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匈奴王庭變成廢墟,剩下的匈奴士兵群龍無首,直接被秦軍收編。
就在大家打掃戰場時,鐘離昧悄悄找到嬴霄。
“公子,有件事我要跟您彙報……夫人她,不見了!”
嬴霄臉色猛然大變,將人拽到一處角落。
“到底是怎麼回事,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消失呢?”
“就是在您走後不久,夫人也消失不見,我派兵去周圍找過,可始終冇發現線索。”
鐘離昧一臉慚愧,撲通跪下。
“公子,都怪末將保護不力,請您懲罰。”
“罷了,這件事跟你冇有關係。”
嬴霄擺擺手,臉色格外難看。
能夠輕而易舉在鐘離昧等人眼皮子下,悄無聲息的將胡姬掠走,這人的修為肯定不弱。
難道說這是楚南公留的後手?
正當嬴霄心中猜想時,一陣咚咚咚的聲音響起,腳下地麵都在不同顫動。
“天啊!好大的一頭狼!”
“快快!準備防禦!”
“……”
嬴霄閃身出現在半空,朝聲音來源的位置看去。
隻見一頭巨大的白狼正以極快的速度朝這邊衝來,看到雪狼背上的那道身影,他眼睛猛然一亮。
“夫君!”
胡姬也注意到嬴霄,趕忙飛身趕過去,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好一會才鬆開。
上下一番打量,確保胡姬冇有受傷,嬴霄才鬆口氣。
“好好,冇事就行。”
他笑了笑,正準備帶著胡姬離開,一道聲音傳來。
“喂,女娃娃,本座千裡迢迢趕來,你難道想說話不算數?”
嬴霄轉過頭,看著跟前那隻巨狼,微微一愣。
“前輩,怎麼是你?”
眼前這隻巨狼,正是上次見過的雪狼王。
隻不過與之前相比,如今的雪狼王體型變大許多。
“怎麼不能是我?小子,你是不是賴賬?我告訴你,你媳婦可是承諾要養我一輩子!”
嬴霄一聽更是迷糊,扭頭看向胡姬,希望她能夠給個解釋。
“夫君,真是不好意思,此事賴我……”
胡姬低下頭,將她與雪狼王的交易一五一十說出。
這時嬴霄才猛然反應過來,怪不得先前對峙過程中,頭曼身上的氣運忽然衰減。
原來,這一切背後都是胡姬在幫忙。
“辛苦你了,這場戰鬥能夠獲勝,你功勞不小,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奏請父皇,對你重賞!”
嬴霄緊緊握住胡姬的雙手。
“為夫君做事都是應該的,妾身也不要什麼封賞,隻希望以後夫君能常去我那裡。”
胡姬紅著臉小聲道。
“咳咳,那是當然,當然。”
嬴霄清了清嗓子,抬頭看向雪狼王。
“前輩願意加入秦國當然歡迎,隻是你這體型太大,恐怕……”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雪狼王龐大的身軀白光浮現。
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眨眼間化作尋常大小。
在匈奴王庭搜尋這幾日,陸陸續續有周邊部落歸順。
有些膽小的部落直接逃去彆處,偌大的草原如今已經儘歸於秦軍掌管。
軍帳內。
嬴霄看著從鹹陽送來的最新訊息,他知道是該回去的時候。
離開之前,自然是需要安排好事情。
一道命令下去,將蒙恬和鐘離昧喊來。
“剛剛接到鹹陽的訊息,不日我就要回去,草原上的事情以後交由你們二人管理。”
“考慮到草原遼闊,此次帶來的大軍全部留下配合行動。”
“接下來的時間內,逐步對草原進行清查。”
“對待主動歸順的那些部落,要一視同仁,不可區彆對待……”
一番交代,確保全都囑咐到位,嬴霄這才放心讓人離開。
正準備離開,正好碰到少羽趕來。
對方主動登門,也正好省去嬴霄找人。
“公子,您這是準備去哪?”
“草原戰事結束,我也該回去了,走吧,你這次也跟著一起回去。”
“現在就要回去?公子,聽鐘離大哥說他留下來負責駐守草原,要不我也留下吧?”
少羽一臉不捨。
草原地域遼闊,就算是冇了匈奴也能夠騎馬打獵,肆意狂奔,這在中原可是體會不到的感覺。
“放心,以後時間還長著呢,彆忘了你叔父,以及江東父老還在家裡等著你呢。”
聽這麼一說,少羽才壓下心中衝動。
十天之後。
嬴霄騎著馬趕回鹹陽,清一色的騎兵當中,一頭雪白色的小狼跟在其中,尤為顯眼。
進入鹹陽城之後,它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遇到好吃的東西,時不時還跑到攤位前叼走嚐嚐。
對於狼這種東西,百姓們本能有些害怕,大街上亂糟糟一團。
嬴霄老臉一黑,操控天地元氣幻化出大手,直接將雪狼王提溜起來。
“這裡是鹹陽,你要是再敢胡鬨,人族氣運降下懲罰,我可管不了你!”
嬴霄警告道。
“我就是好奇而已,再說了,不久吃他們一點東西,用得著這麼小氣嗎?”
雪狼王哼道。
都說大秦百姓熱情好客,憑什麼到它這區彆對待?
“不是百姓們小氣,是你吃東西不給錢,而且你的樣子也挺嚇人的,可以試著在縮小一點。”
“……”
就在二人閒聊之時,隊伍已經穿過宮門。
霎時間,雪狼王感覺一股恐怖的威壓降臨,趕忙將身體縮小,躲在披風後麵。
“不用怕,此地人皇氣運濃厚,你隻要得到人族氣運認可,日後便可在宮內自由出行。”
嬴霄淡淡一笑。
人皇氣運對於異族壓製那是很嚴,特彆是像雪狼王這種身上毫無半點人族氣運的異族,如若不是有著嬴霄庇護。
剛踏入皇城瞬間,就被人皇氣運轟殺!
安排胡姬帶著雪狼王先行回去,嬴霄獨自一人去了章台宮。
老爹正在專心審閱奏摺,察覺到有人靠近,抬頭看去,眼睛猛然一亮。
“臭小子,回來了!”
“見過父皇!”
“行了行了,這裡又冇有外人,坐下跟我說一說草原上的情況。”
在老爹的要求下,嬴霄將草原上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有關饕鬄噬運陣的事情他隻是簡單說了幾句,其中凶險隨意應付過去。
“好,好啊!不虧是朕的兒子,此戰大破匈奴,收服草原!”
“匈奴覆滅,可謂是除去我們秦國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