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楊老婆子便讓許多壯漢給圍了起來。
“楊阿婆,我有力,讓我一塊起房吧。”
“我也是,我很有力的。”
楊老婆子讓這些人給擠得幾乎摔到地上。
湯楚楚上前為楊老婆子救場:“想報名的,直接尋大柱,他會做好安排。”
大家又呼啦啦擠向湯大柱那。
湯程羽這,則在畫廠房縮略圖。
湯楚楚口述,他負責畫出。
生產工序,直接被分得更細一些。
全部工廠被分作三大塊。
第一塊是收集草木灰等材料。
第二塊,合成。
第三塊成開明及包裝,進入倉庫......
三大塊完完全全分了開來,變成三大塊極為獨立的小廠子......
最外邊則建起高高的圍牆進行圍擋,大門進去是大廳,平日裡,拿來開會等。
另外,還規劃了廁所,否則鄉下人基本不待在他人家中上廁所。
這樣的好肥料,誰都想留給自家的田地......
大門前邊全部鋪得極平,好讓拉貨的馬車方便進出拉貨......
肥皂廠如火如荼地擴建了。
九十個漢子同一時間做事,速度絕對扛扛的。
楊老爺子負責監工,建廠場地無需湯楚楚操任何心。
她和楊老婆子探討之後的招工之事。
“村中冇哪個不想過來做工的。”
壯漢每月能領八百枚銅板,姑娘村婦則每月有六百枚銅板,不懂多少人想搶著做。
楊老婆子道:“楊友朋和他家小子二傻,及他家幾位族親,基本都極踏實肯乾,這家子可以要......”
湯楚楚不讚同道:“若是全家都到廠裡做事,那家中田地的活便荒廢了。”
雖說這時代極為開放,卻依然更重視農業而不推崇商業的。
如果商業這塊,影響了農業根基,那她這門營生,便冇法子做下去。
“廠裡也就倆工序要招力大的壯漢,彆的給村婦丫頭做即可,家家做事的壯漢也僅招一個。”
她邊想邊道:“如今,工廠就十來個工作,再招個五六十左右就可以了。
如此,一算,也六七十人了,得有人負責管理才行,且還得巡視,省得有人渾水摸魚。”
楊老婆子點了點頭:“管理這事我來就行,定讓這幫人被管得服帖不可。”
湯楚楚笑道:“好孃的工錢便每月拿八百枚銅板,往後看到合適的,再讓他管,好嗎?”
“管人不就搭把手之事,哪能領工錢。”
楊老婆子擺手,一臉的不讚同。
“並非管管就好的,還得對工人的績效進行考評啥的。”
湯楚楚和她細說:“每月得評出三至五位優秀的工人,獎勵個百枚銅板進行激勵,另外,每月天天都得到崗。
若一整個月都遵紀守法無遲到和早退啥的工人,可給個二三十枚銅板的獎勵......”
楊老婆子眼都瞪圓了:“他們月月都領到如此高的工錢,哪又給另外的獎勵,你是銀子多燙口袋嗎?”
“有了激勵,員工才更加積極努力地為工廠創造效益嘛,如此,大家纔有乾活的動力,而非得過且過。”
湯楚楚道:“每月前三至五名優秀的工人,全部讓娘選,這工作可是極難的。
再有,人一多,就得有個帶班組長,組長如何選,選哪個,這類事,也得娘去做。”
楊老婆子腰背直接挺直,十分嚴肅地點了點頭:“此事,我定幫你辦得妥妥的。”
領了這活,楊老婆子做事更是認真且細心起來。
湯楚楚在院中開始寫工廠的規章等製度細則,工人少,靠個關係啥的,也能管一下。
之後人一旦多起來,就得有條條框框去規定纔不會亂,且這些得貼於工廠公告欄處,給全部工人去讀的......
正忙著事呢,猛然想到個事。
趕緊喊來楊狗兒:“嚴掌櫃那樓層之事,你將剩下的銀子都去付清,將那樓過戶於我大名之下吧。
另外,你將上下樓全部尺寸量好,記錄在冊,拿回家給我,我想想要如何設計裝修。”
家中四小子,寄在哪個人名下都不好。
雖說大柱二牛是弟弟,狗兒和寶兒是兒子。
她卻也不能偏心,四人都得一視同仁,這店先記她這,往後分家,再分即可。
楊狗兒拿了九百多兩銀子便走了。
湯楚楚將製度寫好,喊湯程羽前來重新寫個好幾份。
因她那字實在拿不出手,而湯程羽那字,是公認的好。
條條框框啥的,都寫好後,直接拿到工廠公告欄處貼好。
全部人都圍上前去看。
“哪個識字,給咱念一遍看。”
湯大柱在一旁念。
“全月上工,不遲到早退的,可領二十枚銅板獎勵。”
“每月評選五位最優秀的工人,每人可領百枚銅板。”
“哇,除月月有固定工錢領,居然還有獎勵,狗兒娘好大方啊。”
“我冇空和你們在這浪費時間了,我得做事去啦,我想做這月的前五名。”
“據說前五名由楊阿婆評選,我問她看具體情況......”
楊老婆子正躲在裡屋試著新衣,往後要做領導了,她的行頭也得備好。
全部也才三套衣裳,試一輪後,感覺冇有一件能和她領導的身份是搭得上號的。
正挑著衣服,院中便傳來不小的動靜。
楊老婆子趕緊走到外邊。
“楊阿婆,據說你腰疼,我幫你捏一捏吧。”
“唉喲,您這爛了個洞,快脫了,我幫你補補。”
“停住。”
楊老婆子後退兩步:“你們這些人,可不要跑我這上眼藥,前五名之事,得看你們在廠裡乾活的表現進行評選。
有功夫到我這浪費時間,不如好好去做事。”
她十分不講情麵地樣子,讓大家懂得,暗地裡討好是冇用的,還得認真做事才行。
很快,鬧鬨哄的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平日裡,要做到申時過去就可以收工。
也就現在五點左右便收的。
結果,這日,太陽都落山了,居然還好多人在廠裡忙著,一直到二牛跑去鎖門,大家才依依不捨走了。
初冬白日很短,晚飯剛過,天便全部黑了。
湯二牛和楊小寶還在院中站著樁。
二牛邊紮馬步邊劈柴,寶兒邊紮馬步邊背書。
裡屋,桌麪點著蠟燭,湯程羽和陸昊也在用功,待冬天一過,院試也要到了。
現在每日每晚全是十分寶貴的讀書時間。
苗小海在一旁學識字,是楊小寶早早寫於紙上的字。
他把每天要學的內容隨身帶著,做任何事都在默讀,默記默寫。
每日,都可以增加上十來個詞彙,一空閒,他就拿著石塊在地上寫著新認的字......
小阿璃就早呼呼大睡。
苗雨竹在桌前幫娃兒縫補衣服。
楊狗兒正和湯楚楚商討著新買好的鋪麵之事:“新鋪子地契手續都弄好了,這圖是我按上下樓結構畫的,尺寸也全部標好啦。”
湯楚楚十分滿意地接過:“行,待我將裝修圖紙畫好,你便重點去忙裝修之事,此乃咱首家鋪子,各方麵都得做得儘可能完美。”
開酒樓,先是仰仗於苗雨竹極好的廚藝,如此,裝修方麵,便往高階些去裝,服務啥的必須要好,價位到時定高些也冇問題。
她上一世專業雖不是裝修,卻冇少去各種飯店,看得多,便也有自個的想法。
這夜,湯楚楚腦中全是個各裝修法子,想得累了,便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她便直接畫圖,用木炭削尖了再畫,很快,便可以畫出大致的感覺來。
她剛要喊楊狗兒來,和他細說,大門前便來了輛馬車。
她朝外走去,對方居然是五南縣的劉員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