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被輕輕推開,彭雨語、許馨和羅曼玲宛如三朵嬌羞的花,穿著半透明的睡裙,俏臉緋紅地走了進來。那睡裙質地輕薄,在柔和的燈光下,隱隱約約勾勒出她們曼妙的身姿,彷彿是被雲霧繚繞的仙子。她們的腳步輕盈而羞澀,像是生怕驚擾了這房間裡的寧靜。彭雨語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和期待,許馨和羅曼玲則略顯緊張,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捏著睡裙的裙襬。
剛纔在門外聽到劉佳寧的話,如同在彭雨語心中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要是少爺也能投資我彭家三千億的話,那我彭家豈不是要起飛?”這個念頭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就像一道明亮的光,瞬間照亮了她的內心。她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彭雨語快步走到何天身邊,動作帶著一絲急切,然後輕輕地坐下。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伸出手,輕輕給何天按摩手臂。她的手指柔軟而細膩,動作輕柔得如同春風拂過。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輕聲說道:“少爺,你……能不能……能不能也投資我彭家?”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就像一個渴望得到糖果的孩子。
“怎麼,你也想要投資?”何天微微側過頭,看著彭雨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眼神深邃而明亮,彷彿能看穿彭雨語的心思。
“當然想啦,要是少爺給我彭家投資的話,我彭家肯定起飛。”彭雨語信心滿滿地說道,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她挺直了腰板,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彭家在何天的投資下繁榮昌盛的景象。
“投資彭家,我能得到什麼?”何天悠悠地點上一根菸,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那菸圈在燈光下緩緩飄散,他看著彭雨語,笑著說道,“投資劉家,劉家給我25%的股份,還把她們三個送我當丫鬟,如果投資你彭家,我能得到什麼?”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彷彿在等待著彭雨語的回答。
彭雨語坐在何天身旁,微微咬著嘴唇,那貝齒輕輕陷入粉嫩的唇瓣,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她的眼神中交織著一絲猶豫,像是在權衡著提出條件的得失,但更多的是堅定不移的決心,彷彿為了彭家的未來,她願意付出一切。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起伏的胸脯顯示出她內心的緊張與激動。
“少爺,如果您投資我彭家,我們彭家也可以給您25%的股份。”彭雨語緩緩開口,聲音雖然輕柔,卻如同清脆的銀鈴在房間裡迴盪。她微微坐直身子,眼神中滿是期許,繼續說道:“彭家雖然現在比不上劉家,但在一些傳統行業還是有一定根基的,未來發展潛力很大,這25%的股份絕對物超所值。”她的話語中帶著對彭家的自信,彷彿在向何天描繪著彭家未來輝煌的藍圖。
說完這番話,彭雨語的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如同天邊絢麗的晚霞。她的聲音更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羞澀,像是在訴說著一個藏在心底的秘密。“少爺,除了股份,我願意一輩子留在您身邊,做您最貼心的人。”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情和感激,目光緊緊地鎖住何天,彷彿要將自己的心意全部傳達給他。“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工作上,我都會全心全意地照顧您、支援您。隻要您投資彭家,我彭雨語這條命都是您的。”她的語氣堅定而決絕,彷彿已經做好了為彭家和何天奉獻一切的準備。
何天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卻又不失溫和。他優雅地彈了彈菸灰,菸灰如同雪花般輕輕飄落。“雨語,我理解你想讓彭家發展的心情,但目前你提出的條件還不足以讓我下定決心投資。”何天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如同深沉的鐘聲在房間裡迴盪。“投資是要講究回報的,我不能做冇有把握的事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商人的精明和理智,讓彭雨語明白投資並非兒戲。
“再者,我救治了你父親,你這個人已經屬於我的了。”何天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霸道,卻又讓彭雨語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心。“要是你想讓我投資你彭家,你找個時間回去和家裡人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拿出更有吸引力的方案。”他的語氣溫和,眼神中帶著鼓勵,彷彿在告訴彭雨語不要灰心,還有機會。
彭雨語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重新抬起頭,臉上露出堅定的笑容。“知道了,少爺,我回去跟族人商量商量,商量好後,再跟少爺你說。”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顯示出她重新振作的決心。那笑容如同春日裡綻放的花朵,充滿了生機和希望,彷彿已經做好了再次為彭家爭取投資的準備。
這時,劉佳瑩眼睛滴溜溜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蹦蹦跳跳地湊到彭雨語跟前,笑嘻嘻地說道:“雨姐,要不你彭家給少爺30%的股份,再送兩個姐妹給少爺當丫鬟,說不定少爺就點頭答應了呢,嘻嘻。”她那靈動的眼神裡滿是促狹與俏皮,說完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劉佳寧和劉佳妮站在一旁,聽了劉佳瑩的話,也同時輕輕點頭,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彭雨語。她們的眼神中既有一絲看好戲的調侃,又帶著幾分真誠的建議,彷彿在說這確實是個可行的辦法。
彭雨語被她們的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何天,隻見何天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這邊。彭雨語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趕緊低下頭,小聲說道:“這個……這個,我得回去跟族人商量商量。”她的聲音細若蚊蠅,心裡既覺得這個提議有些大膽,又隱隱覺得或許真能打動何天。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何天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發現指針已經快指向十二點,便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幾女聞言,瞬間反應過來即將要發生什麼,一個個頓時麵紅耳赤。彭雨語的頭低得更低了,雙手不自覺地捏著衣角;劉佳寧、劉佳妮和劉佳瑩姐妹三人也羞澀地低下了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許馨和羅曼玲則緊緊咬著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期待。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格外曖昧,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羞澀氣息。
幾女輕手輕腳地為何天整理好床鋪,然後帶著羞澀和緊張,緩緩上床……
何天看著她們嬌羞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
一夜春宵……
第二天早上,溫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何天的臉上。何天正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中,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纔撐開一條縫。他伸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一陣,終於拿到手機,眯著眼看了一下螢幕,發現是老媽周麗雲打過來的。他輕輕歎了口氣,清了清嗓子,按下了接聽鍵。
“天兒,起床了冇?”手機裡傳來老媽周麗雲溫柔的聲音,那聲音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柔地鑽進何天的耳朵。儘管帶著關切,卻在這清晨將何天從甜美的夢鄉中喚醒。
何天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眼中滿是惺忪的睡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慵懶:“還冇呢,被你電話吵醒了。”他打了個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我跟你爸還有你爺爺奶奶他們,今天坐飛機過去,大概下午三點左右就到。”周麗雲的語氣裡透著些許興奮,畢竟許久未見兒子,這趟出行滿是期待。
“嗯,知道了,兩三點我到機場接你們。”何天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跟上老媽的話,迅速在腦海中規劃著下午的行程。隨後,他又想起了家族裡的其他人,問道:“對了,二叔和姑姑他們冇來麼?”
“他們忙,抽不開,不過給你準備了禮物。”周麗雲解釋道,話語中帶著一絲遺憾,但又很快補充禮物的事來彌補。
“那好吧”何天應了一聲,簡單的三個字裡帶著理解。掛了電話後,他將手機隨手放在床頭櫃上,轉頭看向還在睡夢中的幾女。
隻見彭雨語側身而臥,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枕邊,她的臉頰緋紅,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正做著美夢;劉佳寧、劉佳妮和劉佳瑩三姐妹緊緊依偎在一起,呼吸均勻而輕柔,睡顏恬靜可愛;許馨和羅曼玲則相擁而眠,長長的睫毛不時顫動,像是在夢境中追逐著什麼。
何天看著她們,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這笑容裡包含著對幾女的憐惜和滿足。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了她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了這一室的寧靜。
何天朝著浴室走去,進走進浴室後,他打開水龍頭,讓清涼的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臉龐,試圖徹底驅散殘留的睡意。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他用毛巾輕輕擦乾,鏡子裡的自己逐漸變得精神起來。
何天隨便吃過早餐後,掏出手機撥通了謝文瑩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裡傳來謝文瑩溫柔的聲音:“喂,老公,怎麼啦?怎麼大清早的有空打電話,公司不忙麼?”
何天清了清嗓子,說道:“瑩兒,剛纔我媽來電話,說她和我爸以及爺爺奶奶今天坐飛機過來,大概兩三點就能到京城了。”
電話那頭的謝文瑩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到時候去接他們嗎?我這邊也準備準備。”何天應了一聲,又叮囑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何天又分彆撥通了蘇紫嫣和林婉儀的號碼。打給蘇紫嫣時,電話裡傳來一陣忙碌的嘈雜聲,蘇紫嫣的聲音帶著一絲匆忙:“喂,叭叭,我現在正忙著公司開業慶典的事兒呢,你說。”
何天快速地把家人要來的訊息說了一遍。蘇紫嫣停頓了一下,說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通知汐瑤她們。”
掛了蘇紫嫣的電話後,何天立即給林婉儀打電話,而此時的林婉儀正在練瑜伽,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哥哥,大清早的打電話,有什麼事麼?”
何天再次把事情重複了一遍。林婉儀嬌嗔道:“哎呀,你也不早點說,我這邊安排一下。”
謝文瑩掛了何天的電話後,就像一隻熱鍋上的螞蟻,心裡著急得不行。她連忙在微信群通知了許晴舒、寧雨詩和寧雨薇三女,語速飛快地說道:“姐妹們,老公說他爸媽和爺爺奶奶今天飛機到,大概兩三點就到京城了。”
許晴舒原本正悠閒地坐在食堂吃早餐,聽到這個訊息,瞬間坐椅上彈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疼在群裡說道:“這可不能馬虎,咱們得好好準備準備。”
謝文瑩此刻也顧不上斯文了,她著急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喃喃自語道:“時間有點緊了,該怎麼辦呢。”她迅速拿出手機,撥通學校的電話,向領導誠懇地說道:“領導,我家裡有點突發情況,想請兩天假,麻煩您批準一下。”在得到領導同意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許晴舒也不甘落後,她拿起手機,給學校相關負責人打電話,語氣焦急:“領導,我這邊家裡有事,需要請兩天假,希望您能理解。”說完,還不停地搓著衣角,眼神裡滿是期待。而大一舞蹈係的雙胞胎寧雨詩姐妹,也趕緊跑到一旁,給老師發訊息請假,還附上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四女陸續回到翡翠湖畔的彆墅,彆墅裡瀰漫著一股緊張而又興奮的氣息。她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沙發被她們的動作壓得發出一陣吱呀聲。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何天家人到來的事情,氣氛熱烈得如同即將沸騰的開水。
“等下老公的父母以及爺爺奶奶來京城了,我們得準備點禮物才行。”謝文瑩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認真地說道。她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擔憂,生怕準備不周到。
“嗯,不錯,買禮物的同時也買幾套衣服,後天就是老公的公司開業慶典了,我們做為他的女人,可不能給他丟臉。”許晴舒雙手叉腰,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她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神情,似乎已經在腦海裡規劃好了該買什麼樣的衣服。
“對了,瑩瑩姐,少爺有冇有說,他準備把他家人安排到哪住下?”寧雨詩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好奇地問。雖然已經是何天的女人,但寧雨詩姐妹還是喜歡叫何天少爺而不是老公。
“冇,我……我忘了問了,嘿嘿。”謝文瑩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臉上泛起一抹紅暈,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清脆的鈴聲打破了客廳裡略顯緊張的氛圍。寧雨薇像一隻歡快的小鹿,屁顛屁顛地跑去開門。她一把拉開門,隻見周穎、藍玉欣、孫雨蝶和李依雪站在彆墅門口。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勾勒出一道道美麗的輪廓。
“穎姐,欣姐,你們來了。”寧雨薇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熱情地招呼著。
“剛纔嫣姐通知我們,說老公的父母和爺爺奶奶今天的飛機,她和汐瑤姐忙著公司的開業慶典,實在是抽不開身,所以叫我們過來和你們商量一下。”周穎微笑著說道,笑容如同春風般和煦。
“哦,這位是孫雨蝶,這位是李依雪,是我們的大學同學,也是室友。”藍玉欣指著身旁的兩人,介紹道。
“你們好。”寧雨薇熱情地打招呼,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
“你好。”孫雨蝶和李依雪也熱情地迴應,她們的聲音清脆悅耳,彷彿是一陣悠揚的歌聲。隨後,她們在眾人的招呼下,一同走進彆墅。
周穎、藍玉欣、孫雨蝶和李依雪四人踏入彆墅的那一刻,屋內的空氣彷彿都瞬間凝固了一下。謝文瑩、許晴舒和寧雨詩原本正圍坐在沙發上,眼神齊刷刷地看向門口,目光緊緊鎖定在剛進來的四人身上。
李依雪和孫雨蝶的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般,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她們看著謝文瑩和許晴舒,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隨後趕緊用手捂住小嘴,那模樣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謝文瑩那一頭柔順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膀上,精緻的麵容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優雅,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知性的美;許晴舒則是英姿颯爽,她的馬尾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五官立體而生動,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這兩位佳人的模樣,讓李依雪和孫雨蝶著實吃了一驚。
而周穎和藍玉欣則像是歸巢的小鳥,分彆快步走到謝文瑩和許晴舒身邊坐下。藍玉欣那靈動的眼睛閃爍著調皮的光芒,她嘟著紅唇,如同一隻輕盈的蝴蝶般快速地在謝文瑩的小嘴上親了一下,還故意發出“啵”的一聲響。
“呀!你個小妮子女,你要死啊!一來就搞這死出。”謝文瑩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臉頰緋紅,她佯怒地拍了一下藍玉欣的肩膀,隨後趕緊用手擦擦嘴,那模樣既可愛又帶著一絲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