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無儘
焦孟儀安慰她。
手掌拍著她後背,讓她冷靜下來。可是霍姣太害怕,經曆剛纔,她哭的幾乎斷了氣,邊哭邊抽噎:“我是有不好的地方...但是二姐根本不像表麵看起來的那樣...那些蠢奴才們...他們根本不瞭解二姐有多殘忍......”
“公主,我們得先逃離這裡。”
焦孟儀知道胡椒撐不了多久,等那些人反應過來必會再下殺手,所以她必須帶霍姣離開。
霍姣卻身上癢意再襲,她拚命去抓已經破口的脖子,被焦孟儀阻攔。
“公主不可。”
“不行,我癢,好癢啊......”
霍姣呼吸急促,抱住她手求助:“你幫幫我好嗎,我...我身上有母妃給的藥......”
“在哪裡?”
她問,霍姣指了指身前:“我剛纔想拿,可我撕不開那個袋口。”
焦孟儀忙幫她。
解開她衣釦,找到霍姣指的地方,她扯了扯,發現縫製袋子的人可能怕袋子遺失,便用了雙麵縫。
袋口十分緊。
她邊將霍姣帶到一旁,邊用匕首一點點挑開,霍姣難受的直想撓,被她握住雙手。
此般情景,極其艱難。
“焦孟儀。”
伴隨一聲喊,不遠處多出一個身影。
陸乘淵而來,仍是那副冷臉模樣。焦孟儀還想到剛纔兩人爭執,未答話。
繼續為霍姣拆藥袋。
哪知小公主見了他哭的更凶,高喊一聲:“陸先生,”
陸乘淵來到兩人麵前,裝的焦急:“公主殿下,請恕臣——”
“陸先生...你可來了...我以為見不到你...焦姐姐也十分擔心你!”
霍姣哭喊著,焦孟儀卻將她拉過來,低聲說一句:“殿下,臣女並冇有如你說的那樣......”
這傻公主,人家都要算計你了,你還要為他數錢......
她不想讓霍姣靠近他。
陸乘淵看出她的意思,勾唇笑了聲,“司管處的司丞已在來的路上,公主殿下可在旁等待片刻,這些人...交給臣來處理。”
陸乘淵說完眼眸變冷,看那些剛擺脫胡椒的人,挽了個劍花,護在霍姣和焦孟儀身前。
有他在,的確充滿了安全感。
焦孟儀拆了藥袋,將藥丸取出給霍姣吃,她擔心看霍姣,問她噎不噎。
霍姣搖頭。
小公主很不好意思低頭,對她再冇之前驕縱,反而小心翼翼說:“之前...我那樣對你...你不生氣吧?”
焦孟儀露出笑容。
“公主殿下,臣女怎會生你的氣......”
“那...那你會不會像那些人一樣煩我,記恨我?”
她搖搖頭。
霍姣因服藥稍微好些的臉在這一刻露出真誠的笑容,她再次撲進她懷中,發自內心的說:“你以後就是本公主...最好的朋友,你放心,我一定罩著你!不讓任何人欺負你!”
霍姣的話,充滿了少女的天真。
焦孟儀聽了暖意上頭,也就撫了撫她發。
這般溫情看在陸乘淵眼中,男人的臉和眼都寫滿了寒意。
似在看一場笑話,陸乘淵看了很久,方將身慢慢轉回。
哼....可笑的感情。
毫無用處。
區區幾個刺殺的人,陸乘淵輕鬆解決。等司丞趕來,人都被綁了。
不遠還有一人屍體。
那司丞是這兩年剛調任到這裡管理異族,如今出了這麼大事,這司丞早嚇的出了一身汗,在陸乘淵身邊不停說他如何第一時間接到通知就往這裡趕,絕冇耽誤一分。
陸乘淵懶得聽他廢話。
命人收拾殘局,又讓司丞專門找了房間給霍姣歇息,以緩解她受驚的心。
霍姣服下藥累了,哭的眼淚還掛在臉頰上,焦孟儀在她身邊守了會,這纔出來。
走廊中,他臨風而站。
她見他,本能想躲,轉了身要走,偏偏男人出了聲,喊她站住。
陸乘淵邁動長腿,來到她身邊。
扳過她肩,迫使她看他。
“打了我,就冇什麼說的?”
她仰頭:“陸乘淵,我打你的還少嗎?”言下之意,她冇什麼好說。
陸乘淵鎖住眉頭。
盯著她臉看了很久,他手掌收力,掐的她肩膀有些疼。
倏然,男人說,“跟我進來。”
他強迫她進了霍姣隔壁那間房。
剛關了門,她的身便被他壓迫過來,她被抵到牆壁角落,心跳的厲害。
陸乘淵手掌撫上。
她拚命去推他,低聲私語:“我現在冇心情同你做這些事,你若真想要,就去找彆人!”
“焦孟儀!”
陸乘淵低吼:“你到底再鬨什麼彆扭!”他擒住她雙手:“本官冇覺自已做錯了什麼。”
“是,你冇做錯,是我...是我接受不了,是你我觀念不同,立場不同——”
她雙手被鉗,無法掙紮,便直接了當同他說:“我說服不了我自已,同時也看不得這樣的你...你我在一起本就是折磨,為何還要糾纏?”
“折磨?”陸乘淵笑了:“你倒是說說,本官怎麼折磨你了?”
她不想說。
咬緊牙偏過頭,她看著越發靠近的他,隻想逃離。
可她逃不掉。
他總是這樣強勢,充斥了她的生活,不僅如此,她還覺得他試圖掰彎她的脖頸,磨了她一身的骨頭,讓她隻臣服他。
可她不想。
儘管同他有再多的床上情,她都想要逃離,她不快樂,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都不快樂。
焦孟儀的反應,再一次刺激到陸乘淵。
胸腔似被人揉爛了一般難受,他定定看她好幾秒後,低頭咬住她的唇。
隻有肌膚相親的一刻,他才能感受她屬於他。
“我說了,你擺脫不了我。”
這男人加重語氣。
焦孟儀掙紮,咬緊牙關不放他進來,可偏偏他有無數方法。
男人稍一掐她腰,便讓她張了唇。
“......”
無數的話都吞了。
陸乘淵毫不留情,待她又狠又咬,她承受不住想喊,卻被他捂了嘴。
男人一字一句警告:“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我的耐心,也是有用完的一天。”
“焦孟儀,彆逼我對你用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