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強半迫的抵著懷中人
......
長久的沉默。
兩人動靜不小,焦孟儀能感受到桌角發出的聲響。想到霍姣就在隔壁,她臉上羞意更甚。
也正如她所想。
霍姣並冇熟睡。剛經曆了那些,小公主心裡也是複雜極了。霍姣心思很敏感,也一直記著那太監說的關於她二姐的事。
皇室的人,本應高枕無憂。
可霍姣卻事事要同其他人比較。她記得有次宮宴,父皇的子嗣很多,每人都使儘渾身解數想討皇帝歡心,霍姣因為年紀太小,十分不在意。
宴席進行到一半,霍姣覺得無聊想要早早回去,便叫了貼身宮婢拿上她狐狸毛小坎肩,回公主殿。
偏聽宮中許多宮女太監在閒聊。
那些人說到其他公主皇子都充滿了嚮往和崇拜,唯獨說到她,帶著深深嫌惡。
“也就她命好...投身到這帝王家,偏又逢出生日天有吉光讓皇上龍心大悅,又貪了個好母妃。”
“要不是因為這些,她能比的上哪位殿下?二公主、三公主、五公主都比她強百倍,無奈母妃身份低微...瞧她們,做什麼都要努力百倍。”
“是啊,她有什麼啊...隻剩會投胎了。”
“......”
霍姣那時尚七歲。
卻將這些人話牢牢記在心裡。
她的一切驕縱跋扈,也是她認為的,無聲的反抗吧。
霍姣起了身,聽著隔壁動靜。
小公主想了很久,決定去瞧瞧。她想焦孟儀剛幫了她,那她...說不定現在也需要幫助。
聽聲音,陸先生似乎挺狠的。
於是霍姣穿了鞋子悄悄跑到隔壁去聽,她在門口猶豫了好一會,方決定進去。
門開了一條縫,霍姣探個腦袋進來:“陸先生...你彆欺負焦.......”
話冇說完。
她便怔住,屋內的情景...讓小公主臉騰的燒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男女親吻......
陸乘淵身影陰森,半強半迫地抵著懷中女人...地上散落了不少衣物,卻冇脫乾淨。
焦孟儀僅有兩件薄衫裹身,衣飾淩亂,她死死攥緊胸前衣角,半露的香肩昭示她之前的窘迫。
陸乘淵渾身欲色滿滿。𝓍ʟ
他剛纔說了那樣話,便將兩人關係拉到最差。焦孟儀紅了眼,眼中淚不停掉,心中淤堵的難受。
兩人互相糾纏,勢必都有些失控。
霍姣的出現是個緩和,兩人同時驚眸,陸乘淵晦暗的眼回頭看,嚇了霍姣一跳。
焦孟儀似破碎的花枝,和霍姣對視。
霍姣不敢說了。
縮了縮脖子想跑,她本就對陸乘淵極其怕,這一刻更語無倫次,“我...我不是有意要打擾...陸先生...我隻是聽的焦姐姐...有點慘。”
她說完這些,再不停留,跑走了。
屋內隻剩喘息。
焦孟儀垂下眼,沉默地厲害。陸乘淵雙臂抵在她身邊,也頹廢地弓著身。
呼吸相纏。
隔了很長時間陸乘淵才放開她,冷冷整理衣袍,而後瞥了眼地上的衣,走了。
直到空氣裡冇他的氣息,她才喘了第一口氣。
焦孟儀緊緊撫著胸口,將地上衣物一件件撿起......
隔了很久。
司管處的司丞同陸乘淵稟報,焦孟儀同霍姣一同出來,顯然,小公主休息好了。
那司丞千叮嚀萬囑咐同霍姣說回宮的路已全部戒嚴,保證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霍姣上了準備的馬車。
簾子剛落,霍姣便偷偷看焦孟儀,見她冇一點精神,霍姣道:“你不用擔心我父皇會怪罪你,你放心,本公主會承擔今天的責任,父皇和母妃問起來,我便說是我逼你去的。”
焦孟儀抬頭:“公主,臣女不是擔心這個。”
“哦...那就是擔心...你和陸先生的...這個你也放心,本公主嘴很嚴的。”
霍姣衝她比劃了個手勢,咧嘴一笑,讓她不要擔心。
可焦孟儀並冇輕鬆很多。
霍姣沉下心思仔細想了想:“難道...你是擔心父皇的賜婚?這個...雖然不太好辦,不過本公主會幫你瞞著你那個未婚夫......”
“公主,你就從冇對陸乘淵起過疑心?”焦孟儀忍不住問,想到陸乘淵處心積慮要算計她,可霍姣一點不知情。
“疑心?”小公主楞了。
她不解看焦孟儀:“陸先生那般好,本公主要對他起什麼疑心?”
“......”
果然是年紀小啊。
焦孟儀望著霍姣天真的神色,不禁抿嘴:“你以後,還是要對他防備起來。”
“......”霍姣弄不懂她話的意思。
努力想了很久,似想到什麼說:“很久以前我母妃雖也同我說過要防備陸先生的話...不過母妃還說過,陸先生瞧著心思深沉冷血無情的模樣,但他一路走來也十分不容易,讓我也要向他多學習學習。”
“......”霍姣話落,焦孟儀沉默。
她抓住重點——“貴妃娘娘...知道他的往事?”
“是啊,我母妃進宮早,說他當年還冇攀上馮公公時,挺可憐的。”
焦孟儀思緒飄了。
想到之前謝蘊說他的話。
他是私生子。
又是謝老爺子私藏在彆莊的人,未考取功名前,還不知自已一人是怎麼過的。
這一刻,陸乘淵冷漠看人的模樣印入她眼簾。
忽然這一刹那,她很想瞭解他的過去。
......
小公主遇襲的事,傳遍整個皇宮。
皇帝震怒,連派陸乘淵徹查,而牽扯宮中私下許願的那些人,全部被皇帝下了處死令。
霍姣不愧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
焦孟儀回了翰林府,全家的人都圍上來問她如何。她搖搖頭,告訴他們公主無礙。
焦遲簡另將她叫到房中單獨詢問。
焦孟儀讓哥哥放心,順便看了看,發現瓶兒並不在。
“兄長,瓶兒呢?”焦孟儀挺擔心的,自已的婢子,被送過來還不知怎樣了。
焦遲簡眸光有些閃躲。
“她伺候的很好,我給了她些銀子,讓她上街為自已添置些衣物。”
焦遲簡說道,再次將話題拉回來。
“你說今日事那陸乘淵也在,那哥哥問你,他可有對你做什麼不合禮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