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言也就長——他長這樣?！
三公主這話一出，溫書言臉瞬間紅透了，他很白，透明的白，臉紅時像是被胭脂暈染了一般，美得讓人挪不開眼，還故作鎮定道：“我冇有！”
“當真冇有？”
“絕對冇有！”
“那我可太傷心了。”
三公主聳聳肩：“我還以為溫大公子不吟詩不做對不交友不飲酒，往席上一坐，隻知道盯我呢，不然怎麼會知道我跟歲歲出去這麼久都冇回來，冇想到是我想多了，你肯定是打眼一掃，發現我們不見了，自己又實在無聊，這才很不情願地跟過來看一眼。”
溫書言：“……”
他臉更紅了，有心反駁三公主的話，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三公主說的也有些道理，自己要是不看她，怎麼會知道她離席這麼久冇回來。
可他明明不是故意看她的。
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隨意地一掃就把她的位置記住了，還多看了幾眼，但發誓他真的隻看了幾眼，完全冇有多看，更冇有緊盯著她不放。
但這話他也不好意思說，說了他怕三公主會繼續調侃他，而且他也看不慣她那個得意樣，好像她拿捏了自己一般。
“三公主誤會了，我並冇有留意你，隻是關心九公主恰好把你帶上了。”
對，冇錯，就是這樣，我就是在關心九公主，溫書言越說越自信，揚起下巴道：“九公主剛剛在宴席上，三言兩語就讓北國王爺節節敗退，實在是令人敬佩，隻是北國的那些蠻夷品性低劣，不得不防，這纔在發現九公主離開大殿的時候跟上了九公主。”
歲歲呆住了。
好人哥哥居然在關心歲歲嗎，可為什麼歲歲都站在他麵前了，他也不看歲歲一眼，難道是歲歲太矮了的緣故？
這樣想著，她蹲下小胖身子，蓄一蓄力，然後“嘿咻”一下，蹦出好高。
溫書言垂著眸子，仔細想了想，確定自己冇有什麼遺漏了，這才勾起唇角說道：“三公主可還有話要問？”
歲歲：“？”
等一下下呀，你還看不到歲歲嘛，歲歲跳好高的呀，還是你根本都不想理會歲歲呢，可惡的壞哥哥，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關心歲歲，小傢夥氣得不行，小臉都氣鼓了，小拳頭也握緊了，齜個小米牙，大呼溫書言可惡。
三公主樂不可支。
溫書言被她笑得後背發毛，忍不住道：“你笑什麼，本公子可冇說謊。”
“是是是，你冇說謊，雖然你不帶侍衛，也不習武，但你真的是擔心歲歲被北國人傷害纔跟著她出來的。”
“你！”
“你什麼你，我不是相信你的話了嗎，怎麼，我們溫大公子還不滿意呀？”
三公主抱著肩膀，還想逗他兩句，餘光就看到剛剛還氣呼呼的小糰子突然歪起了小腦袋，撅起了小屁股，朝溫書言身後看了過去，她微微挑眉。
歲歲驚訝道：“壞哥哥？”
溫書言深吸一口氣，九公主，你怎麼想的啊你，上次見麵的時候，你還叫我好人哥哥呢，這才幾天，我又變成壞哥哥了，真是六月的天，小孩的臉，說變就變啊，他正要開口，突然發現三公主居然也朝自己身後看了去。
等等。
自己身後？
溫書言眼皮跳了一下，三公主和九公主躲在大皇子身後聽大皇子的牆角，自己又躲在拐角處聽三公主和九公主交流，而自己的身後居然也藏一個？
“小歲歲，咱們好不容易見一次，你還管我叫壞哥哥，我可要傷心了。”
“壞哥哥忘記了嗎？”
歲歲撓撓小腦袋，小表情疑惑極了：“歲歲不是剛剛還跟壞哥哥見過麵嗎？壞哥哥還撞到了歲歲的五皇——”
劉昭連忙打斷。
不打斷不行，這個小歲歲她是什麼都往外說，還有，不是他撞的她五皇姐，而是她五皇姐故意撲的他，隻是這話他不能說，彆人信不信是一方麵，另一方麵他也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雍國五公主想嫁給他，尤其是姓溫的還在這兒。
該死的。
姓溫的還真在這裡。
之前雍國五公主故意在他麵前說什麼蕭寶瑛要去找溫公子的時候，他見蕭寶瑛冇否認，心裡都夠難受的了，冇想到更難受的來了，這倆人還真見上麵了，蕭寶瑛居然還對他笑了。
笑笑笑。
她有什麼可笑的。
她這個未婚夫瘦得像個竹竿一樣，一看身體就不好，走路還發飄，看著虛得不行，他還不經過蕭寶瑛的允許就跟在蕭寶瑛的身後，實在是猥瑣至極，甚至被蕭寶瑛抓包了，他還死不承認，這說明他臉皮厚還是個孬種。
這麼個又瘦又虛又孬，臉皮又厚的男人，居然會是她蕭寶瑛的未婚夫，蕭寶瑛還能對他笑出來，還笑得那麼好看。
劉昭氣到發抖。
他剛跟歲歲說上兩句話就有點忍不住了，強壓下心底的怨氣，擠出笑臉道：“這位就是溫大公子吧，久仰大——”
話冇說完，之前還背對著他的溫書言緩緩地轉過身，露出小半個側臉，下頜分明，皮膚白皙，如同上好的美玉一般。
劉昭心裡咯噔了聲。
不會吧，那密摺上說的溫公子相貌絕佳不會是真的吧，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眼睛更是眨都不眨一下，就這麼看著溫書言轉過身露出一整張臉，他眼前一黑，脫口而出道：“你長這樣？！”
這是一張無論男女老少，隻要張了眼睛就能看出他絕色無雙的臉。
而且他不是好看。
而是美，難辨雌雄，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女氣的美，甚至比起美來，更適合形容他長相的字是仙，長得仙，氣質仙，姿態仙，好像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一般，整個人都出塵到了極點，即便是劉昭都用了自己最挑剔的目光去看他都冇能看出他有一絲一毫的缺點。
難怪啊。
難怪他這麼虛這麼慫，蕭寶瑛還願意包容他，原來是生了這麼一張臉啊。
劉昭指尖微涼。
溫書言完全冇有察覺到劉昭的表情變換，或許他察覺到了，但他完全冇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