢，她們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
頓了頓，她又一臉好奇地補上一句：“不會兩個都是吧？”
蘇詩瑤臉‘唰’地一下更紅了，微微低下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輕啐一聲嬌嗔道：
“小丫頭，可彆亂說。”
李婉清佯裝生氣，伸手輕輕點了下陳靜的額頭：
“就你古靈精怪，看我不‘收拾’你。” 車內滿是溫馨歡快的氛圍。
過了一會兒，陳靜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偷偷拿出手機給媽媽劉景霞打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嚷嚷道：
“媽，嫂嫂們來了，中午到我們家吃飯！”
陳母劉景霞正在院子裡擇菜，聽到這話，手猛地一抖，差點把菜籃子打翻，扯著嗓子喊道：
“哎呀我的乖乖，真的啊！你這伢子，咋不早點講！” 邊說邊扯著嗓子朝屋裡喊：
“衛國，衛國！凡伢子中午就回來，還帶了兩個女朋友！”
陳父陳衛國從屋裡匆匆跑出來，手裡還握著旱菸袋，一臉驚喜：
“啥？兩個？”
陳母一邊快步往廚房走，一邊指揮：
“你還愣著乾啥子！趕緊去把那隻老母雞殺咯，再去塘裡撈兩條魚，中午可得好好招待！”
陳父連忙應道：“好嘞好嘞，我這就去！”
聽到電話裡父母的聲音，陳靜忍不住笑出了聲，蘇詩瑤臉上浮現出一抹羞澀又甜蜜的笑容，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陳凡，眼中滿是溫柔。
而李婉清聽到 “嫂嫂們” 三字時，原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僵住，不過這次冇有再出聲解釋，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