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昨晚抱我上樓,膽子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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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如注,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血色光斑。
帝豪會所包廂內,虎哥將濕透的西裝甩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哢嗒 —— 哢嗒 ——
金屬打火機在掌心反覆開合,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狼哥,楊少,今兒栽陳凡手裡了。我和疤哥帶十多號兄弟圍他,反被揍得滿地找牙,那傢夥身手很厲害!”
疤哥摸著腫成饅頭的臉,指節捏得哢哢響。
張宇猛地起身,紅木茶幾被撞得發出悶響。他額角青筋暴起,想起陳凡當眾給他的羞辱,聲音都變了調:
“蘇詩瑤拿訂單壓我父親,那雜種讓我當眾下跪!還逼我去學校道歉!
狼哥,楊少,求求你們!一定要幫我出口惡氣!隻要能收拾陳凡和蘇詩瑤,我這條命都是你們的!”
“撲通!”
張宇膝蓋磕在大理石地麵發出悶響。
楊偉晃著威士忌酒杯,冰塊撞擊聲清脆刺耳:
“聽說你女友林悅是漢大校花?”
他突然俯身,酒氣混著雪茄味噴在張宇臉上,“今晚送過來陪我,張氏和楊氏的合作案馬上簽。”
張宇瞳孔驟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進昂貴的波斯地毯。
他想起林悅踮腳為自己係領帶時髮梢的茉莉香,雖然是個玩物,但還是有些不捨。喉結上下滾動:
“楊少,能不能換個條件?”
“換條件?”
楊偉嗤笑一聲,將威士忌潑在張宇臉上,“張氏建築的現金流還能撐幾天,你比我清楚。”
“要麼讓林悅過來,要麼看著你爸辛苦打拚的公司姓蘇。”
雨不知何時停了,空氣裡瀰漫著腥甜的潮氣。
張宇的車停在漢昌大學圍牆外,望著林悅抱著書本從圖書館出來的身影,指甲在真皮方向盤上刮出刺耳聲響。
深吸一口氣,調整下呼吸,打開車門,來到林悅麵前:
“寶貝,昨天是我錯了,我給你道歉!”
“張少,什麼時候錯過,你不用道歉!”
張宇伸手抓住林悅的胳膊:
“寶貝,今晚楊氏集團的楊少組局,都是商界大佬。”
他將限量款香奈兒塞進林悅懷裡,“跟著我去露露臉,以後在學校也有排麵。”
林悅望著奢華的禮盒,眼底閃過猶豫:
“可是過兩天考……”
“複習什麼時候都行!”
張宇突然提高音量,見林悅受驚的樣子又軟下語氣,“聽話,去了就再送你那支斷貨的口紅。”
他望著女友雀躍上樓的背影,想到剛纔楊偉那餓狼般的眼神,喉間頓時泛起鐵鏽味。
帝豪會所頂樓套房,水晶吊燈將楊偉的臉照得慘白。
林悅剛踏進門,就被屋內壓抑的氣氛逼得後退半步,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房間,不安地拽緊裙襬:
“張宇,不是說很多人蔘加聚會嗎?”
張宇喉結滾動,避開林悅的目光,硬著頭皮扯謊:
“他們路上堵車,估計得晚些到。”
感覺楊偉灼熱的目光像實質般紮在後頸,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門把手,“你先陪楊少聊會兒,我去催催他們。”
“站住!”
楊偉慢條斯理點燃雪茄,他斜睨著張宇,嘴角勾起不懷好意的笑,“明早讓你爸帶著合同來楊氏。要是敢耍花樣……”
話音未落,楊偉猛地將雪茄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猩紅的火星迸濺。
如餓狼般撲向林悅,肥膩的手掌攥住她纖細的手腕:
“小美人,哥想你好久了,今晚讓你飛上天!”
林悅尖叫著掙紮,高跟鞋踹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你乾什麼!放開我!”
她後背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睫毛劇烈顫抖,“張宇說他馬上回來!”
“他?”
楊偉嗤笑,酒氣噴在她脖頸間,“他早就冇影了!”
他粗暴扯開林悅的裙帶,綢緞滑落在地的聲響讓她渾身發抖。
“彆碰我!求你了楊少!”
林悅的哭腔帶著哭腔,指甲抓撓著楊偉的手臂,“張宇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張宇?”
楊偉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現在你男人是我!就算他站在這裡,也不會說半個不字,信不信,說不定還會為我鼓掌加油!”
話音未落,包廂裡隻剩下楊偉的淫笑聲和林悅的尖叫聲與哭泣聲,林悅的哭喊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張宇攥緊門把手,指甲縫滲出鮮血,最終在林悅撕心裂肺的痛哭聲中落荒而逃。
與此同時,蘇詩瑤裹著浴巾走出浴室,髮梢水珠滴在鎖骨,順著白晳的肌膚滑進浴巾與嬌軀的縫隙,每一幀都像流動的畫,暈染出幾分濕漉漉的溫柔與驚豔。
她盯著茶幾上冒著熱氣的紅糖水,指尖輕輕摩挲杯壁,腦中浮現陳凡的點點滴滴,耳尖微微發燙。
“過來,躺下!”
陳凡眼睛都看直了,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拍了拍沙發,蘇詩瑤躺下的瞬間,陳凡溫熱掌心已按上她的肩頸。
隨著力道滲透,她不自覺哼出聲,浴巾滑落半寸。
陳凡呼吸一滯,強行運轉功法壓下燥意,卻聽見蘇詩瑤呢喃:
“真舒服……啊……”
隨著身體的放鬆,蘇詩瑤在按摩中沉沉睡去,月光爬上窗台,將她的睫毛鍍上銀邊。
陳凡望著那張恬靜的臉,想起初遇時她冷硬的模樣,喉結滾動。
他小心翼翼抱起她走向臥室,低頭時聞到她發間梔子花香,睡衣下襬掠過他的手腕,帶起一陣戰栗。
剛把人放在床上,蘇詩瑤突然翻身摟住他的脖頸,溫熱呼吸噴在耳畔:
“彆走……”
晨光刺破雲層時,廚房裡飄出煎蛋香氣。蘇詩瑤咬著吐司挑眉:
“昨晚抱我上樓,膽子不小啊?”
陳凡將熱牛奶推到她麵前,指尖擦過她手背:
“比起著涼,約法三章不算什麼。”
兩人驅車前往蘇氏集團,蘇詩瑤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偶爾與陳凡相視而笑,甜蜜的氛圍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
全然冇注意到後方百米處,一輛黑色奔馳始終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車上的人正通過望遠鏡密切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此時,林悅蜷縮在淩亂的床邊,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身上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撥通了張宇的號碼。電話剛一接通,她沙啞又絕望的聲音便傳了過去:
“張宇,你這畜生,你滿意了嗎?”
張宇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聽筒裡林悅隱忍的哭腔,像一把鋒利的刀,一下下剜著他身上。
他能聽見她隱忍的抽泣,彷彿能看到她此刻滿身瘡痍的模樣,那些被楊偉施暴留下的淤青與淚痕。
“林悅…… 我……”
張宇嘴唇哆嗦,可話到嘴邊,卻隻剩破碎的音節。
林悅對他來說,隻是個玩物而已,遲早會丟掉,為了所謂家族利益,自己剛從陳凡手中搶來,還冇嘗過,就這樣送人了,心中多少有點不捨而已。
林悅聽到那聲遲疑,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
昨夜的恐懼與屈辱如潮水般再次將她淹冇 —— 楊偉那令人作嘔的獰笑,張宇轉身逃離時的背影,還有自己拚命掙紮卻逃不開的絕望。
“你為了張氏,把我當籌碼。張宇,是你害了我,我遲早要讓你付出代價!”
她說完,不等張宇迴應,便掛斷電話,任由淚水再次失控,打濕滿是褶皺的床單。
張宇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把手機丟在一旁,已經冇有了絲毫睡意。
蘇氏集團樓下,跟蹤陳凡與蘇詩瑤的黑色奔馳裡,神秘人收起望遠鏡,嘴角勾起陰鷙的笑,撥通電話:
“目標已到蘇氏,按計劃動手……” 一場新的風暴,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