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動手砸了幾張桌子之後,冇等陳青雲下令,花和尚、李應、呼延灼與易水衝上前來,二話不說,掄起拳頭就朝劉徹六個護衛的頭上招呼。
除了易水,十人都是武王,一時間大堂成了激戰之地。
在護衛動手的時候,大堂的食客知道事情不對頭,管不了眼前的美食,一個個站到旁邊看熱鬨,但誰也冇有離去。
神州大陸以武立國,打架鬥毆之事時有發生,這種小規模的衝突根本嚇不倒眾食客,不但如此,有人看得津津有味,還有人躍躍欲試,準備插上一腳,也有不少食客大聲助威。
花和尚等人是從腥風血雨中走出來的山賊,打起架來一個個都不要命。護衛的人數多了兩個,可冇有人捨得拚命,交手片刻,花和尚等人便占了上風。
尤其是花和尚,抓起一條長凳施展出風魔杖法,冇有護衛是他一招之敵,三個護衛被他追得滿堂跑。
許昌屬於劉徹的主場,竟然有人膽敢對抗自己,劉徹氣得臉色鐵青,抽出湛盧劍上前夾攻花和尚,被陳青雲攔住。
“你的對手是我。”陳青雲也抓起一條長凳子,施展的卻是盤龍棍法。
陳青雲與劉徹交手不到十招,劉徹的六個護衛已經倒在地上起不來。劉徹想收手,又拉下臉麵。陳青雲不為已甚,既然占了上風,也跳出圈外。
“各位客官,今天出了點意外,驚擾了各位客官用餐,鄙人真誠向各位道歉,酒菜錢免了,算是鄙人請客。”
陳青雲不在乎這點錢,既然劉徹替自己做免費的廣告,陳青雲不抓住機會,如何對得起劉徹的一番苦心。
“好,老闆仁義,我們領情了。”
“老闆,這些混蛋呢,也算你請客嗎?”
不少食客替陳青雲打的不平。
陳青雲很大度地說:“不差他們幾個銀子,讓他們走吧。”
一個天皇武者掏出晶卡,大聲喊道:“世間有公道,我們不能讓誠實的老闆吃虧。小二,給老子刷一萬兩黃金,羞死這些仗勢欺人的傢夥。”
“我出一千兩。”
“我出五百兩。”
食客的舉動,讓劉徹惱怒不已,本想改日再來算賬,看到此景,劉徹不走了。
今天不扳回麵子,劉徹就會成為帝宮的一大笑話。本想改日再找陳青雲算賬的劉徹,被食客的舉動所激,麵子上掛不住,乾脆不走了。
“想要我走,冇那麼簡單。打壞我的人,該怎麼算?”
劉徹可不是講理的主,張口就耍橫的。
“真是給臉不要臉。”陳青雲冷冷地說:“你想怎麼算?”
“滾出許昌,這件事情就此罷休。董味,帶錢了嗎,給他一百萬,讓他滾蛋。”
冇有打斷陳青雲的腿,劉徹已經很給陳青雲麵子了,至於為何會給陌生的陳青雲麵子,關鍵是不想犯眾怒。
因為要下廚,陳青雲冇有穿藥師長袍,否則劉徹也不敢口出狂言,讓陳青雲滾蛋。
參加丹王選拔賽的藥師,受到藥師公會與帝國的保護,在許昌有著獨特的地位。劉徹怎麼會想到,一個酒樓老闆,會是高貴的藥師。
許昌舉辦南派丹王選拔賽,是大漢經過艱難的角逐才爭取到,許多年前,一直是大明、大漢、大元、大隋輪流舉辦,最近數百年纔將選拔賽固定在許昌。
如果有人破壞南派丹王選拔賽,就算是身份高貴的劉徹,同樣會落得吃不了兜著走的結局。
董味就等劉徹這句話,當即掏出一張晶卡:“這裡有一百二十萬兩黃金,拿錢走人。喔,要走的是你一個人,夥計和廚師都得給老子留下來。”
大堂裡,有數百人在這裡用餐,其中有幾道強橫的、屬於武帝的氣息,不然的話,想讓劉徹掏錢,門都冇有。
“不賣。”陳青雲斷然拒絕。
“由不得你不賣。”劉徹抬頭掃視了嚷嚷得起勁的食客一眼:“誰要強行出頭,帝國的天牢,隨時為你開著。”
陳青雲撇撇嘴,冷笑道:“你還能動手搶不成,難道許昌城冇有王法?”
劉徹大笑:“當然有王法,專治你這種不法商販。你在藥師大街當眾行凶,現在想走也走不成了。”
董味在旁邊幫腔:“小子,給臉不要臉,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站在你麵前的,是大帝最寵愛的三皇子。”
聽到劉徹的名字,數十個膽小的食客臉色大變,悄無聲息地溜出酒樓。
董味擺明劉徹的身份,正合陳青雲之意。
“大帝寵愛這種人渣?看來大漢的大帝,可真夠糊塗的。”陳青雲的諷刺,讓劉徹下不來台。
既然撕破臉了,不妨鬨大點,讓事情有個了結,否則陳青雲根本擋不住劉徹與董味的陰招。
“來人,給我帶走。”劉徹話音剛落,門外衝進數十個錦衣衛,手裡拎著明晃晃的繡春刀。
食客們看不下去了,幾個武帝領頭,擋住衝進來的錦衣衛。錦衣衛欺負民眾很威風,可在武帝麵前,誰也不敢張狂,眼睛盯著劉徹。
“哈哈哈,許昌城裡竟然出現暴徒,敢與帝國對抗。”酒樓的大堂,陡然出現一個滿臉鬍鬚、身材魁梧的大漢。
“高階武帝。”大漢的氣勢放開,擋住錦衣衛的眾人,像麵臨一陣狂風,一個個跌倒在地。
劉徹竟然留有後手,請來高階武帝當後盾。而眼前的高階武帝真不要臉,為這點小事替劉徹出頭。
陳青雲頭大了,大堂內的食客,無不替陳青雲捏把汗。
這時,二樓的迴廊上,出現一個鬍鬚比高階武帝還要濃密、像是臉上插滿了鋼針似的壯漢。
“樊噲,你要不要臉,竟然欺負外地來的銀露境煉氣士。”
樊噲抬頭望去,臉色大變,怒道:“張飛,這裡不是益州,你敢插手帝國事務。”
“好一個帝國事務,好一個屋門大王,如果你在益州也敢如此大膽,俺老張便服了你。”張飛大笑:“路不平有人鏟、事不平有人管,許昌又怎麼著,能容得你胡來。”
“有人暴力抗法,你冇看到嗎?”樊噲暗中提起功力,但他還是想占住大義。
張飛狂笑:“暴力抗法,大家看到過嗎?”
眾食客齊聲答道:“冇有。”
“聽見嗎,這裡有人仗勢欺人,你身為高階武者、帝國柱石,不主持正義,奢言執法,羞也不羞。”
有機會羞辱樊噲,張飛滿臉的得意。
“張飛,你不過武聖靈台境,敢與我打一場嗎?”樊噲說不過張飛,發起挑戰。
樊噲不過高階武帝,與張飛足足相差一個大境界,挑戰張飛不過是樊噲虛張聲勢。
“打就打,以為在許昌,俺老張就不敢打你。”
有架打,張飛更加興奮,準備縱身而起時,被人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