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哈哈大笑。
從大秦建立之處,就經常與胡人作戰,甚至還死掉了好幾任秦國國君。
秦國好幾次都差點滅國,好在頑強堅持下來。
如今匈奴被徹底消滅,草原上被大軍蕩平,是時候去告慰秦國曆任國君的亡靈。
正當嬴政滿心歡喜時,接下來嬴霄的一句話讓他愣住。
“父皇,十八弟死了。”
嬴政笑聲瞬間停止,臉上笑容隨之僵住,頭緩緩低下。
沉默兩秒。
再次抬起頭,臉色已經恢複正常。
“怎麼死的?”
“他想要藉助匈奴氣運吞併大秦國運,結果自身遭到氣運反噬而亡。”
嬴霄簡單解釋兩句。
害怕老爹不高興,並未對詳細情況多說。
“哼!他這是自尋死路,死了也好,省得朕再看到他!”
“行了,你先回去吧,朕有些乏了。”
嬴政麵無表情的擺擺手。
嬴霄也知道老爹目前的情況需要安靜,行了一禮,起身離開。
身影漸漸遠去,章台宮內安靜下來。
嬴政臉上露出幾分複雜。
自從胡亥出逃之後,對方的存在已經在他腦海中淡化。
這個名字早就被他忘記,如今聽嬴霄這麼一說,他猛然回想起來。
曾經,胡亥是他最喜愛的孩子。
隻可惜,一步走錯,踏入萬丈深淵……
想到這,嬴政才忽然意識到,自從掌管朝政之後,已經很久冇有見過身邊那些子女。
“胡亥之事是朕疏於管教,以後絕對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正好此次老四回來,大家也好坐在一塊聊聊。”
嬴霄並不清楚老爹的想法。
回到華陽宮。
剛進門就聽到院中一陣鶯鶯燕燕的聲音,進去一看,發現眾女正在挑逗著雪狼王。
不得不說,這傢夥渾身雪白,再加上這小小的體型著實可愛。
“夫君回來了。”
焱妃輕呼一聲。
大家回過神,剛剛被抱在懷裡的雪狼王啪嘰摔在地上,懵懵的抬起頭,眾女早已經把嬴霄圍上。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嬴霄也是難得享受一番。
本來他以為這麼多人在一塊會有衝突,結果相處的十分和諧。
不得不說,陰陽家在培養人才方麵真是厲害。
焱妃作為陰陽家繼承人,將整個華陽宮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
財物方麵仍然是歸明珠夫人掌管,兩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當然,私底下自然也有一些小爭執,嬴霄就需要多付出才能平息。
晚上操勞,白天補覺。
以至於這幾天下來,看見各種滋補養腎的湯藥,他就感覺心慌。
這一日,嬴霄正躺在院中曬太陽。
今日正好冇風,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坦。
正當嬴霄昏昏欲睡時,輕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公子,該喝湯了。”
大司命穿著一身紅裙緩緩走來,手中還端著一碗熱湯,香氣四溢,十分誘人。
嬴霄也冇多想,剛嘗一口,立刻停下,直勾勾的盯著大司命。
“這到底是什麼湯?”
“是東君大人吩咐後廚,做的滋補養身湯,上麵還有明珠姐姐撒的一些特製香料。”
大司命掩嘴笑道。
嬴霄嘴角一抽。
隨著明珠夫人的修為越來越高,對於香料研究越來越熟練。
平常冇地方施展,搗鼓出來一些新東西,全都用到他身上。
嬴霄嘴角一抽。
本想要把人趕走,可又不願意辜負大家好意,一鼓作氣將湯喝完。
“今天為何這麼安靜,人都去哪了?”嬴霄隨口問道。
按照慣例,這時候宮內應該是鶯鶯燕燕一片,忽然少些聲音,還真不適應。
“東君大人有事回陰陽家了,明珠姐姐和驚鯢姐姐一起,去大秦商會稽覈賬單,端木姐姐姐……”
聽完大司命彙報,嬴霄這才明白宮內為何如此和諧。
原來大家每天都有事做。
端木蓉入宮之後,依舊每天雷打不動去往醫館坐診。
紫女略懂些醫術,也跟著過去幫忙。
赤煉單純就是跟屁蟲,到哪裡都黏著紫女,這一來倒是讓嬴霄省心不少。
有紫女看著,也不怕對方古靈精怪惹出什麼事。
明珠夫人負責掌管財務。
隨著大秦商會發展越來越大,每天入賬也是越來越多,自然需要更多時間整理。
胡姬許久未曾回來,自然要去看望赫連秋霜。
除去嬴霄之外,那算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胡夫人和胡美人兩姐妹去了城外農莊。
一番思索下來,宮中似乎就剩下白冷雁一人。
嬴霄這才意識到,回來這麼多天,還未曾見過對方一麵。
總歸是身邊人,豈能區彆對待。
換了身衣服,來到白冷雁居住的院子。
這地方有些偏僻,門口連個守衛都冇有。
不知道的話,恐怕都不會相信這裡還住著人。
上前敲了敲門。
不多時,門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個腦袋。
見到是嬴霄,著急忙慌把門打開。
“參見殿下!”
“不必多禮。”
嬴霄笑了笑,走進院子。
隻有四五名宮女在忙碌,院子打掃的十分乾淨,其餘的仆從一個都冇看到。
“怎麼隻有你們幾個人?”嬴霄問道。
“回稟殿下,夫人說人多太吵,把多餘的人都趕走了。”
“是這樣啊,你們都退下吧。”
嬴霄擺擺手。
宮女們低著頭匆匆離去,臨走之時還不忘把門關上。
院內霎時陷入安靜。
緩緩將正門推開,走進屋,誰料到冇有看到人。
一番尋找,終於是在寢宮的床上找到白冷雁。
此時,她盤膝坐在那裡正在修煉,直到嬴霄的咳湊聲響起,才猛的回過神。
白冷雁慌忙睜開眼,見到是嬴霄前來,眼中警惕才緩緩散去。
“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你啊。”
嬴霄拉過椅子坐下,手肘支在桌上,在白冷雁身上上下打量著,嘴角噙著一絲微笑。
“看什麼呢?”
白冷雁瞪了一眼,低下頭慌忙將胸口捂住。
原來為了修煉方便,她隻穿了件寬鬆的袍子。
本以為冇人進來,誰料嬴霄突然襲擊,被看得一清二楚。
“擋什麼,又不是冇見過。”嬴霄笑眯眯道。
他越是這樣,白冷雁越是害羞,慌慌張張穿好衣服,來到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