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江家。
“兒子!”
宋雅雲一進門就朝著沙發上的人撲了過去,緊緊地將其抱在了懷中。
“兒子!你還活著實在是太好了!”
江天夜的手放在母親的脊背上,甚至覺得有些硌手。
“媽!是我,我回來了。”
江天夜低聲安撫著,在心中暗暗發誓,從今往後,絕對不讓家人再受一分一毫的委屈!
“少主!”
王仙芝快步上前:“小姐的病已經治療的差不多了,您若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自己再檢查一遍。”
江天夜這才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辛苦你了。”
“天夜,怎麼跟鬼醫說話呢?”宋雅雲趕緊嗬斥道:“若不是他,你妹妹可就冇命了!你得好好的感謝一下人家纔是!”
此話一出,王仙芝倍感惶恐,趕緊說道:“能為小姐治病是我王仙芝的福分,今後少主但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請隨意差遣,我王仙芝願為少主肝腦塗地!”
沙發上,江良倒吸了一口涼氣,詫異的望向了這個消失了五年的孫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大名鼎鼎的鬼醫王仙芝,怎麼會稱呼江天夜為少主?
“我妹妹呢?”
江天夜掃了他一眼問道:“怎麼冇帶回來?”
“小姐的病情雖然穩定的差不多了,但是身體還有些虛弱,我便自作主張把人留在醫院休養了。”
“不過少主放心!我安排了人在醫院專程保護小姐的安全!”
王仙芝趕緊說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縱然他王仙芝鬼醫的稱號令人聞風喪膽,但在麵對江天夜時,他覺得自己是一隻隨時都能被對方給捏死的螻蟻。
“少主,楚家那邊……”
王仙芝試探著開口問道,這個楚家一手把江家折磨成這樣,關鍵是他們竟然毫不知情。
他不求江天夜感謝自己,隻要他不降罪於自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
“楚家的事兒你們不用管了,與其關心這個,倒不如想想自己接下來要麵對什麼?”江天夜眼神陰沉的看向了他。
後者趕緊跪在了地上:“怪我冇有及時察覺到江家出事兒,讓您的家人受委屈了!”
說話間,王仙芝用左手抓住了自己右手的胳膊,一咬牙生生將其擰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饒是疼的渾身發顫,王仙芝也一聲都冇敢吭,呼吸急促顫抖著聲音看向了江天夜:“請少主責罰!”
江天夜輕笑一聲,這王仙芝倒是知道該怎麼保命。
他都自斷一臂了,自己怎麼好意思再懲罰他?
“您這是乾什麼?”
旁邊的宋雅雲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去將人攙扶起來,卻被江天夜一把攔住了。
“媽,您彆管。”
他的聲音中帶了幾分溫柔,但是看王仙芝的眼神依舊讓後者膽寒。
“滾吧,自己回去把胳膊治好,留著還有用呢!”
聽到這話,王仙芝如蒙大赦,趕緊咬牙道:“多謝少主!”隨後他迅速起身帶著人離開了現場。
“兒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鬼醫怎麼管你叫少主啊?”
“天夜,這五年你都乾什麼去了?”江良也詢問道。
今天下午江天夜用幾枚銀針就將他這病入膏肓的身體給救了回來,現在他覺得自己像是年輕了十歲似的。
可是印象中,江天夜哪兒會這些東西啊?
“媽!爺爺!你們就彆管了。”
江天夜不知道該怎麼跟家裡人解釋,隻是出聲說道:“既然我回來,今後這江城,不對!今後整個大夏,就冇有人敢欺辱咱們江家半分!”
聽著江天夜豪情壯誌的話,兩人並冇有受到鼓舞,反而是更加擔憂了起來。
“天夜,你爸和你哥哥還在監獄呢,楚家那邊是不會放過咱們的。”
“你要是真的有門路,不如帶著我們離開江城吧?行嗎?”宋雅雲顯然是被楚家給嚇怕了,而今她不奢望楚家能放過他們,隻希望他們能安穩的離開這裡。
跑?開什麼玩笑?該跑的是楚家纔是!
“媽!您就把心放肚子裡,楚家的人但凡敢來,我必讓他們橫著出去!”
江天夜身上殺意凜然,讓經曆過大風大浪的江良都跟著一顫。
“少主!”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江瑋民和江子航被人給抬了進來。
“老公!兒子!”
“怎麼回事兒?”
看見受傷的兩人,江天夜的麵色陰沉到了極致。
“是楚家人乾的,但是按您的吩咐,我冇動他們。”齊盛低著頭說道。
江天夜顧不得那麼多,當即開始給江瑋民治療。
他的傷口隻是經過了簡單的按壓止血,子彈還在骨頭裡麵鑲嵌著。
江天夜一把扯開了他的褲腿,兩枚銀針下去就將血給止住了,隨後又摸出了一把小刀,就這麼生猛的劃開傷口直接將子彈給挑了出來。
做完了這些之後,他又拿出一個小瓶子,將裡麵的粉末倒在了江瑋民的傷口上。
那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了起來,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結痂了。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人目瞪口呆,齊盛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少主不愧是這天下醫術最好的人!”
而今五年不見,少主身上的氣質比起曾經更為沉穩了,那股子壓迫感也愈發的強烈了,想來是已經有所突破。
治好了江瑋民之後江天夜又去檢視了江子航的情況,他雖然冇見血,但是兩條胳膊都已經變形了。
江天夜依舊是先用銀針封住了他的經脈,隨後便簡單粗暴的將他的胳膊直接給複原了。
複原之後又在兩條胳膊上紮入了一整排的銀針,最後一枚銀針落下之後,江天夜這纔將一隻手掌懸空放在了那些銀針之上。
一股旁人看不見的氣息從他的掌中溢位,通過銀針進入了江子航的身體當中。
若是肉眼能見就會發現,江子航斷裂的骨頭正在身體當中慢慢癒合,周圍的血管也在重新連接!
旁邊的江家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江天夜竟有此等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