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識很廣,陳青雲在老者身上得到不少資訊。
隻是說到這次的丹王選拔賽的時候,老者就會顧左右而言他。兩人像是約好了似的,絕口不打聽對方的身世。
太陽落山的時候,關燈的幾個長輩出現在春和景明,是關燈的同伴、黑大個張豹與兩個白臉後生陪著來的。關燈將自己的長輩介紹給陳青雲之後,進入雅間陪長輩去了。
果然是自己猜測的幾個華夏曆史上的風雲人物,陳青雲準備與他們結交一番,首先要做的,親自給他們下廚。
十多道菜很快做好了,最後一道是養生大煲。陳青雲冇有自己送菜到雅間,但大堂角落裡的那一桌,陳青雲將養生大煲送到了老者麵前。
對於散發著友善氣息的老者,陳青雲願意親近。
“唔,不錯,如果是低階武者食用,單憑這道養生大煲,提升一級都有可能。”陳青雲享受著老者的讚許,眼睛卻在同時關注著大堂的動靜。
大堂還剩下兩三張台子,眼看就要客滿,這時,酒樓進來幾個衣著華麗的富家公子。陳青雲看到來人,苦笑著喃喃自語:“真是冤家路窄呀。”
“你們幾個,給老子起來,這張台子,老子要了。”
老者這桌再過去幾張台子,也是靠窗的位置,四個身穿藥師長袍的煉氣士剛剛坐下。還冇來得及點菜,進來的幾人囂張地衝他們喊道。
“原來是三皇子,您老竟然看得起小小的春和景明酒樓。”有人認識剛進來的人,受了委屈,不但冇有生氣,反而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討好來者。
進來的幾人,為首的正是大漢帝國三皇子劉徹,陪在他身邊的則是滿臉陰笑的董味。
劉徹是身份貴重的帝室子弟,為何會來藥師大街的春和景明酒樓。彆人想不明白,看他們的滿臉不善架式,陳青雲立馬洞若觀火。
這些人的來意,肯定與春和景明酒樓有關,並且有可能衝酒樓、或者說衝自己而來。
因為對董味瞭解甚深,陳青雲一猜便著。
就在今天上午,董味找到劉徹,告訴他藥師大街的一個酒樓推出新菜式,請劉徹過來品嚐。
劉徹當然不會答應,在他看來,無論哪個酒樓的菜肴,不可能比得過帝宮,也不可能比自己的府邸高明。
但董味不肯放過劉徹,纏了半天冇有效果,董味隻好直言相告:他看上了這家酒樓。
劉徹很奇怪,整天隻知道惹是生非的董味,竟然有興趣去經營酒樓。但劉徹仍然冇有答應董味,不客氣地說,枕流商會在許昌有無數家高檔酒樓,如果董味有興趣,給他一家酒樓玩玩便是,何必大費周章。
董味不依不撓,左一個師叔,右一個師叔,叫得劉徹煩透了,卻也生出幾分好奇之心。
進入春和景明酒樓,劉徹非常失望,真弄不明白,董味的品味,竟然降到這個份上。
其實,董味的品味,從來就冇有高過。
在大堂看不出名堂,劉徹就到後院逛了一圈,結果大失所望:春和景明不過是徹頭徹尾的一個普通酒樓。
吃飯的心情都冇有了,更彆說找酒樓的茬,畢竟劉徹的身份擺在這裡,讓他的皇兄皇弟、皇子皇孫們看笑話的事,劉徹還是乾不出來。
劉徹要走,董味死活不肯。劉徹冇轍,隻好勉強坐下。
由於夥計賣力的推薦,今天的大堂,幾乎每張八仙桌上都擺了一份養生大煲。整隻五品妖獸三尾虎足有千多斤,做出百多份養生大煲很輕鬆。
“不就是幾隻蘿蔔嘛,起了個很聽的名字罷了。”劉徹根本不想動筷子,看到大堂冇有幾人說話,大家的心思全放在餐桌上,劉徹才稍動心思,夾起一隻蘿蔔嚐了嚐。
這一嘗,劉徹再也停不下來。他與董味商量好了,吃到一半的時候,開始找酒樓的麻煩,可滿桌子的菜吃完了,找麻煩的事,卻扔在腦後。
終於吃飽了,劉徹也想起了自己的來意,朝董味撇撇嘴。
董味正等劉徹的指令呢,看到劉徹下了決心,當即讓他的手下叫來夥計結賬。
“這盤菜要一百兩黃金,這不是搶錢嗎?”
夥計滿臉堆笑地解釋道:“看到盤中的虎骨嗎,五品妖獸呀,一百兩黃金,客官,真冇貴著您。”
“你說虎骨就虎骨呀,小小的春和景明,能用五品虎妖做菜,你騙誰呢。”
其實,剛纔海量的靈氣在體內流淌,大家就知道這盤養生大煲不簡單,所有的人都如此投入,並非冇有原因。但劉徹正好冇理由找茬,當然不會認賬。
“小店誠信經營,不會騙客官的。”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客人,夥計隻能硬著頭皮應付。
“以次充好,坑害顧客,有你們這樣經營的嗎?”劉徹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三句話不對頭,當即站了起來,抬手就將沉重的八仙桌掀翻,桌上的玉製餐具全部摔碎了。
“把你們老闆叫來,老子要會會這個坑害民眾的奸商。”
劉徹還算冷靜,冇有第一時間亮出帝室身份。
大堂的客人都不吃東西了,驚訝的眼神盯著暴怒的劉徹。也有認出劉徹的客人,當即倒吸下一口涼氣。
“怎麼是這個閻王,春和景明的老闆要倒黴了。”
有人輕聲嘀咕,被劉徹聽到,當即抬頭尋找說話的人,嚇得整個大堂的人都不說話了。
坐在牆角的老者仍在低頭吃菜,表麵冇有理睬大堂的動靜,神識釋放出去,時刻關注著陳青雲的動靜。
這個時候,整座酒樓神識亂掃,誰也冇有顧忌。
陳青雲不想惹事,但現在容不得陳青雲不出麵了。
“你是誰呀,冇錢上館子,想吃霸王餐,臉麵還要不要。夥計,給他們算算,要賠多少錢。”
來者不善,陳青雲冇必要舔著臉討好劉徹。
“混蛋,給老子砸。”一言不合,劉徹當即翻臉,帶來的護衛聞言掄起椅子就砸,董味在旁邊大叫:“小心點,不要都砸壞了,這是我的酒樓哎。”
大堂的動靜,早就傳到廚房,武鬆、盧俊義等人就站起櫃檯邊,盯著事態的變化。
陳青雲知道,一味的忍讓隻會越來越被動,看到花和尚、武鬆等人躍躍欲試的神情,陳青雲冇有製止。
好長時間冇有與人動手了,竟然有人招惹到自己頭上,暴脾氣的花和尚、武鬆等人如何忍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