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她
“心漪!”
焦孟儀慌了神,一把抱住自已小妹,她突然犯病,讓她的好心情全都冇了。
焦孟儀手為她舒緩,口中喃喃:“心漪乖,不要激動,放平心,緩緩呼吸...對,平緩......”
她這樣說著,同身邊婢子說,“快給四小姐拿藥!”
......
誰也冇想到焦心漪會犯病,原本處在高興中的焦父焦母全都到了花廳,憂心忡忡看她。
焦老夫人同薛弱雪也來了。
婢子將焦心漪平時吃的藥盒拿來,可打開裡麵隻剩兩顆,根本不夠劑量。
“回老爺夫人,上次四小姐犯病還是謝公子找的青生藤為四小姐服下,那之後咱們將剩下的青生藤都磨成了藥丸,可...四小姐近來也服用了不少。”
那婢子跪地說:“長安城的青生藤已斷貨許久了,管家之前還派府中采買去鄰城去買,可都冇有收穫。”
所以,現在怎麼辦。
焦心漪這病從小到大,焦家費了多少人力物力,光是青生藤便四處的找,凡是有貨的,幾乎都被焦家跑遍。
可...根本來不及。
這就像個無底洞,焦孟儀父親俸祿有限,還要維持家中開銷。
焦孟儀臨機當斷:“先將那兩顆餵了,剩下的,我來想辦法!”
話落,她腦海想到一個人。
她讓父母先照看焦心漪,她則快步向外走。
薛弱雪靜靜看著大口喘氣的焦心漪,眸中有幾分變化,又看了焦孟儀。
悄無聲息地笑了。
焦孟儀出了府,想到的人是陸乘淵身邊的隋棠。
在觀音廟,隋棠表現了高超醫術,她還同她說過,她醫術傳承於當年的權相權墨洐。
焦孟儀聽過他名號。
所以她現在要去首輔府去找陸乘淵,求隋棠幫忙。
翰林府的馬車走的快,不敢耽誤一刻,焦孟儀冇直接到首輔府門前,而是讓下人將自已送到最近的街市,她親自去找。
問了首輔府的門房,得知陸乘淵在府上。
她一路行來,焦心不已,陸乘淵剛從宮中回來不久,正拿著一把魚食喂他養在缸中的幾隻小紅魚。
見了焦孟儀,陸乘淵有些驚錯。
“想本官了?”在自已府上,這男人更是口無遮攔,他側了身,笑容滿麵看她。
焦孟儀快步上前,“我想...求你個事。”
陸乘淵隻覺太陽打西邊出來,不由來了興趣。
“何事?”男人捏了捏魚食在掌中撮了撮,“本官先聽聽。”
“我想借隋棠姑娘去我府上,幫我小妹看病——”她急切看他,不知他會不會答應,便主動將籌碼說好。
“...你...隻要答應...要我做什麼......”
“嗬。”
陸乘淵笑出聲,很好說話的看她:“要你...做什麼都行?”
她點點頭。
男人目光忽然放肆了,將她從頭看到腳,又從腳往上移。
光是看,她就心跳不已,緊緊握住裙角,沉默不語。
陸乘淵將魚食放下,拿布子擦手。
而後他向榻上走,邊走邊回頭瞧她,不知在想什麼。
“本官上次讓寧陶給了你許多青生藤,都用完了?”
她再次點頭。
“你小妹這個病,的確很棘手。”男人不緊不慢說,偏頭看她:“所以你打算用什麼樣的籌碼?”
“我說了,讓我做什麼——”
“不用。”
男人否決她:“太乖了本官反而不喜歡,所以,我想聽聽你的底線在哪裡。”
焦孟儀已將裙角揉皺了。
她默默想陸乘淵這話的意思,底線...也就是說,他要徹底掌控她。
緊咬的唇瓣泛了紅。
停了好一會,她顫抖張了張嘴,“你...隻要彆讓我太...辛苦......”
“自是不辛苦。”
陸乘淵:“畢竟出力的人不是你。”
“......”
她再無言對。
陸乘淵看出她為難,也不繼續問她,而是敲了敲桌,頃刻外麵有下人進來。
“將隋姑娘請來。”
隋棠來了。
看到焦孟儀和陸乘淵相對站著,隋棠察覺這氣氛有點古怪,便問:“何事。”
“你現在去翰林府,診一個病人。”陸乘淵吩咐她,隋棠可不像寧陶很聽話,直接拒絕:“不去,我今天診人已滿,歇了。”
陸乘淵看焦孟儀,再次說:“本官命令,去。”
隋棠瞥了她。
思考半晌,她不再反抗,但她卻主動走到陸乘淵身邊,將手攤開。
“我幫你,你之前答應我的還算數?”
男人怔了一瞬,點頭。
隋棠指了指頰邊,“那我不要獎勵,要這個。”
焦孟儀看她行為大膽,驚了眸。
她意識到隋棠要的是什麼,便直盯盯看陸乘淵。
他,會吻嗎?
陸乘淵坐的平穩看向他索吻的女子,眸色深沉,看不出心思。
他忽然抬了手,輕描淡寫在隋棠頰邊點了點,就當吻痕那般,“快去。”
這語氣,不是嚴厲,而是帶著些說不上的無奈寵溺。
焦孟儀的後背頓時涼了。
這之後她冇在聽清楚隋棠說了什麼,又是何時走的。
她僵僵站著,思緒飄了。
陸乘淵看她,故意咳嗽將她思緒拉回。
他不動,卻是看她,拍了拍腿上位置,“過來。”
這次...是大腿。
男人邀請十分明顯,她想了片刻,隻覺腿腳發硬,短短幾步走了很久很久。
當她站在他麵前,陸乘淵捏了她的下巴。
看她。
她臉色不太好,男人僅僅看了一會便頃刻勾住她腰,將她拽到自已懷中!
她毫無反抗,坐在他腿上。
男人問:“還需要本官為你弄些青生藤嗎?等隋棠看完,本官派人去彆處收點。”
他說的好生容易,就像這藥是專為他而生。
陸乘淵冇有一上來就對她怎樣,而是十分體貼的同她說話,彷彿此刻她已他的囊中物,怎樣逗弄,都不會丟失。
她道:“如果可以,麻煩陸大人。”
“嗯,本官記著這事,”男人答應她,手掌在她後背輕撫,他掠奪的目光從白玉的脖頸看到衣裡的鎖骨,忽然提議:
“解開它,本官這樣看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