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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午後鎮市遇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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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飯簡單卻豐盛,祝母做了雞蛋炒青菜、蘿蔔排骨湯、醃黃瓜,還有早上剩下的蟹黃包。

馬文才餓壞了,吃了三個蟹黃包,還喝了兩碗排骨湯,看得祝母直笑:“文才,慢點兒吃,彆噎著。下午還要陪我去鎮上買布料呢,英台的生辰快到了,我想給她做件新衣裳。”

祝英台一聽,眼睛亮了:“娘,我想要淡藍色的衣裳,像鑒湖的水一樣!”

祝母笑著點了點祝英台的額頭:“就知道你喜歡淡藍色!不過這布料可得好好挑,要選織得密、顏色正的,做出來的衣裳才耐穿、好看。”

她說著,目光轉向馬文才,“文才,你眼光好,下午就幫我多把把關,可彆讓布鋪的掌櫃騙了咱們。”

馬文才連忙應下:“伯母放心,我定會仔細看,絕不讓您吃虧。”

他心裡清楚,這又是一場考驗——挑布料不僅要看質地、顏色,還要會講價,祝母是想看看他是否會過日子,能不能為家裡著想。

吃過午飯,四人準備出發去鎮上。

梁山伯興奮地背上布偶,荀巨伯則把畫筒斜挎在肩上,笑著說:“正好我也想看看上虞的市集,聽說有不少好玩的小玩意兒,說不定還能找到些畫畫的素材。”

祝家到鎮上有兩裡地,四人決定步行去,權當散步。

路上,祝母故意走在前麵,跟祝英台聊起家常,把馬文才、梁山伯、荀巨伯落在後麵。

梁山伯湊到馬文才身邊,小聲說:“文才,你可得加把勁,祝伯母這是在考驗你呢!上次我陪我娘去買布,她也是這麼考驗我未來姐夫的,又是看布料,又是講價,可嚴格了。”

荀巨伯也跟著點頭,從畫筒裡掏出張紙,飛快地畫了個祝母皺著眉頭挑布料的模樣,又畫了個馬文才緊張得冒汗的模樣,遞到馬文才麵前:“你看,要是一會兒挑不好布料,祝伯母可能就是這個表情,你可得小心應對。”

馬文纔看著畫,忍不住笑了:“多謝你們提醒,我會注意的。一會兒挑布料,還得勞煩你們幫我打打掩護,要是我拿不定主意,你們就幫我說說好話。”

三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鎮上。

上虞的市集格外熱鬨,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攤位一個挨著一個,擺滿了各色商品——有新鮮的蔬菜水果,有手工製作的首飾,有各式各樣的布料,還有小孩子喜歡的糖人、玩具。

祝母帶著眾人直奔布鋪,布鋪的掌櫃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件青色長衫,臉上帶著精明的笑。

見祝母來了,連忙迎上來:“祝夫人,您來啦!是不是又要給祝小姐買布料做衣裳?”

祝母點了點頭:“是啊,英台的生辰快到了,我想給她做件新衣裳。你這兒有冇有好的淡藍色布料?”

掌櫃連忙從貨架上取下幾匹布料,攤在櫃檯上:“您看,這幾匹都是上好的淡藍色布料,有絲綢的,有棉布的,還有紗質的,您想要哪種?”

祝母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看向馬文才:“文才,你幫我看看,哪匹布料好?”

馬文才走上前,拿起一匹絲綢布料,仔細看了看質地——布料又軟又滑,織得很密,用手輕輕一扯,彈性很好。

他又拿起一匹棉布布料,摸了摸,手感也不錯,很厚實,適合春天穿。

他轉頭問祝英台:“英台,你喜歡絲綢的還是棉布的?絲綢的穿著舒服、好看,棉布的耐穿、透氣。”

祝英台猶豫了一下,小聲說:“我都喜歡,不過……絲綢的會不會太貴了?”

祝母聽了,眼裡閃過一絲滿意——英台懂得節儉,馬文才也懂得尊重英台的意見,這很好。

但她冇有表露出來,而是故意說:“貴點沒關係,隻要英台喜歡就好。文才,你再幫我講講價,這絲綢布料多少錢一匹?”

馬文才心裡有數,他之前在書院附近的布鋪問過價格,絲綢布料一般是五十文一匹。他看向掌櫃,笑著說:“掌櫃的,這絲綢布料質地確實好,但我們買一匹,你能不能便宜點?四十文一匹怎麼樣?我們以後還會來照顧你生意的。”

掌櫃皺了皺眉:“四十文太少了,這布料進價都要四十五文,我總不能虧本吧?最少四十五文一匹,不能再少了。”

馬文纔沒有放棄,繼續說:“掌櫃的,我們不僅買一匹絲綢布料,還想買一匹棉布布料,你要是能把絲綢布料降到四十文,棉布布料按三十文一匹算,我們就兩匹都買了,你看怎麼樣?”

掌櫃算了算,兩匹布料加起來是七十文,雖然賺得少了點,但能多賣一匹布,也劃算。

他點了點頭:“行,就按你說的價!不過你們可得常來啊。”

祝母見馬文纔不僅挑好了布料,還講了個好價錢,心裡很滿意,臉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對掌櫃說:“還是文纔會講價,以後買布就找你了。”

買完布料,四人又在市集上逛了逛。

梁山伯買了個糖人,遞給祝英台:“英台,你嚐嚐,這糖人可甜了。”荀巨伯則買了些顏料,準備回去畫畫。

馬文才見祝母的手帕有些舊了,就偷偷買了塊新的手帕,手帕是淡粉色的,上麵繡著桃花,想著回去送給祝母。

傍晚時分,四人回到祝家。

祝母把布料交給祝英台,讓她回房試試大小,然後拉著馬文才、梁山伯、荀巨伯坐在庭院裡喝茶。

祝父也從外麵回來了,手裡拿著個鳥籠,裡麵養著隻畫眉鳥,鳥叫聲清脆悅耳。

祝父坐在石凳上,喝了口茶,看著馬文才說:“文才,下午去鎮上買布,辛苦你了。我聽說你還幫著講價了,做得不錯。”

馬文才笑著說:“伯父客氣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能幫伯母和英台做事,我很開心。”

祝母這時從屋裡拿出個籃子,裡麵裝著些剛摘的桃花,遞給馬文才:“文才,這桃花你拿著,回去可以插在花瓶裡,也可以用來熏香。英台這孩子,最喜歡桃花了,你要是有空,就多陪她去鑒湖看看桃花。”

馬文才接過籃子,心裡暖暖的:“謝謝伯母,我會的。明天要是天氣好,我就陪英台、山伯兄、巨伯兄一起去鑒湖賞桃花。”

梁山伯一聽,興奮地說:“好啊好啊!我還冇見過鑒湖的桃花呢,聽說可美了,我一定要畫下來。”

荀巨伯也跟著點頭:“是啊,我也想看看鑒湖的美景,說不定還能找到些靈感,畫幅好畫。”

晚飯時,祝母做了很多好吃的,有鑒湖醉蝦、紅燒魚、炒青菜,還有桃花糕。眾人吃得津津有味,聊得也很開心。

祝父還拿出了自己釀的桃花酒,給馬文才、梁山伯、荀巨伯各倒了一杯:“這桃花酒是我去年釀的,味道不錯,你們嚐嚐。”

馬文才喝了口桃花酒,酒裡帶著淡淡的桃花香,口感醇厚,很好喝。他笑著說:“伯父,您釀的桃花酒真好喝,比我在京城喝的酒還好喝。”

祝父聽了,很高興:“你要是喜歡,回去的時候就帶幾壇,給你爹孃也嚐嚐。”

晚飯後,梁山伯和荀巨伯回房休息了,祝英台和馬文才坐在庭院裡聊天。

月光灑在庭院裡,桃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兩人的肩頭。

祝英台靠在馬文才的肩上,小聲說:“馬兄,今天謝謝你,幫我挑了這麼好的布料,還幫我娘講價。”

馬文才輕輕握住祝英台的手,溫柔地說:“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隻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對了,我給你買了個東西。”他從懷裡掏出個小盒子,遞給祝英台。

祝英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支銀簪,簪頭雕著一朵桃花,和她發間的那支很像,但這支更精緻。她驚喜地說:“馬兄,這銀簪真好看,我很喜歡!”

馬文才笑著說:“你喜歡就好。我見你發間的銀簪有些舊了,就給你買了支新的。以後我會經常給你買好看的首飾,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祝英台聽了,臉頰紅紅的,心裡滿是甜蜜。她抬頭看著馬文才,眼裡閃著淚光:“馬兄,有你真好。”

馬文才低頭,在祝英台的額間印下一個輕吻,輕聲說:“英台,我會永遠陪著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庭院裡的蟲鳴伴著兩人的低語,月光溫柔地灑在他們身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馬文才知道,祝父祝母的考驗還冇有結束,但他有信心,隻要他真心對待祝英台,用心照顧祝家二老,就一定能得到他們的認可,和祝英台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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