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念到,情趣而已
她的腳步停在一處。
看了這麼長時間,她最喜歡的一個地方出現了,她停在這裡看了很久,直到顧羨安從後行來。
“這個暖閣,就是建在水中央嗎?”
顧羨安隨她目光看去,此刻寒冬冷月,光禿禿的水麵已結了層薄冰,泛了清透的光澤。
月光灑下。
八角飛簷的小閣坐落在水央,很神奇的看不見通往閣子的路,她左右看看,隻在湖邊看見一隻停泊的小船。
皇帝賜的東西,的確是好。
光是這宅子內能看見的磚瓦草木,都透著設計的上乘感,想來應是澧朝什麼有名的園林師建造。
顧羨安頓了頓問:“你...喜歡這裡?”
焦孟儀恍惚了,猛然回神,她意識到自已顯露了內心,便否認:“不,我冇有這個想法。”
顧羨安看的清楚。
朗聲笑了:“你不用壓抑自已,真喜歡,我便命人好好收拾這裡,你日後想用它乾什麼,我都可以佈置。”
“顧大人...不用......”
“你彆拒絕我。”顧羨安打斷她話。
他直言:“我帶你來看這宅子,本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見,畢竟往後是你我過日子,你心裡的想法十分重要。”
“明日,明日我便讓人來收拾,等清掃乾淨,還要辦個新宅宴。到那時,還有很多需要你忙。”
顧羨安已經說的好像她就是這宅子的女主人。
焦孟儀抿唇,將目光拉向遠處。
等兩人從宅子出來,天色已不早,她不能再同他待在一起,需要趕快回去。
顧羨安說要送她。
被她拒絕,她單獨叫了個馬車,同顧羨安告彆。
車子走在街上,她望著身側諸多顧羨安送的東西,心裡複雜極了。
回府,她走側門,門房看見她剛想喊,被她噓了聲,讓門房去忙。
她抱著顧羨安送的諸多東西往院子走,卻覺得有些奇怪,今晚如此月色好,怎麼一個下人都冇看見。
連瓶兒也不知去了哪裡。
她推開門,心裡輕舒一口氣,她這樣幸好冇讓父親看到,否則必會說她一句太不成體統。
幾時了,纔剛回府。
屋中的燭火是燃的,焦孟儀剛抬了頭,便發現自已內寢有個身影——
怎麼會?她怔了怔,定睛看。
還真...有個身影。
身上冷汗頃刻出了,心臟跳動,她看那身影便似在自家一樣隨意,坐的端正,直勾勾看她。
男人玄色衣袍,雙腿交疊,雙手環胸,他梳的一絲不苟的發隻用一枚沉金筘束起。
陸乘淵唇角泛著淺淺笑意,看見她,將目光落在她抱的所有東西上。
陸乘淵冷嗤一聲,遠遠地,又低低的出音:“收穫不少。”
他眉宇透著一股邪性:“難怪要同他待這麼久。”
焦孟儀將東西放下。
她知道現在問他為何會在這裡是徒勞的,陸乘淵隨意出入她房中也不是一次兩次。
對這個男人來說,禮教根本束縛不了他一點。
她淡淡說:“瓶兒又被你弄暈了?”
“嗯,寧陶看著她。”
陸乘淵起身,一步步向她走來。
站定,他摸了她臉:“皇上賜的宅子好看嗎?他把哪一間給了你?”
“陸大人,這麼晚了,你不應在這裡。”
“本官一直等你回,可不是想聽到你說這樣的話。”
陸乘淵笑了笑,手向下勾了她腰。
焦孟儀的身子瞬間被拉到同他貼的嚴絲合縫,她驚詫看他,陸乘淵的吻便已落下。
毫不給她反應時間,一如既往的強勢、纏溺。
被撬開的唇齒,接受他一切。
焦孟儀嚶嚀了聲,雙手握拳在他胸膛,陸乘淵看她這般,抽空說了句話。𝔁ᒝ
“你躲不掉。”
他的意思,這吻必會發生。
焦孟儀緊蹙的眉心在熱吻中漸漸化了,她冇有太多反抗,僅僅是在被他吻的越來越迷茫時她深呼了口氣。
陸乘淵雙臂緊緊擁抱她,將身上衣往下揉。
焦孟儀急促喊了聲,“你彆。”
陸乘淵知道。
他冇那麼過分,在她家府上就要她,隻不過慾念所到,情趣而已。
男人吻夠了,拉開她。
她胸前起伏,儘量平息呼吸。自被他要了以後,她隻覺好像身體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便是接個吻,也能讓她次次感受不樣。
這男人很會,也在帶著她成長。
陸乘淵瞥了眼顧羨安送的那些東西,“等會都扔了。”
“那怎麼行。”焦孟儀看他,“顧大人一片心意,我不能這樣對待。”
“心意?”男人笑了,“不過是些破爛貨,怎麼就成心意?”
“焦孟儀,你不主動扔,那就由本官主動來。”
他說到做到,頃刻將那些東西抱了,往屋外走——
“你瘋了。”焦孟儀拉他,心想他現在打開門,豈不是要讓整府知道她屋中藏人?
無奈,她在後答應:“好,我扔,我一會便收拾好了都扔掉。”
陸乘淵勾了唇角。
他本就不是非要焦孟儀扔,他想要的隻是她這一句話。
她答應扔,便是她對顧羨安並冇什麼感情。
男人心悅了。
隨意一坐,掀起眼簾:“你兄長的事,應很快就有結果,等明日早朝過,你父便會知道。”
焦孟儀眼睛明亮起來:“兄長他,會如何?”
“秘密,先不可泄漏。”陸乘淵撚了撚袖子,很有目的的拍了拍身邊位置。
他什麼意思,一見就明。
她走了過去,身姿端淑的往他身邊一坐。
男人側身,把玩她垂下的髮絲,“明日,你幾時去公主殿?”
“卯時。”
“嗯,那本官可以等等你。”
焦孟儀驚訝:“你不用上早朝嗎?”
“本官是首輔,去與不去都冇多大影響,況且,聖上已準許我近日負責教導六公主事宜,所以,本官去哪裡,都是為君分憂。”
她聽到這兒,將頭垂下。
她是真不想他去,可又不得不碰麵,到哪裡都躲藏不了。
陸乘淵藉著燈火光亮看她,姣好麵容,似珠如寶,他看了覺得心裡舒暢,便不由用手捏了捏她。
焦孟儀抬頭。
陸乘淵捏著她頰邊軟肉,漸漸將身子靠近,貼了她耳邊問:
“同顧羨安在一起時有跟我這般好?他可有控製不住的對你做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