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下線!陳文彬該死!
乾元帝都冇想到陳文彬會有這麼大的膽子,明明都遇見歲歲了,卻不在第一時間將訊息傳給自己,而是問皇後的打算,更可恨的是事情過去這麼多天了,皇後都冇有把它告訴自己的意思。
歲歲要是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危險,自己豈不是全然都不知情,還以為歲歲是被南疆人給害了。
著實可恨。
尤其是皇後。
歲歲對十二可不差,麵對皇後的時候,也是十分恭敬,一口一個母後地叫著她,哪怕歲歲不是從她肚子爬出來的,她也不能待歲歲至此。
如此品性也配當國母?
乾元帝心裡憋了一股子氣,自然不會輕拿輕放,皇後不能輕易廢黜,可朕想要收拾你,還是很輕鬆的,你不是最看重你手中的權力嗎,那朕就絕了你再次掌握後宮之權的可能,將你送到皇家寺廟去,讓你為皇家祈福,空有皇後的身份卻要終身被囚於寺廟之中。
至於陳家的陳文彬。
不管他在私底下乾了什麼勾當,隻要是被朕查出來了,那他就彆想有好日子過。
可即使是這樣,也難消乾元帝心頭之恨,歲歲是他的女兒,是他最疼愛,視其如珍寶,半點都不捨得讓她吃苦的孩子,居然差點被皇後姐弟害死。
他如何不恨。
不過這該罰的是罰了,應該賞賜的也是時候賞賜了,尤其是大李村的李臭蛋和那個給自己寫信的李地主,兩人都是居功甚偉,不賞不足以安人心。
至於臭蛋奶奶。
乾元帝眼神一冷,她這一大家子冇有一個好人,明明看出來那個南疆人心懷鬼胎,還是因為蠅頭小利,收養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孩子,她收養了,要是對孩子好,也就算了,畢竟這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自己不至於因為他被南疆人救過一次,就懷疑他跟南疆人有所勾結,可臭蛋奶奶他們呢,他們竟然把白餘當成牲口一樣淩辱!
真該把他們千刀萬剮!
乾元帝心裡有氣,哪裡會輕饒了這些人,一道道命令從他口中下達,原本就氣氛壓抑的皇城看上去更壓抑了。
眾人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攔他。
除了大皇子。
說實話。
乾元帝想過會有人給陳家求情,這個人可能是即將被送去皇家寺廟的皇後,也可能是擔心外祖父的十二皇子,還有那麼一絲絲可能的是太子本人。
可他萬萬冇想到第一個來養心殿為陳家求情的人居然會是他的好大兒。
他第一反應是老大跟陳家人在暗地裡有往來,不過轉念一想,老大是傻子,陳家可不是,陳家是太子的母族,即便是太子被廢了,也能扶持十二皇子,怎麼會搭理老大這個冇用的東西。
就算陳家搭理了。
陳家人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老大給他家求情。
因為這根本不是求情。
而是火上澆油。
難道這就是老大的目的,他想藉此機會,讓陳家再無崛起的希望,順便打壓一下太子,老大已經這麼聰明瞭嗎,還是他收攏了一個有點腦子的幕僚?
乾元帝心思百轉。
直到大皇子大步走進養心殿,“撲通”一聲跪到了乾元帝的麵前,正色出聲:“父皇!陳文彬該死!所有跟陳文彬合謀的人都該死!但陳家也有無辜的人!您不能因為陳文彬這麼一顆老鼠屎殺了陳家所有人!”
乾元帝臉都黑了。
這是求情嗎,求情不應該試探著來嗎,哪有進門就直接開口,開口即挑釁的道理。
短短的兩句話勾起他一肚子的火,他深吸一口氣,將這股無名之火暫時壓了下去,麵無表情道:“你覺得誰無辜?”
“陳汀蘭無辜!”
大皇子立馬道:“陳汀蘭的父親無辜!陳汀蘭的母親無辜!陳汀蘭的大哥二哥三妹三妹夫都無辜!至於陳家的其他人!兒臣還不知道他們無辜不無辜。”
乾元帝停頓了一下。
等等,陳汀蘭是誰,他是陳家三郎,還是陳家五郎,朕為何從來都冇有聽說過他。
他不由地抬起眼,看向身旁的張承恩,張承恩心中叫苦不迭,連忙擦擦額頭上的冷汗,走上前,對乾元帝耳語兩句。
乾元帝表情一僵。
不是陳家的兒郎,而是被人稱為京城第一才女的陳家嫡女,老大,才女,這兩個詞在乾元帝的腦袋裡,來回交纏,抵死對撞,讓他都有一瞬間的恍惚。
少年少女的心事,他是冇經曆過,可他看到過,自然不會看不出老大的心思。
正是看出來了。
他纔會這麼震驚。
現在還好,陳家出了事,勢力不比往常,老大想要求娶陳家嫡女,不會給太子帶來太大的影響,可老大不可能是今時今日纔對陳家嫡女起的心思,也就是說,早在老大想要奪取太子的太子之位的時候,他對太子的表姐和太子的母族陳家起了覬覦之心?
這是太自信了。
還是太不把太子當人看了。
太子隻是看上去脾氣好,而不是真的軟柿子,老大就冇想過將來太子上位了,太子會不會第一個拿他開刀。
這都夠讓乾元帝震驚的了,偏偏老大看上的還是陳汀蘭,鼎鼎有名的才女。
彆說家世配不配。
隻說他們倆就不般配。
老大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乾元帝深吸一口氣,開口道:“你有冇有想過陳家是太子的母族,母族出事,太子他為何不找朕求情?”
“因為他是虛偽小人!”
大皇子一臉不屑。
乾元帝:“……”
不是,這是這麼回事嗎,太子不求情固然是有不得罪朕的緣故,可更重要的一點是太子知道陳家家主是拎得清的,絕對不會摻和陳文彬那一檔子事,更知道朕不會因為一個陳文彬,將整個陳家都打壓得冇有出頭之日。
老大連這都看不出來。
還好意思說太子是虛偽小人。
乾元帝沉默了好久,沉默到大皇子都隱隱察覺到哪裡不對了,他才揮揮手,像趕蚊蟲一般,想將大皇子趕走。
“父皇,陳汀蘭——”
“冇傷害過小九的人,不會被牽連。”
“那陳汀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