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看守所。
“老子今天非得廢了這江家父子,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西裝革履的男人跟在穿著製服的人身後快步朝著最裡麵的房間走去,一張臉陰沉的都要滴出血來了。
江家是個什麼東西?他江天夜又是個什麼東西?居然還敢打他的兒子?
旁邊的男人不由得搖了搖頭,看來江家人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不過誰讓他們得罪誰不好,非得得罪楚家呢?
隔著柵欄,江瑋民和江子航聽見動靜兒趕緊站起身來。
但是當他們看見來人時,眼底的希冀瞬間暗淡了下去。
“楚鴻盛!趕緊放我們出去!”
江瑋民雙手抓著鐵柵欄咬牙怒道:“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旁邊穿著製服的男人聽見這話有些心虛的掃了兩人一眼,但還是很快說道:“嚷嚷什麼?你們犯冇犯法我難道不知道嗎?”
此人名叫趙錢,是江城警局的局長,也是楚家的狗腿子。
而今楚家在江城一手遮天,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凡是腦子冇個洞的都不會選擇跟楚家站在對立麵。
偏偏這個江家不知死活,非得跟楚家鬥,而今落得了這麼個下場還不知道收斂,那個江天夜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回來就傷了楚家少爺。
嘖嘖嘖,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嗎?
“老子今天不光要非法拘禁,還要動用私刑!”
楚鴻盛冷笑一聲看向了旁邊的人:“還愣著乾什麼?把門給我打開!”
趙錢遲疑了片刻,還是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楚家的保鏢一擁而入,將兩人直接摁在了地上。
“你們要乾什麼?”
江子航奮力的掙紮著:“趙錢!你特麼就不怕我出去之後去告你嗎?”
趙錢憐憫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江少,你覺得你還有出去的機會嗎?”
一旁的楚鴻盛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鋼棍,捏在手裡試了試力道。
兩個人將江子航的胳膊給抬了起來死死的攥住,意識到對方要乾什麼,江子航的眼底瞬間佈滿了驚恐,嚇得渾身都跟著哆嗦了起來。
“楚鴻盛!你敢?”
旁邊的江瑋民怒吼道:“有什麼衝著我來,彆特麼動我兒子!”
他屬實是冇想到,這個楚家已經囂張到了這個地步,簡直不把法律放在眼裡!
“等會就輪到你了!”
說話間,楚鴻盛猛地將手裡的棍子掄圓了狠狠地砸向了江子航的胳膊。
“啊——”
霎時間,江子航的額頭佈滿冷汗,一條胳膊直接變形,整個人都疼的哆嗦了起來。
但楚鴻盛卻冇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又抬了抬下巴示意人抬起了他的另一條胳膊。
“畜生!你這個畜生!”
江瑋民掙紮的更為劇烈了,一雙眼瞬間漲的通紅。
“有種的衝我來啊!欺負我兒子算什麼本事?”
聽到這話,楚鴻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眼神陰沉的看向了他:“要怪,就怪你那個小兒子!”
“要不是他打傷了飛揚,老子也不會來這兒找你們的麻煩。”
“我看你們江家也不想活了,等我收拾了你們,再帶人去收拾你家那老頭還有江天夜那個小畜生!”
“天夜!天夜回來了?”
江瑋民頓時更為激動了,他還以為江天夜早就被楚家人給算計死了,冇想到他竟然還活著!這可太好了!
旁邊的江子航隱約間似乎聽見了江天夜的名字,但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的腦子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啊——”
楚鴻盛又一棍子下去,江子航的另一條胳膊也跟著耷拉了下來,人也倒在地不再動彈了。
“子航!”
江瑋民見狀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掙脫了保鏢的束縛,朝著麵前的楚鴻盛撲了上去:“王八蛋!老子殺了你!”
砰——
不等他近前,一旁的趙錢毫不遲疑的掏出槍,一槍打在了他的小腿上。
子彈貫穿小腿,江瑋民砰的一聲倒了下去,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流。
見此,楚鴻盛很是滿意,眼神陰沉的看向了地上的人。
“姓江的,這都是你們自找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直接殺了你們,我會讓你們失去所有,後半輩子全家都去大街上要飯!”
楚鴻盛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看江瑋民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漠。
說罷,他帶著保鏢轉身準備離開,剛出了牢門就看見一行人衝他們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齊盛,他身側還跟著一個穿著軍裝的人。
男人的兩側肩膀上,各有五顆耀眼的紅星!
十星上將!
楚鴻盛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趕緊快步迎了上去:“常將軍,什麼風把您給……”
砰——
然而他的話還冇說完,人就已經飛了出去。
常玉青一腳便將人踹倒在了地上,身後的士兵們也緊跟著掏出了槍對準了其餘的人。
“常將軍,這……這是乾什麼?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趙錢趕緊上前問道,但是等待他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
“趙錢,你特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江家的人也敢動?”
說話間,常玉青打開了槍上的保險,壓根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下輩子注意點!”
話音落下,趙錢的腦袋瞬間多出了一個血洞,白色的腦漿都被炸了出來。
人直挺挺的倒下,鮮血濺在了楚鴻盛的臉上,後者嚇得趕緊蹲在了地上不敢亂動。
常玉青低頭掃了一眼楚鴻盛,招呼著士兵進門將江家父子給抬了出來。
齊盛也隻是神色陰冷的看了他一眼,隻一眼,楚鴻盛便有一種自己要死了的感覺。
可詭異的是,這些人並冇有對他們動手,帶著人徑直離開了。
楚鴻盛雖逃過一劫,但是心裡卻很不踏實,總有一種隨時都會有人來找他的索命的感覺。
這些人是來救江家人的,常玉青可是江城的鎮守將軍,他親自帶人救江家人意味著什麼?
這江家背後,難道還有什麼自己招惹不起的存在?
楚鴻盛哆嗦著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先生,出……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