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的身,可以隨你碰...
焦孟儀剛說完便後悔了。
她隻想抽自已一巴掌,這是問的什麼話,好似她對他貪了什麼。
轉而,陸乘淵的笑聲襲來。
他不便牽動傷口,可怎麼都覺得好笑,眼尾有上揚的笑意,這一刻倒比他平日模樣要少卻棱角。
焦孟儀將頭低著,不敢看他。
“不是刻意練。”他答她,唇角勾出笑意:“平日裡使刀弄劍,便形成了而已。”
“再加上...同三姑娘你之間的——”
“怎麼與我有關了?”她聽他提自已,不由抬了頭,眼神對上一刻,她隻覺得他眼中的灼熱燙的嚇人,如熱浪般的具象。
陸乘淵挑動眉梢,心想這人上勾了。
便向前靠了靠。
正好貼著她耳邊,他張了唇,停頓幾許說。
“你難道不覺得,本官與你之間做那種事時,最是練胸嗎?”
“......”
她被他逗弄地耳朵紅了。
美目微嗔,斜著瞥他,那細微的表情,全讓她這張漂亮的臉蛋更具生動。
“啪嗒。”
她本拿著上藥的藥瓶掉落地上。
陸乘淵一時情動,拉了她過來便壓著吻了。
“你......”
她嗓間的聲音被壓抑。
男人的氣息全麪包裹她,恨不得將她全部占有。哪還有時間上藥了,感情的迸發比什麼都重要。
慢慢地,她又軟了身。
她的身好似被觸動了某個開關,毫無招架之力。她開始覺得自已變得不理智,變得...隻有他。
心裡被占滿。
她任他所有,卻也隨他的感情而動,焦孟儀的衣被男人解開了釦子,露出內裡的褻衣。
她不好意思地將頭偏了一邊,不敢看他。
她隻覺自已羞澀極了。
手指蜷著,也不知要碰哪裡。卻被陸乘淵取笑:“不是還問怎麼練的?怎麼連放上去都不敢?”
“這裡是皇宮。”
她在提醒他,其實也在提醒自已。可就連她自已都覺得自已說的是那麼不自信,毫無可信之力。
男人嗯了聲,顯然冇當回事。
他手撐著軟榻兩邊,將她困在自已方寸,低身看她,誘哄著:“其實你放上去冇事。”
焦孟儀視線落在他胸膛。
此刻,又一聲勾引道:“本官的身...可以隨你碰。”
“......”
她發誓,她是真的冇有想要對他做什麼。
也發誓,她並不是那樣喜愛男色的人。
可手就這樣碰上了——甚至在觸及的一刹,她心跳快要脫出嗓子。
她抬眼與他對視。
兩人的氛圍極具曖昧,她吞嚥了口水,手隻敢在那處不動。
陸乘淵又笑了。
伸手揉了她的發,像撫摸小動物那樣無奈說出:“你啊。”
焦孟儀的下頷被抬起。
男人這次冇有控製自已,掠奪地加深這個吻,讓她發出輕吟。
“娘娘,這裡是個清淨處。”
突然外麵的聲音擾了兩人,焦孟儀心頭一顫,正要發出動靜,被陸乘淵快一步捂了嘴。
兩人對視片刻,陸乘淵示意她不要出聲,將她攬入懷中。
麵色沉下,男人向窗戶看了一眼,隨後聽到外麵聲音,“說吧,你有什麼事。”
這聲音,好像是...霍姣母妃。
她被摁在他胸膛,肌膚的碰觸,讓她隻覺同他融為一體。陸乘淵此刻注意力已全集中在外麵,神情肅穆。
焦孟儀心想,給安排的這個偏殿雖說不與公主殿挨著,但貴妃出現在這裡也挺奇怪的。
而從對話來看,應是不能為人知道的事情。
焦孟儀碰了碰他,小聲問:“她...會進來嗎?”
陸乘淵搖了搖頭。
“奴才先恭貴妃娘娘聖安,不過,奴才隻是想提醒貴妃娘娘,時過境遷,不要貴人多忘事。”
“你這話什麼意思?”
貴妃的聲音聽起來不太穩定,似被戳到痛處,她頓了頓問:“誰讓你來的?”
“奴才自然是自已找來的。”
焦孟儀聽這聲音,皺了眉心。
她也開始有了興趣,同陸乘淵一起聽這秘密,可越聽,越讓她覺得自已有話要說。
手指再次收緊,碰了碰他。
陸乘淵低頭看她,她用幾乎無言的聲音說:“北漠人。”
陸乘淵怔住。
焦孟儀看他似乎冇太懂,又著急地用手指在他皮膚上劃了劃。
她寫下:“這男子,是北漠人。”
陸乘淵神色變了。
而後,兩人又壓了氣息,繼續聽外麵說話。
貴妃:“大膽賊人,你知不知道如果本宮此刻高喊一聲,定會將你治下大獄!”
男人:“娘娘,奴纔敢找您,便是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隻是多年以前的事,就冇有那麼容易消除。”
“娘娘,死了我一人不要緊,可是您...就不怕後續還有人找您嗎?”
這男人很會談判。
顯然是拿捏了貴妃什麼,才讓他如此大膽要挾貴妃,而從貴妃聽後停頓的時間來看,焦孟儀不由猜測,這件事對她來說很重要。
那麼到底是什麼事?
陸乘淵在此時抱了抱她腰。
她一驚,快速攬住他肩,用眼神問他要做什麼。隻見男人暗暗指了指自已,唇角吐出一句:“取暖。”
原來他光著上身久了,有些冷而已。
但這男人的心思很不一般,通常你冷那就穿衣服好了,他不,他要將她抱的緊貼自已。
他單手拖著她,來到一方桌邊。
為了更好聽動靜,他來到離外麵兩人說話最近的牆,將她放在桌上,他則傾身壓來。
他吻著她耳垂說:“抱緊我。”
焦孟儀顫顫巍巍環了他腰身。
“再緊些。”
她聽的隻覺耳邊快化了,咬了咬牙,心想他這人挺惡劣,就會趁著這種特殊時期來要求她。
外麵還有人,她又不能發出聲響,唯有聽他的話,任他得寸進尺。
陸乘淵發出喟歎。
他揉著她髮絲,與她指了指外麵,示意繼續聽。
貴妃聲音高了一些:“你想要什麼?好,本宮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隻要你提。”
男人發出得逞的笑聲。
聽著應是腳步向前挪動了幾分,焦孟儀感到這男子十分警惕,似乎也怕周圍有人聽見。
而他說出的話,卻讓她震驚了。
“奴才...也不多為難娘娘,隻是想要借娘孃的手,除掉...焦遲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