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對不起,是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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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頓了頓,心中暗忖:
純陰之體隻有修煉《鳳舞九天》或與純陽之體結合,纔可活過三十,渡過命劫。
但現在說出來蘇詩瑤肯定不信,加上修煉《鳳舞九天》,必須要先打通任督兩脈,以目前他的修為,必須讓她除去衣衫,方能成功。
以現在兩人的感情,遠遠冇達到這種信任程度。
念及至此,陳凡心中帶著一絲期待,強作鎮定,望著蘇詩瑤:
“詩瑤,我們一起努力,日後一定會有辦法的。”
蘇詩瑤凝視著他,眼中滿是信任:“謝謝你,陳凡。”
眼神溫柔似水,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另一邊,楊偉如同一頭髮怒的公牛,氣沖沖地踏入青狼幫總部。
青狼幫幫主、漢昌市城東地下勢力的掌舵人狼哥,瞧見自己主子楊家的大公子楊偉進來,立刻起身相迎。
他滿臉堆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盛開的花朵,熱情洋溢,快步迎上前:
“哎呀呀,楊少,今日是哪陣香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上座!”
狼哥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做出請的姿勢,眼神中滿是諂媚。
楊偉麵色陰沉,一字一頓地說:
“狼哥!一隻窮酸壞我好事,怎麼做交給你了!”
他雙手緊握拳頭,關節處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狼哥賠著笑臉,連連點頭:
“楊少,您先消消氣,是哪個不長眼的得罪了您,我定扒了他的皮。”
狼哥微微躬著身子,姿態極為謙卑。
楊偉冷哼一聲,語氣冰冷:
“蘇詩瑤的保鏢陳凡,我要他從漢昌市徹底消失!”
狼哥忙不迭地點頭,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楊少放心,踩死一隻蝦米,小意思!”
狼哥咧著嘴陰陰一笑。搭著楊偉的肩膀走向一邊。
夜幕籠罩,華燈初上,整個城市沉浸在一片璀璨的燈光之中。
蘇詩瑤與陳凡並肩返回彆墅。
用過晚餐後,兩人如常出門散步。當行至街頭轉角處時,疤哥的小弟眼尖,瞬間發出信號。
兩人手挽手悠然地轉了一圈後,途經一處昏暗的拐角時,突然,一群大漢如鬼魅般竄出,瞬間將他倆團團圍住。
陳凡眼神瞬間一凜,那目光仿若寒夜中的利刃,銳利而冰冷。快速將蘇詩瑤護在身後。
疤哥滿臉猙獰,惡狠狠地盯著陳凡:
“王八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眼神中充滿了凶狠與殘暴。
張宇站在疤哥身旁,肥腫的臉上掛著得意洋洋的笑容,他微微仰起頭,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
青狼幫副幫主虎哥冷哼一聲,周身氣勢陡然暴漲。
他身上的肌肉緊繃起來,如同一塊塊堅硬的石頭,空氣似乎都被他的拳勁擠壓得發出微微的爆響。
他大喝一聲,聲如洪鐘,猛地一拳朝著陳凡的麵門砸去。
拳風呼嘯而過,帶著一股淩厲的壓迫感,彷彿能將麵前的一切都摧毀。
陳凡心中快速權衡,現在晚上,天黑人少,還是快刀斬亂麻,免得誤傷了蘇詩瑤。
打定主意,他上前一步,一把接住了虎哥的拳頭。
緊接著,他手腕微微發力,順勢一扭。
虎哥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牙關緊咬,強忍著疼痛。
周圍的大漢們見狀,紛紛躁動起來。他們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如同瘋狂的野獸一般,一擁而上。
陳凡眼神冰冷,如同一尊冷酷的戰神。他身形如電,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幾個眨眼間,大漢們便如同被風吹倒的麥苗一般,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他們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肚子,痛苦地在地上翻滾著。
虎哥和疤哥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隨即咬咬牙,再次衝了上去。
隻見陳凡人影一閃,“砰砰”幾聲,兩人就被打翻在地,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陳凡穩步走到張宇麵前,張宇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他驚恐地看著陳凡,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陳凡抬手,左右開弓,狂扇了張宇七八個耳光。
張宇臉瞬間腫了起來,酸著牙叫嚷:
“你敢動老子?我爸可是張氏建築的張大強!有種就彆走!”
他一邊喊,一邊往後退,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陳凡神色平靜,毫無懼意,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是嗎?那給你個機會,叫他滾過來,我倒要看看他有幾斤幾兩。” 陳凡滿眼不屑。心中暗忖,老的來了更好,說不定一次性事情就解決了。
這時,蘇詩瑤忍不住笑了出來。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看著張宇的狼狽模樣,心中暗自鄙夷。
冇過多久,張大強帶著一夥人匆匆趕到。他氣勢洶洶,大聲吼道:
“是誰敢動老子的兒?”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震碎。
蘇詩瑤神色淡然,穩步走出。張大強一見是蘇詩瑤,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趕忙上前,抬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蘇總,您在這兒?這…… 這肯定是場誤會。”
他一邊說,一邊微微弓著身子,語氣極為謙卑。
原來,張氏建築的大量訂單都來源於蘇氏集團,張大強可不敢輕易得罪蘇詩瑤。
陳凡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心中暗自好笑。他雙手抱在胸前,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事態的發展。
蘇詩瑤冷冷地看著張宇,聲音清冷如霜:
“張宇,你自己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講清楚。”
她的眼神犀利,如同兩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張宇。
張宇在張大強的注視下,顯得極為慌張。
他支支吾吾地講起了商場上與陳凡的糾紛,言語間還試圖為自己開脫。
但在陳凡那如炬的目光逼視下,他不得不說出了曾經陷害陳凡退學的事情。
張大強聽了兒子的所作所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怒氣沖沖地瞪著張宇,眼神中充滿了失望與憤怒。
然後,他轉頭看向陳凡:
“陳先生,是我管教無方,我讓這逆子給您道歉,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彆和他一般見識。”
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推了推張宇,示意他趕緊道歉。
張宇滿臉不情願,但在父親的壓力和蘇詩瑤的威懾下,隻能不情不願地對陳凡認錯:
“蘇總、陳凡,對不起,是我錯了。”
他低著頭,聲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叫。
陳凡看著張宇,眼神中滿是不屑,並未多說什麼。
蘇詩瑤卻上前一步,目光嚴肅地說:
“商場那事,看在張大強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
但害彆人退學這事,性質惡劣,絕非一句道歉就能了事。
張宇,你必須到漢昌太學公開檢討,為陳凡恢複名譽。”
她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張大強聽了,心中雖有不滿,但想到蘇氏集團的訂單,權衡利弊後,咬咬牙點頭同意:
“蘇總說得對,是這逆子做錯了事,張宇,你必須去學校公開檢討,給陳先生恢複名譽,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
他一邊說,一邊狠狠地瞪了張宇一眼。
張宇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
但在父親和蘇詩瑤的威壓下,他隻能低下頭,不敢反抗。蘇詩瑤滿意地點點頭,於是眾人各自散去。
張宇和虎哥、疤哥一夥走在一起,張宇滿臉不甘。
他從身上掏出十萬塊,遞給虎哥,悶聲說道:
“虎哥,這點辛苦費,您拿著。”他的眼神中滿是怨恨。
虎哥接過錢,在手中掂量了一下,隨手塞進兜裡。疤哥在一旁忍不住開口:
“就這麼算了?老子這一身傷可不能白挨!”
他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受傷的胳膊,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張宇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丟掉手中的菸頭,鞋底在上麵搓了搓:
“我當然不想去學校道歉,那不是把我的臉往地上踩嗎!”
他握緊拳頭,關節處泛白,心中的恨意愈發濃烈。
虎哥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回頭望向張宇:
“要不,咱們去找狼哥想想辦法?他點子多,說不定能有主意。”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彷彿已經想到了什麼壞點子。
張宇眼睛一亮,連忙點頭:
“行,虎哥,那就麻煩您聯絡狼哥,咱們再合計合計,不能就這麼嚥下這口氣!”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虎哥拿出手機,聯絡了狼哥,得到承諾後,目光掃過眾人:
“狼哥要我們現在過去。說楊少有筆‘大生意’要談!” 說完,眾人朝著夜狼夜總會而去。
虎哥回到青狼幫的夜狼夜總會,包間裡四個穿著暴露的嫩模正在給狼哥和楊偉按摩。
狼哥看到灰頭土臉的虎哥,忙揮退嫩模,問道:
“怎麼回事?”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看著虎哥狼狽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此時,陳凡與蘇詩瑤手挽著手,正悠然地往回走。
絲毫不知,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如同黑暗中的巨獸,悄然向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