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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文淵理數並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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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紫宸殿內,檀香嫋嫋,氣氛莊嚴肅穆。荀巨伯與蘇錦凝並肩而立,手中捧著裴鬆之親筆寫下的修覆文書與裝著孤本的楠木書匣,神色恭敬。

“陛下,臣與慧巧縣君奉命前往洛陽修複孤本,幸不辱命,今日已將修複完好的三卷古籍帶回,特來複命。”荀巨伯上前一步,沉聲稟報,聲音鏗鏘有力。

司馬衍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喜,抬手示意:“快呈上來讓朕瞧瞧。”

內侍官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過楠木書匣,捧至禦案前。司馬衍親自掀開書匣蓋子,見三卷孤本整齊擺放,紙張平整順滑,字跡清晰可辨,全然不見此前的殘破模樣,不由得撫掌讚歎:“好!好!慧巧縣君果然名不虛傳!裴鬆之在文書中盛讚你的修複技藝,今日一見,果然所言非虛。”

蘇錦凝微微欠身,謙遜答道:“陛下謬讚。此乃臣與夫君、弟子們齊心協力之功,更離不開裴先生的鼎力相助。守護古籍本是臣的職責,能為陛下、為天下文脈儘一份力,是臣的榮幸。”

皇帝點點頭,目光落在荀巨伯身上:“荀愛卿,此次你全程護送,為修複工作保駕護航,功不可冇。朕聽聞你在洛陽期間,不僅妥善安排護衛事宜,還處處體恤下屬,為修複團隊打理妥當,這份細心與擔當,朕甚為滿意。”

“臣惶恐。保護臣妻與古籍安全,本就是臣的分內之事。”荀巨伯拱手迴應,語氣沉穩。

皇帝笑了笑,對身旁的內侍吩咐道:“傳朕旨意,慧巧縣君蘇錦凝技藝精湛,守護文脈有功,賞黃金百兩、錦緞十匹,賜‘文心守護’牌匾一麵,以彰其功;昭武都尉荀巨伯護持有功,賞白銀百兩,晉階一級;其弟子阿硯、青禾協同有功,各賞白銀五十兩。”

“謝陛下恩典!”荀巨伯與蘇錦凝齊聲叩謝,心中滿是感激。

司馬衍抬手讓兩人起身,神色漸漸變得鄭重:“朕召你們前來,除了嘉獎,還有一事相托。”

荀巨伯與蘇錦凝對視一眼,齊聲應道:“臣等願聽陛下差遣。”

“近日,國子監整理藏書時,發現了一批前朝秘藏的古籍,其中不乏孤本珍本。隻是這些古籍受損情況更為複雜,不僅有粘連、黴點,還有多處蟲蛀、字跡殘缺,國子監的匠人束手無策。”皇帝緩緩說道,目光落在蘇錦凝身上,“朕思來想去,唯有慧巧縣君有能力修複這些古籍,不知你是否願意再接下這樁差事?”

蘇錦凝心中一動,古籍修複本就是她的畢生追求,聽聞有如此多的珍貴古籍亟待修複,頓時來了精神:“陛下信任,臣敢不從命!隻是臣需先前往國子監檢視古籍的具體受損情況,再製定詳細的修複計劃。”

“好!朕準了!”皇帝大喜,“明日朕便讓國子監祭酒備好古籍,等候你的檢視。荀愛卿,此次依舊勞煩你為蘇縣君保駕護航。”

“臣遵旨。”荀巨伯應聲,目光轉向蘇錦凝,眼中滿是支援與寵溺。他知曉妻子對古籍修複的熱愛,隻要是她想做的事,他都會全力支援。

覆命完畢,荀巨伯與蘇錦凝退出紫宸殿。剛走出皇宮大門,便見阿硯與青禾帶著文心工坊的弟子等候在門外,臉上滿是期待。

“縣君!都尉!陛下嘉獎了嗎?”阿硯快步上前,急切地問道。

蘇錦凝笑著點頭,將皇帝的嘉獎一一告知眾人。弟子們聞言,紛紛歡呼雀躍,臉上滿是自豪。

“不僅如此,陛下還交給了我們一樁新差事。”蘇錦凝將國子監古籍修複之事簡單說明,“明日我們便前往國子監檢視古籍,後續的修複工作,還需大家齊心協力。”

“是!我們都聽縣君的!”眾人齊聲應下,眼中滿是乾勁。

回程的馬車上,蘇錦凝靠在荀巨伯肩頭,臉上帶著些許疲憊,卻難掩眼中的興奮:“冇想到剛回來就要接手新的修複工作,不過一想到能修複更多的珍貴古籍,我就覺得渾身是勁。”

荀巨伯輕輕攬住她的肩,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髮絲,輕聲道:“累了就先歇會兒。新的工作不急,我們明日先去檢視情況,製定好計劃再慢慢推進。無論何時,都要以自己的身體為重。”

蘇錦凝點點頭,閉上眼睛,安心地靠在他懷中。馬車平穩前行,窗外的陽光透過車簾灑進來,溫暖而柔和。她知道,有荀巨伯在身邊,無論遇到多麼複雜的修複難題,她都能從容應對。

次日一早,蘇錦凝帶著阿硯、青禾前往國子監,荀巨伯則帶著禁軍提前抵達,仔細檢查了國子監的安保情況,確保萬無一失。梁山伯早已等候在門口,見蘇錦凝等人到來,連忙上前迎接。

見蘇錦凝等人到來,梁山伯快步上前,臉上帶著熟稔的笑意,拱手行禮時語氣親切又不失分寸:“錦凝,巨伯,一路辛苦!陛下交代的古籍修複之事,今日可就全仰仗你們了!”

蘇錦凝回以淺笑,同樣拱手還禮:“山伯兄客氣了。陛下既已囑托,我們自然會儘心。先帶我們去瞧瞧那些古籍吧?”

梁山伯連忙應聲,帶著眾人前往國子監的藏書閣。推開藏書閣的大門,一股濃鬱的書卷氣息撲麵而來。數十卷古籍整齊地擺放在案台上,每一卷都用錦緞包裹著,可見梁山伯對這些古籍的重視。

蘇錦凝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卷古籍。隻見這卷古籍的紙張已經泛黃髮脆,多處出現蟲蛀的孔洞,字跡殘缺不全,還有不少粘連之處,受損情況果然比洛陽的孤本更為嚴重。

她眉頭微蹙,仔細檢視了幾卷古籍,心中漸漸有了數。轉頭對梁山伯與荀巨伯道:“這些古籍受損情況複雜,修複難度不小,需要耗費不少時日。不過我已有了初步的修複思路,接下來我會製定詳細的修複計劃,分批次進行修複。”

梁山伯聞言,長舒一口氣,臉上的凝重散去大半,語氣愈發懇切:“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後續一切全聽你安排,國子監上下必定全力配合,所需人手、器物,儘管開口!”

荀巨伯則走上前,輕聲問道:“需要什麼工具或材料,儘管告知我,我讓人立刻準備。”

蘇錦凝點點頭,開始與阿硯、青禾一同記錄每卷古籍的受損情況,製定修複計劃。陽光透過藏書閣的窗欞灑進來,落在眾人專注的身影上,新的修複征程,就此開啟。而他們誰也冇有想到,這次國子監的古籍修複,竟會牽扯出一段塵封已久的宮廷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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