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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冤家路窄成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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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山書院的晨鐘敲響第三遍時,新生們已經聚集在明倫堂前,等待著分齋結果。

祝英台站在人群中間,刻意選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她今日特地穿了高領的儒衫,將脖頸遮得嚴嚴實實,束胸也比前日又緊了幾分。想起昨日馬文才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她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祝兄何故發抖?莫非是怕與馬文才分到同一齋舍?旁邊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祝英台回頭,見是那日文試時坐在她旁邊的梁山伯。

梁兄說笑了。祝英台連忙拱手行禮,隻是清晨風涼罷了。

梁山伯溫和一笑:那日見祝兄才思敏捷,在下佩服得很。若能有幸與祝兄同齋,當多請教益。

祝英台對這位溫文爾雅的學子頗有好感,正要答話,卻見人群忽然安靜下來。她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隻見馬文才一襲墨色勁裝,自晨霧中緩步而來。他目不斜視,所過之處,學子們不自覺讓出一條通路。

嘖,好大的排場。祝英台小聲嘀咕。

不料馬文才腳步一頓,竟朝她這邊瞥了一眼。祝英台立刻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襟。

山長謝安手持名冊出現在堂前,眾人頓時肅靜。

唸到名字者,上前領取齋牌。甲齋,王藍田、秦京生、陳遠道、......

祝英台屏住呼吸,聽著一個個名字被念出,手心微微出汗。她既怕與馬文才同齋,日日提心吊膽;又隱隱覺得,若不同齋,似乎少了些什麼。

......李思遠。

乙齋,荀巨伯、梁山伯......祝英台。

祝英台連忙上前,從謝安手中接過刻著字的竹牌。她正要退下,卻聽山長繼續念道:馬文才。

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一隻手臂及時扶住了她,那力道沉穩非常,隔著衣袖都能感覺到掌心傳來的溫度。

祝兄小心。馬文才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聽不出情緒。

祝英台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站直身子,拱手道:多謝馬兄。

馬文才淡淡瞥她一眼,領了齋牌便轉身離去。祝英台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叫苦不迭——這豈不是要日日與這煞神相處?

更讓她絕望的還在後麵。

書院仆役引著乙齋學子前往住處。尼山書院的齋舍是兩人一間,依山而建,推窗便見蒼鬆翠柏,景緻極佳。可祝英台全然無心欣賞,隻盼著千萬莫與馬文才同室。

這間是祝公子與馬公子的齋舍。仆役在一扇竹門前停下,二位公子請。

祝英台眼前一黑,幾乎要暈過去。

馬文才卻似乎早已料到,隻淡淡道:有勞。便推門而入。

祝英台在門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這才硬著頭皮跟進去。齋舍很是寬敞,佈置卻極為簡潔:兩張竹榻,一張書案,兩個衣櫃,此外再無他物。

馬文才選了靠窗的床榻,將行李放下,便開始整理。他的動作乾淨利落,不過片刻工夫,衣物書籍都已歸置妥當。

祝英台站在另一張床榻前,遲遲未動。她箱籠裡除了書籍衣物,還有幾件女兒家的物事,若是打開整理,難保不被看出破綻。

祝兄可是需要幫忙?馬文才忽然開口。

不必不必!祝英台連忙擺手,我自己來就好。

她磨磨蹭蹭地打開箱籠,先取出幾本書放在案上,又拿出文房四寶。見馬文才正專注地擦拭他的弓弩,便迅速抽出一個小布包塞到枕頭底下——那裡麵是她的貼身衣物和月事帶。

不料動作太急,指尖竟勾住了枕頭套的流蘇,猛地一扯,布包大半都露了出來。上好的雲錦料子,繡著幾縷極細的纏枝蓮紋,柔媚的紋路在素色枕套的映襯下,格外紮眼。

祝英台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悄悄攥緊了衣襬,麵上卻強裝鎮定,彎腰去整理箱籠裡的書:“馬兄整理完了?我這還有些瑣碎物事,倒讓馬兄見笑了。”

馬文纔沒說話,隻緩步走過來。他的靴底踩在竹製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祝英台的心上。他停在祝英台的床榻邊,目光仍落在那個布包上,語氣聽不出情緒:“祝兄這布包,看著倒別緻。”

“不過是家母隨手縫的,裝些貼身零碎罷了。”祝英台頭也不抬,飛快地將箱籠裡最後幾本書摞好,伸手就要去扯那個布包,想把它完全塞進枕頭下。

可馬文才卻先一步抬手,指尖堪堪擦過布包的邊緣。祝英台嚇得猛地縮回手,指尖冰涼。“馬兄這是?”她強笑著抬頭,卻撞進馬文才帶著探究的眼神裡——那眼神比白天在林子裡時更沉,像要把她的偽裝一層層剝開。

“冇什麼。”馬文才收回手,轉身走向書案,拿起自己的弓弩把玩著,語氣卻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試探,“祝兄看著身子單薄,倒不像常走山路的樣子,怎麼會想著來尼山書院求學?”

祝英台鬆了口氣,卻不敢放鬆警惕,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家父常說尼山書院學風醇厚,盼我能在此習得真才實學,將來能有所作為。”她說得滴水不漏,甚至故意粗著嗓子,模仿男子說話的語調。

馬文才“嗯”了一聲,冇再追問,隻低頭擦拭著弓弩上的銅釦。齋舍裡靜下來,隻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祝英台不敢再動那個布包,隻把剩下的衣物胡亂塞進衣櫃,又將書案上的文房四寶擺好,便藉口“旅途勞累”,早早吹了燈躺到床上。

燭火漸漸弱了下去,映得齋舍裡的影子忽明忽暗。馬文纔將弓弩掛回牆上,轉身時正好撞見祝英台慌忙扯被子蓋住枕頭的動作,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卻冇點破,隻慢悠悠地走到案邊,吹滅了燭火。

黑暗瞬間漫了過來,隻有月光透過竹窗,在地上灑下幾縷清輝。祝英台緊繃的身體剛放鬆些許,就聽見身旁傳來馬文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穿透力,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祝兄今日累了吧?不過往後在齋舍,倒不必這般拘謹。”

祝英台握著被子的手一緊,冇敢接話,隻假裝已經躺下,用被子矇住了半張臉。

馬文才卻像是冇察覺她的迴避,繼續說道:“我這人向來直性子,最不喜藏著掖著。若是身邊人有什麼難處,或是有什麼‘特彆’的習慣,早些說開,倒省得日後生出誤會。”他特意加重了“特彆”兩個字,語氣裡的暗示像根細針,輕輕刺在祝英台心上。

祝英台的心猛地一跳,後背瞬間冒出冷汗。他這話是什麼意思?是已經察覺到了什麼,還是在故意試探?她張了張嘴,想找些話來掩飾,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馬文才似乎也冇指望她迴應,頓了頓又道:“對了,我那方帕子雖冇找到,卻想起一事——昨日在林子裡,見祝兄袖袋裡好像露著枚銀質箭鏃?”

這話像驚雷般炸在祝英台耳邊。她明明把箭鏃藏得極好,怎麼會被他看見?難道那時他就已經留意自己了?她攥著被子的手指關節泛白,腦子裡飛速轉著說辭,卻聽見馬文才繼續道:“那箭鏃樣式特彆,倒像是我先前遺落的。不過許是我看錯了,畢竟祝兄這般細緻的人,隨身帶的東西,想來也不會與旁人雷同。”

最後一句話輕飄飄的,卻像塊石頭壓在祝英台心上。他分明認得出那是他的箭鏃,卻偏要繞著說;他明明察覺了她的遮掩,卻偏不點破——這種明知故問的試探,比直接戳穿更讓人不安。

祝英台僵在被子裡,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她能聽到馬文才平穩的呼吸聲,卻總覺得那呼吸聲裡藏著審視,讓她渾身不自在。

過了許久,就在祝英台以為馬文才已經睡著時,又聽見他輕聲道:“夜涼了,祝兄莫要踢被子,若是受了寒,明日課堂上怕是又要‘嗓子啞’了。”

這話裡的調侃與暗示再明顯不過。祝英台緊緊閉著眼睛,一夜無眠。她知道,馬文才的懷疑已經生根,往後這齋舍的日子,隻會更難熬。

天剛矇矇亮,祝英台就被窗外的鳥鳴驚醒。她睜開眼的第一反應,是摸了摸枕頭下的布包——還好,還在。剛鬆了口氣,就發現馬文才的床榻早已空了,被褥疊得方方正正,連枕角都捋得冇有一絲褶皺。

她坐起身,正準備下床整理衣物,目光卻突然被書案上的東西吸引——那是一枚銀質箭鏃,正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書卷旁,箭身泛著冷光,正是昨日她從林子裡撿到、藏在袖袋裡的那枚!

祝英台的心瞬間沉到穀底,指尖攥得發白,心底的火氣蹭地冒了上來:馬文才,你明著試探算什麼本事?若真要拆穿,何不痛快些?我祝英台既然敢女扮男裝闖書院,就冇怕過你這裝模作樣的伎倆!

她怎麼知道這枚箭鏃在自己這裡?難道昨夜趁她睡著時翻了她的東西?還是……她猛地抬頭看向馬文才的書案,那裡空空如也,隻有他常用的弓弩斜靠在牆邊,箭囊裡少了一枚箭——顯然,這枚箭鏃是馬文才故意放在這裡的。

“醒了?”門口傳來馬文才的聲音,他端著一盆清水走進來,身上還帶著晨露的涼意,“方纔整理書案時,見這枚箭鏃落在你書旁,想來是你昨夜不小心掉出來的。”

他說得雲淡風輕,眼神卻緊緊鎖著祝英台的臉,像在觀察她的每一個反應。

祝英台攥緊了衣角,指尖冰涼。她知道這是馬文才的試探,若是承認箭鏃是自己撿的,難免要解釋為何藏著;若是說不知道,又會顯得刻意掩飾。她定了定神,走上前拿起箭鏃,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多謝馬兄提醒,昨日從林子裡回來後,便忘了將它收好。這箭鏃既是馬兄的,便還給你。”

說著,她伸手將箭鏃遞過去,目光卻不敢與馬文纔對視。

馬文才卻冇有接,反而側身讓開,指了指他的箭囊:“你幫我放回箭囊吧,我剛端了水,手上濕。”

這個要求讓祝英台一愣——箭囊掛在牆邊,離馬文纔不過一步之遙,他明明自己就能放,卻偏要讓她來做。可她冇有拒絕的理由,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箭囊掛得有些高,祝英台踮起腳尖,胸口被束得發緊,加上昨夜冇睡好,身子一晃,險些栽倒。就在這時,馬文才突然上前一步,大手穩穩扶住了她的腰。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儒衫傳過來,帶著幾分力道,又很快鬆開,彷彿隻是不經意的扶襯。

“站穩些。”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語氣卻比平日少了幾分冷硬。

祝英台渾身一僵,臉頰瞬間發燙,慌忙穩住身形將箭鏃往箭囊裡塞。馬文才幾乎與她並肩而立,他的手臂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祝兄的身手,倒不像是會弄丟東西的人。昨夜……冇睡好?”

他的呼吸拂過祝英台的耳際,帶著淡淡的鬆針氣息,讓她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能感覺到馬文才的目光落在她的脖頸處,彷彿在確認什麼。她慌忙放好箭鏃,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勉強笑了笑:“許是換了地方,有些認床。”

馬文纔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冇再追問,隻端著清水走到盆架邊:“快洗漱吧,再晚些,先生的早課就要遲到了。”

祝英台看著他的背影,鬆了口氣,卻又覺得心頭沉甸甸的——馬文才的目光早帶著探究,像要戳穿她的偽裝,她這般心驚膽戰地瞞下去,還能撐到幾時?

兩人匆匆洗漱完畢,便一同往明倫堂趕去。早課上,謝安正與學子們探討民為邦本的道理,堂內氣氛熱烈。

有學子引《尚書》言民惟邦本,本固邦寧,論調卻隻停留在君主應體恤百姓、減免賦稅的表層;馬文纔則語出犀利,提出嚴法以安邦,德治以固本,二者相輔相成,方為長久之計,引得滿堂讚歎。

謝安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角落裡的祝英台身上:祝英台,你素來見解獨到,今日此事,你以為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來,馬文才也轉過頭,眸色帶著幾分玩味的審視。祝英台定了定神,起身拱手,聲音清亮卻不張揚:先生,諸位兄台所言皆有道理。但學生以為,民為邦本,不止要恤民,更要教民富民

話音剛落,前排就有個錦衣學子嗤笑出聲:富民靠君主賞賜,教民靠夫子講學,這話聽來毫無新意,祝兄莫不是江郎才儘了?

祝英台不慌不忙,朗聲道:非也。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若百姓連溫飽都難以維繫,縱有再多德治說教,也不過是鏡花水月。學生以為,可輕徭薄賦,鼓勵農桑與商賈流通,讓百姓有恒產;再開設鄉學,不拘泥於門第,讓寒門子弟也能讀書識字——民有恒產,方有恒心;民有學識,方能辨是非。如此,邦本纔算真正穩固。

這番話融合了現代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的理念,又用儒家經典巧妙包裝,既不逾矩,又字字珠璣。

謝安撚著鬍鬚,眼中滿是讚賞,忍不住拍案叫絕:好一個恒產恒心!此言發人深省,遠勝空談德治!祝英台,你這見識,怕是許多老儒都不及!

滿堂學子皆是一驚,看向祝英台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敬佩。馬文才手中的筆微微一頓,抬眼望向祝英台時,眉峰蹙得更緊——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總能說出些與眾不同的話,既無寒門學子的迂腐,也無世家子弟的傲慢,倒像是……見過更廣闊的天地。

早課結束後,祝英台正與梁山伯討論方纔的論題,卻被幾個紈絝子弟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正是方纔嗤笑她的錦衣學子,手裡揚著一卷《道德經》,語氣刻薄:祝兄方纔深得謝先生誇讚,想必對《道德經》也頗有研究?敢不敢解一解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若是解不出,怕是愧對先生的賞識吧!

這分明是故意刁難,周圍的學子紛紛圍攏過來看熱鬨,連馬文才也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抱臂而立,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

祝英台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接過書卷掃了一眼,朗聲道:這句話曆來有兩種解法。其一,可道說的道,並非永恒不變的道;可界定的名,並非永恒不變的名。其二,道若能被輕易言說,便不是真正的常道;名若能被簡單界定,便不是真正的常名。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那幾個紈絝子弟,語氣帶著幾分銳利:但學生以為,更重要的是的本質——它無處不在,既在廟堂之高,也在江湖之遠。正如先生所言,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皆是道。諸位兄台今日特意攔我問,是想真心切磋學問,還是想藉此生事?若為切磋,學生願洗耳恭聽;若為生事,怕是有違書院以誠相待的規矩吧?

這番話既解了經典,又點明對方的刁難,還抬出謝安定下的規矩,滴水不漏。

那幾個紈絝子弟頓時啞口無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悻悻地瞪了祝英台一眼,轉身灰溜溜地走了。

圍觀的學子爆發出一陣鬨笑,梁山伯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祝兄,你這口才,真是厲害!

祝英台剛要謙虛兩句,就聽見身側傳來一聲輕笑。她轉頭一看,馬文纔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幾分玩味:祝兄倒是伶牙俐齒,方纔那番話,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祝英台挑眉,毫不示弱地回敬道:彼此彼此。馬兄方纔袖手旁觀,倒是看得儘興。

兩人目光相對,一個帶著探究,一個帶著防備,空氣中卻莫名瀰漫著一絲彆樣的張力。

恰在此時,一個書院雜役匆匆跑來,臉上滿是焦急:謝先生有請諸位學子,藏書閣連日陰雨受潮,不少古籍被濕氣侵蝕,夫子們急得團團轉,想請大家出出主意!

眾人聞言,紛紛往藏書閣趕去。祝英台和馬文才也跟在人群後麵,一路無話,卻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藏書閣內,夫子們正愁眉不展。有人提議將古籍搬到曬場晾曬,卻怕烈日灼傷書頁;有人提議用炭火烘烤,又怕溫度過高引燃紙張。馬文才沉吟片刻,提出用石灰吸濕,卻苦於書院存的石灰數量不足,遠水解不了近渴。

祝英台走進藏書閣,仔細打量著受潮的牆麵和書架,忽然眼前一亮,走上前道:先生,學生有一法,或許可行。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謝安問道:祝英台,你有何妙計?

藏書閣潮氣重,根源在於空氣不流通。祝英台指著閣樓上的窗戶,可將窗戶半開,讓空氣對流;再取些乾淨的草木灰,鋪在竹篩裡,分置閣中各處——草木灰吸濕性強,且性質溫和,絕不會損傷書頁。另外,將受潮的古籍分層攤開,下墊宣紙,宣紙能吸走濕氣,又不會粘連書頁。

這法子是她穿越前在博物館見過的古籍防潮手段,簡單易行,材料在書院後山隨處可得。

夫子們半信半疑地照做,不過半日,藏書閣的濕氣果然退去大半,那些受潮的古籍也安然無恙。

謝安看著被妥善保管的古籍,對祝英台讚不絕口:觀水有術,必觀其瀾。祝英台,你能於細微處想辦法,可見心思縝密,學以致用!此乃治學之根本啊!

祝英台躬身行禮,心中卻暗自鬆了口氣。她抬頭時,正好對上馬文才的目光。

那目光裡,少了幾分先前的冷硬與懷疑,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探究與……欣賞?

祝英台心頭一跳,連忙移開視線。

她知道,自己的聰明才智,既能幫她在書院立足,卻也讓馬文才的懷疑越來越深。

這場偽裝與試探的博弈,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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