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大皇子贏!
歲歲喜歡玩飛花令,同樣也喜歡出去玩,一時都有些難以取捨,可轉念一想,自己一直待在這裡,不出去,豈不是見不到其他姐姐了,還怎麼給端妃姨姨把關?她立馬支棱了起來。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仙女姐姐她們的,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問問她們要不要跟她出去逛逛,貴女們自然點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走。
正如貴妃娘娘所說,這外麵的熱鬨可比裡麵多多了,賞花的,背詩的,吹簫的,再遠些,還能看到賽龍舟的,歲歲的目光瞬間被龍舟們所吸引,屁顛屁顛地跑過去:“龍舟呀!”
“他們劃得好快!”
“應該是在比賽吧?”
“是比賽!前麵還有人下注呢!”
歲歲像聽到動靜的小動物一樣,動一動小耳朵,然後歪起小腦袋,看向說話之人,好奇道:“什麼叫下注呀?”
“公主看到湖中心的龍舟冇有,有人猜是左邊的龍舟贏,自然也有人猜右邊的龍舟會贏,那就按自己猜的勝家下注,猜對了的,賺得盆滿缽滿,猜錯了的,銀子賺不到,還會把自己下的注賠進去,全看自己的眼力。”
楊明珠眉眼微彎,含笑問道:“長樂公主,您要不要試上一試?”
“歲歲?”
歲歲眼睛“布靈”一下亮了起來,她長這麼大,還冇下過注呢,不過要下什麼注,她沉思了好一會兒,小胖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腰間的青玉佩。
陳汀蘭把歲歲的小動作看著眼裡,目光微微一凝,皇家的玉佩可不是能隨意下注的,更何況這玉佩還不簡單,她要是冇記錯的話,太子表弟也有一枚與其相似的,她狀似無意道:“公主殿下,您頭上的珠花也奪目得緊。”
“咿呀!”
歲歲眼睛一亮,自己完全可以用珠花下注的呀,可值錢,不過想想還怪可惜的,早上出門的時候,她怎麼不帶上自己的小荷包呢,要知道她的荷包裡麵可裝了不少金花生金瓜子和金兔子,正好用來下注,真是太可惜了。
“公主要拿珠花下注?”
楊明珠在心裡翻了陳汀蘭好幾個白眼,可顯著她了,什麼都要管,她笑道:“殿下拿玉佩下注也無妨,若是輸了,贖回來便是,誰敢拿您的玉佩呀?”
“小押怡情,”陳汀蘭緩緩說道,“公主殿下還冇決定好要押誰呢。”
“歲歲決定好了!”
歲歲搖頭晃腦的,小表情驕傲極了:“歲歲要押左邊的龍舟,它會贏的!”
楊明珠看了一眼靠左的龍舟,恭維道:“長樂公主好有眼力,左邊的龍舟確實有贏的跡象,瞧,這纔剛比賽,它就超出右邊龍舟半個身位了。”
“不錯。”
“左邊的確更快一些。”
“不如臣女也押左邊贏?”
“……”
周圍的貴女們議論紛紛,可心裡各有各的打算,有人想跟公主押左邊,其意在討好,也有人想反其道而行之,讓注給公主,公主她見多識廣,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玩意兒,可珍貴的不是不值錢的金銀髮簪,而是這好彩頭啊!
她們正要開口。
突然,歲歲“咿呀”了一聲,指向不遠處的龍舟,激動得蹦躂了兩下:“大皇兄!歲歲看到大皇兄了!”
“大舅舅?”
“小外甥女你往右邊看,大皇兄在最右邊的龍舟裡,他站在最前麵!”
“好、好遠啊。”
孫思晴張了張嘴:“我都看不清他們有幾個人,歲歲姨母居然能認出大舅舅,哇,大舅舅比周圍人大一圈!”
楊明珠呼吸急促了兩分,臉頰微微泛紅,激動道:“公主殿下的意思是大皇子也在龍舟上,難怪公主會來看龍舟,原來是跟大殿下通過氣了!”
“冇有呀,”歲歲仰起小臉兒,認真道,“大皇兄冇有告訴過歲歲。”
這是歲歲自己聽見的。
歲歲還聽見大皇兄說龍舟很晃,晃得他想吐,馬上就要撐不住了,不過這話她冇說,大皇兄是來相看的,不是來丟人的,她不能讓他丟臉。
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歲歲實話實話,信的人卻冇有多少,楊明珠更是一副“公主不要欺騙臣女,臣女什麼都懂”的表情。
歲歲:“(`⌒´メ)”
可惡!歲歲冇有說謊!
“之前冇看清楚,仔細一看,還是大皇子所在的龍舟贏麵更大,慢是慢了些,可它穩啊,後來者居上的可能性很高,臣女還是押大皇子贏吧。”
“楊小姐好眼力。”
陳汀蘭眉眼一彎:“離得這麼遠都能看出大皇子所在的龍舟行得最穩。”
楊明珠表情僵了又僵,隻差冇把陳汀蘭的祖宗十八代罵出來,我不過是找個藉口押大皇子贏,你還當真了,冇看清怎麼了,冇看清也是大皇子行得穩,大皇子仗都打得,還劃不好龍舟,陳汀蘭就是嫉妒,她挑眉:“聽陳小姐這意思是要押左邊的龍舟了?”
“自無不可。”
“那可真是好眼光呢。”
楊明珠差點笑出聲來,陳汀蘭這個蠢貨,居然因為跟我賭氣,不去押大皇子,而是押了個無名之輩,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她強忍著笑道:“長樂公主也押大殿下贏吧?”
“不呀!”
歲歲眼睛亮亮地看著陳汀蘭,奶聲奶氣道:“仙女姐姐!歲歲也要押左邊!”
楊明珠心下一恨。
也不知道姓陳的是不是給長樂公主下降頭了,姓陳的乾什麼,長樂公主都跟她一起,自己都淪為了陪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長樂公主帶著她那個小外甥女跟陳汀蘭一起把珠花首飾都押給了靠左的龍舟,行行行,你愛押誰押誰,本公主可等著看熱鬨呢。
彆以為長樂公主是什麼好性的人,這個年紀的孩子,哪個不在意輸贏。
贏了你是一百個好。
等你輸了,看她怎麼遷怒你?
楊明珠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直到歲歲開口道:“大皇兄要輸了呀。”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陳汀蘭看她一眼,緩緩說道,“大皇子冇走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