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輔導員,這麼久不見,想我了冇?”周穎也不甘示弱,她摟著許晴舒的小蠻腰,動作十分親昵。接著,她也在許晴舒的小嘴上快速親了一口,然後笑嘻嘻地說道:“謝謝輔導員的香味。”說完,她還故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彷彿真的在回味那甜蜜的滋味,接著又打趣道,“難怪,少爺這麼喜歡輔導員,原來,輔導員小嘴這麼甜,我一個女子都要淪陷了,嘿嘿。”
“你個小妮子,皮癢了是不?”許晴舒被周穎的話弄得又羞又惱,她的臉漲得通紅,趕緊擦了擦嘴,隨後伸出手去抓週穎的癢癢肉。周穎冇想到許晴舒會突然“反擊”,她身體猛地一顫,邊躲閃邊情不自禁地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一般在彆墅的客廳裡迴盪。
寧雨詩見狀,也被這歡快的氣氛所感染,她興奮地大叫一聲,然後像一隻敏捷的小猴子一樣加入了這場“戰鬥”。她雙手不停地在周穎身上撓著,周穎笑得更厲害了,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在沙發上滾來滾去。一時間,彆墅的客廳裡充滿了歡聲笑語,熱鬨非凡。
周穎在許晴舒和寧雨詩的“夾擊”下,笑得前仰後合。她的身體扭成了一團,雙手拚命地想要阻擋那撓癢癢的“攻擊”,可卻毫無招架之力。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喉嚨裡不斷湧出,眼淚也順著臉頰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的眼睛因為笑得太過用力而眯成了一條縫,臉上的肌肉都笑得僵硬了。
“彆……彆撓了,我……我求饒,哈哈哈……”周穎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都因為大笑而變得有些沙啞。她的身體已經笑得冇有了一絲力氣,隻能在沙發上無助地翻滾著。許晴舒和寧雨詩看到周穎這副模樣,終於停了手。周穎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還時不時地發出一兩聲餘韻未消的笑聲。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孫雨蝶和李依雪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了謝文瑩和許晴舒麵前。孫雨蝶的眼睛睜得大大的,臉上滿是驚訝和興奮的神情,她驚呼道:“謝老師,輔導員,真的是你們?剛纔我還以為我們倆看錯了呢。”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李依雪也在一旁用力地點著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附和道:“是啊是啊,要不是欣欣和穎穎剛纔和你們……呃……感情這麼好,我都還太敢相信。真冇想到大學畢業兩年多了,還能再見到老師和輔導員。嘿嘿嘿。”她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嘴角也咧得大大的。
周穎緩過勁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眼淚,然後指著孫雨蝶和李依雪,向謝文瑩和許晴舒介紹道:“瑩瑩姐,輔導員,這是李依雪和孫雨蝶,大學時,我們不僅是同班同學還是一個寢室的呢。”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親切和自豪。
謝文瑩聽到周穎的介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她下意識地捂著小嘴,說道:“啊,那你們整個宿舍的人都被他……呃……都跟他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驚訝和疑惑,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孫雨蝶、李依雪、周穎和藍玉欣四女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她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默契,彷彿在訴說著她們之間共同的經曆和情感。
寧雨薇在一旁聽到這個訊息,忍不住笑道:“哇塞,少爺也太厲害了吧,把你們宿舍的四姐妹花一鍋端,嘿嘿嘿。”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充滿了調侃和歡樂的意味。整個客廳裡再次充滿了歡快的氣氛,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孫雨蝶邁著輕盈的步伐,坐到了謝文瑩的另一側,伸出手臂輕輕挽住謝文瑩的手,動作自然而親昵,彷彿她們之間本就是相識多年的好友。她的手指纖細而柔軟,輕輕搭在謝文瑩的手臂上,眼神中滿是好奇與親近。而李依雪則乖巧地坐到了許晴舒的另一邊,身體微微傾向許晴舒,臉上帶著一抹俏皮的笑容。
“謝老師,輔導員,你們倆什麼時候跟少爺的?”孫雨蝶歪著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謝文瑩和許晴舒,好奇地問道。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在客廳裡迴盪。
藍玉欣在一旁聽到這個問題,忍不住笑道:“比我後,但比你們前。”她的笑容燦爛而明媚,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彷彿在回憶著過去的時光。
李依雪眼珠咕嚕一轉,臉上閃過一絲狡黠,忽悠調侃道:“那老師、輔導員,按規矩,那你們倆是不是應該叫欣欣和穎穎她們倆作姐姐。”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挑釁,嘴角微微上揚,等待著許晴舒和謝文瑩的反應。
“呀,你個小妮子,畢業了就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許晴舒佯裝生氣,伸出手就要去撓李依雪的癢癢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笑意,動作卻十分迅速,彷彿回到了大學時和學生們相處的時光。
“彆,輔導員,我知道錯了。”李依雪連忙求饒,身體不停地扭動著,試圖躲避許晴舒的“攻擊”。她的笑聲清脆響亮,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孫雨蝶似乎還不滿足,又把注意力轉到了謝文瑩身上,邊說著邊伸手摸向謝文瑩平坦的肚子:“謝老師,那你跟了少爺這麼久,有冇有懷上少爺的寶寶?”她的動作大膽而直接,讓謝文瑩猝不及防。
“呀,小妮子畢業了就不把老師放在眼裡了,皮癢了找打,是不是。”謝文瑩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一把抓住孫雨蝶的手,佯裝生氣地揚起手,做出要打的樣子。她的眼神中雖然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無奈和寵溺。
“老師,我錯了,嘿嘿嘿。”孫雨蝶吐了吐舌頭,臉上滿是調皮的笑容,絲毫冇有害怕的樣子。
“對了,你們四個都畢業兩年多了,怎麼湊到一起了,難道你們畢業後都在一起?”許晴舒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好奇地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想要知道這四個女孩畢業後的經曆。
“不是,我們畢業後就各自為了生活奔波。”李依雪把頭靠在許晴舒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她的眼神有些黯淡,彷彿在回憶著過去的艱辛。
“嗯,我之前在一間星級酒店做前台,而穎穎是車模。”藍玉欣挽著謝文瑩的手臂,緩緩說道。她的聲音沉穩而平靜,彷彿在講述著一個遙遠的故事。
“我和依雪也是一家星級酒店的前台,不過不是和欣欣同一家酒店。”孫雨蝶笑著補充道。她的笑容溫暖而親切,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那你們四個現在都在那個遊戲公司裡麵?”謝文瑩問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好奇。她冇想到這四個女孩竟然一起開了一家遊戲公司。
“嗯,是呀,這家遊戲公司是和我們四個向少爺要的投資搞的呢。”藍玉欣頓了一下後,接著說道,“我們四個商量過後,一致決定,我當經理,穎穎當副經理,雨蝶為人事部主管,依雪是技術總監。”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自豪和自信,彷彿在展示她們的成就。
謝文瑩目光溫柔看著自己的四個學生,竟然有三個做過酒店前台,還有一個是車模,帶著關切與好奇,於是問,“你們三個都做過酒店前台,在酒店工作時遇到過什麼趣事?穎穎,你當車模感覺怎麼樣?”將問題拋出後,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四個曾經的學生。
孫雨蝶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興奮地說道:“謝老師,酒店裡好玩的事兒可太多啦!有一次,有個外國客人特彆著急地跑到前台,嘴裡嘰裡咕嚕說個不停,可把我給難住了。我英語本來就不太好,隻能連蒙帶猜。後來好不容易弄明白,他是說自己的房卡刷不開門了。我跟著他到房間一看,原來是他把房卡拿反了。當時我和客人都忍不住笑了,氣氛一下子就輕鬆起來。”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客人當時著急的模樣,臉上滿是笑意。
李依雪也來了精神,坐直身子,接過話茬:“我也有一件特彆搞笑的事。有個客人退房的時候,死活不肯走,說房間裡有鬼。我和同事嚇得不輕,趕緊上去檢視。結果發現是窗戶冇關好,風一吹,窗簾飄起來,發出‘呼呼’的聲音,把客人給嚇到了。我們幫他把窗戶關好,又安慰了他半天,他才半信半疑地離開,走的時候還一個勁兒跟我們道歉呢。”她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還模仿起客人驚恐的表情,把大家都逗笑了。
藍玉欣也笑著補充道:“我遇到過一個客人,他退房後把自己的寵物小烏龜落在房間裡了。他走了好幾個小時才發現,打電話讓我們幫忙找。我們在床底下找到了那隻小烏龜,可可愛愛地縮在殼裡。我們把小烏龜放在一個小盒子裡,細心照顧著,等客人回來取的時候,他感動得不行,還給我們送了一大盒巧克力。”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出小烏龜的大小,臉上洋溢著溫馨的笑容。
周穎輕輕捋了捋耳邊的頭髮,思索片刻後娓娓道來:“謝老師,當車模的感覺還挺複雜的。一開始,我特彆緊張,站在車展的展台上,周圍全是閃光燈和人群,我感覺自己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而且要一直保持優雅的姿勢和燦爛的笑容,時間久了,臉都笑僵了,腰也酸得不行。”她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回憶當時的辛苦。
“不過,當車模也讓我開闊了眼界。我看到了很多超級豪華、設計獨特的跑車,那些車就像藝術品一樣,每一個細節都精緻得讓人驚歎。而且在車展上,我還結識了很多業內的專業人士和攝影師,從他們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豪,嘴角也微微上揚。
“還有啊,當車模讓我變得更加自信了。以前我有點內向,不太敢在眾人麵前展示自己。但是通過當車模,我學會瞭如何在舞台上展現自己的魅力,也變得更加開朗大方了。現在回想起來,那段經曆雖然辛苦,但真的很值得。”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許晴舒微微坐直身子,目光帶著關切和好奇,依次掃過四女,突然問,“你們三個酒店前台工作中遇到最難解決的問題是什麼?穎穎,你當車模有遇到什麼尷尬的事情嗎?拋出問題後,饒有興致地等待著她們的回答。
孫雨蝶輕輕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浮現出些許回憶後的無奈,率先說道:“許輔導員,我們做酒店前台,碰到最難搞的就是客人對房價有異議。有一次,一位老客戶提前預訂了房間,價格是按照當時的標準來定的。可他入住的時候,發現酒店正在做活動,新客戶的房價要比他預訂的便宜不少。他當時就火了,在前台大聲嚷嚷,說我們區彆對待客人,不給他優惠就是不重視他。我趕緊給他解釋,這是不同的活動政策,而且他預訂的時間早,當時並冇有這個優惠。可他根本不聽,堅持要我們給他按照活動價來算,不然就退房。我一邊要安撫他的情緒,一邊還得考慮酒店的規定,不能隨意更改房價。我給他提出送一些酒店的小禮品,像特色的紀念品或者免費的早餐券,可他都不接受。我隻能不斷地道歉,還把值班經理請了過來。經理和他溝通了好久,最後給他升級到了更好的房間,還額外送了一張SPA券,他才勉強消了氣。那一次,我真是感覺心力交瘁,既要維護好客人的滿意度,又不能違反酒店的規定。”她微微歎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李依雪接著說道:“我遇到過客人醉酒大鬨的情況,那才叫難辦呢。有一天晚上,有個客人喝得酩酊大醉,被朋友扶到前台辦理入住。他在那兒東倒西歪的,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辦理入住的時候,他非要用彆人的身份證登記,我跟他解釋這不符合規定,必須用本人的身份證。他一下子就火了,把手裡的包扔到了前台,還開始砸東西。他的朋友也勸不住他,我當時特彆害怕,又擔心影響其他客人。我趕緊通知了保安過來,同時也聯絡了酒店的值班領導。保安來了之後,想把他控製住,可他力氣很大,還動手打了保安。值班領導過來後,先穩定住他朋友的情緒,讓他朋友幫忙一起安撫他,還承諾給他安排一個安靜的房間,並且提供免費的醒酒湯。折騰了好久,才把他安頓好。那一夜,我整個人都緊繃著神經,生怕再出什麼亂子。”她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藍玉欣也皺著眉頭,回憶道:“客人投訴房間設施問題卻又很難界定責任的時候,最讓我頭疼。有一次,客人說房間的電視打不開,我馬上安排維修人員上去檢查。結果維修人員檢查後發現是客人自己不小心把遙控器弄壞了,所以電視纔沒反應。我跟客人解釋這個情況,說更換遙控器需要收取一定的費用。客人卻不承認,堅稱是電視本身就有問題,還說我們是想訛他的錢。我又讓維修人員再次和他解釋,還把檢查的情況詳細地說給他聽,可他就是不相信,說我們是一夥的。我實在冇辦法,隻能再次向上級彙報。上級領導考慮到客人的體驗感,決定免費給他更換遙控器,但客人還是不滿意,覺得我們的服務態度有問題,還說以後再也不會來我們酒店了。我當時真的特彆委屈,明明我們已經儘力去處理了,可客人就是不理解。”她無奈地聳了聳肩。
周穎聽到問題,先是臉頰微微泛紅,隨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許輔導員,當車模還真遇到過尷尬事兒。有一次車展,我穿了一件特彆華麗的禮服,裙襬很大。我在台上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原來是裙襬被舞台上的一個小釘子勾住了。我當時心裡‘咯噔’一下,整個人都僵住了。周圍的閃光燈還在不停地閃,觀眾的目光也都聚焦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我想用力掙脫,可又怕把禮服扯壞,隻能小心翼翼地慢慢挪動,試圖把裙襬從釘子上解開。那幾秒鐘,我感覺時間都凝固了,特彆煎熬。好在最後我順利地解開了裙襬,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走秀,但我的心跳一直快得不行。還有一次,我在台上擺造型的時候,突然打了個噴嚏,聲音還特彆大。當時現場一下子就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我,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趕緊調整好表情,繼續保持優雅的姿勢,可那尷尬的感覺好久都冇消散。”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