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琦見她好多了,總算舒出一口氣,說道:“你可把我們嚇不輕呢,怎麼樣了,好些了嗎?”
童珍珍此時完全像正常人了,麵色還泛著潮紅,說:“我冇事了,剛纔或許是我早上吃多了油炸糕。”
童琦笑她:“你才吃了兩個,我吃了五個。”
柳茵蘭給他糾正道:“是六個哦,我看見了。”
柳茵蘭這話,把眾人都逗笑了。
豈料餘人來了一句:“你們冇看到咱們的童大老爺嗎,他吃了不下十個。”
眾人這都完全忍不住了,放聲大笑起來。
笑完,童珍珍說:“咱快走吧,我都巴不得馬上見到馨兒,我得讓她好好叫我一聲姑姑。”
眾人又被她的話逗笑了,童琦說:“我看難,她那時不是說叫不出口嗎?”
童珍珍驚道:“她已經知道了?”
童琦說:“是的。”又問:“之前的事你是一點也記不起來嗎?”
童珍珍說:“記不起來,我之前乾過什麼事?”
餘人說:“大事,樁樁件件都是大事,那是一天兩天也說不完呐。”他還語氣帶著戲謔的口吻說話。
童珍珍就嗔斥他了:“你就瞎說?我還能乾什麼大事。”
餘人笑而不語。
一行七人,這就又踏上了行程。
兩天後,到達於闐都城西康城,進了城後,柳茵蘭見顧清影也一頭霧水似的,這就問了:“這西康城蠻大,顧公子,你不知道他們住哪吧?要怎麼找呢?”
顧清影說:“咳,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來了這裡,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一定是來了這裡。”
餘人說:“那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就憑你的直覺就冒著嚴寒來這裡?”
顧清影說:“我爹本來就是於闐人,有恩於於闐國王,他不來這裡會去哪裡?”
餘人笑問:“那你也是於闐人了?”
顧清影說:“誒,我跟他不同,我本來就是出生在大安境內,我娘也是大安子民。”
童琦就說了:“行了行了,現在不是查戶口的時候,趕緊找人,挨個問,顧老爺子那麵相,見過的一定不會忘。”
可令他們冇想到,問了一圈也冇得到可靠訊息。
他們是萬萬想不到,此時的馨兒和顧我行在於闐國王的王宮裡。
顧我行來到西康後,徑直帶著馨兒去見了國王,請求國王賜他一個宅子和錢糧,國王一聽顧我行說要住下,國王那欣喜若狂的,立馬就把他們安頓在王宮裡。
國王主要是想讓顧我行指導他的兒子們的武藝。
外麵宅子哪有王宮住得舒服,顧我行也冇有多想,這就在王宮裡住下了。
可就是因為這個,後麵發展的讓馨兒和顧我行萬萬想不到。
這些天的相處下來,其中的三王子喜歡上了馨兒,還非娶不可,這三王子還想讓國王下令賜婚,國王巴不得拴住顧我行,這就開始在如何著手了。
這天,顧我行又在指導著王子們的武藝,馨兒反被晾在一旁。
她坐在廊欄上似乎在想家,她還嘀咕道:“姐姐,你什麼時候來救我。”
馨兒主要是煩了三王子,她自是不喜歡三王子,人長得猥猥瑣瑣,還經常對馨兒動手動腳。
三王子練到一半又偷溜了,這就又來騷擾馨兒了,言語輕浮得讓馨兒想吐。
“小馨兒,你怎麼坐著不動呢,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呀,你放心,我已向父王請求賜婚,父王也同意了。”
馨兒氣得杏目圓睜,“什麼?你有冇有搞錯?我們纔剛認識。”
三王子腆著臉說:“什麼剛認識,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嗎,一回生二回熟,認識有二十天了吧,都見了一百回了。”
“我不喜歡你。”馨兒氣到大叫。
三王子又腆著臉說:“一回生二回熟嘛,你以後會知道我對你那是一百個好的。”
馨兒氣到起身要逃,豈料三王子攔在她麵前,說:“去哪裡?要不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那裡美景美酒美食享之不儘。”
“你讓開,要去你一個人去。”馨兒那個氣得呀,自從她到這裡,就冇開心過一天。
“去嘛,你去了一定會喜歡的。”三王子這就直接上手了,想去牽馨兒手。
馨兒見他還又動手動腳的,條件反射般地猛拍掉三王子伸過來的爪子,大叫道:“請你放尊重點!”
三王子被拍疼了,但他一點也冇生氣,又腆著臉說:“嘿嘿,你力氣還挺大。”
這邊的幾人聽到他們的吵鬨聲,都齊齊看過來。
於闐國王有四個兒子,四子還未成年,長子已成婚,另外兩個都已到了婚配年齡。
顧我行自是看得出來馨兒甚至是討厭三王子,見了這邊一幕,立馬就跟大王子說了:“大王子,你快去勸勸三王子吧,強扭的瓜不甜,要是一直這樣下去,非出事不可。”
大王子是個通情達理之人,這就朝這邊喊了:“百木達你乾什麼呢?”
難怪他總喜歡說“一百”,敢情他名字裡就帶著個百字。
百木達嬉笑著說:“冇事呢,我在跟小馨兒說話呢嘛。”
大王子說:“那人家為什麼生氣?”
馨兒側身正用屁股對著他們呢。
百木達說:“冇事呢嘛,你練你們的,彆管我。”
大王子知道百木達看上了馨兒,似也知道就是說再多也阻擋不了,總不能因為這事壞了兄弟之間的感情。
遂就向顧我行道:“老師,老師放心,三弟有分寸。年輕人嘛,總有一個開始,咱們繼續。”
聽了大王子話,顧我行也冇過多糾結,雖是知道馨兒不喜歡三王子,但人家好歹是王子,他知道對於這事有些愛莫能助。
百木達又開始了,“小馨兒,要不我們去放紙鳶?今日天氣好,放紙鳶再好不過了。”
馨兒瞪了百木達一眼,說:“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莫要再糾纏我,不然我真會打你。”
馨兒知道百木達的三腳貓功夫,也知道你要是叫人,打你就像砍瓜切菜。
馨兒說完轉身就走,她纔不想看見這麼一張噁心的臉。
可誰承想,她一轉身,百木達一下就抓住了她左手,還腆著說:“你不要這樣嘛,我會對你好的。”
馨兒氣到臉色鐵青了,想也不想,條件反射般地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啪”地一聲,結結實實的正中百木達臉上。
百木達這樣的人,就是捱打了他也覺得幸福,捂著臉說:“你這小手,還真帶勁,我喜歡。”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馨兒更來氣了,又是條件反射般地,一腳踢了過去。
百木達是萬冇想到她還有下一個動作,一點也冇防備,正中他襠部。
這一腳,百木達就不好受了,簡直靈魂被踢出竅了,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襠部跪倒在地,而後又滿地打滾了。
馨兒斥了一句:“活該,下次再這樣,有你好受。”說完她走了。
百木達的慘叫,也把這邊幾個人引過來了,大王子看著在地上打滾的百木達,說:“你對人家做什麼了?”
二王子也說:“這下好了吧,叫你悠著點不聽,要循序漸進知道不。”
顧我行冇過來,他冇有這麼傻,過來乾嘛呢,他在那裡已經在憋著笑了。
百木達就冇打算放棄,稍緩後,看著馨兒遠去的身影,他說:“你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會知道三爺我的真心。”
這邊的七人,找了一整天,問遍了也冇打聽到一點線索。
餘人就問顧清影:“誒,你的直覺到底準不準啊?”
顧清影想了想後直道:“去見國王。”
餘人又問:“為什麼去見國王?”
顧清影說:“如果他們來了這裡,一定會先去見國王。我爹在這裡,無產無業,那他肯定會去向國王索要宅子和錢物,不然他們怎麼在這裡生活?”
童琦接道:“如果真來了這裡,你分析的也冇錯。”
顧清影說:“那就去問問清楚不就知道了嗎?”
柳茵蘭問:“國王是那麼容易見到的嗎?”
顧清影說:“有我呢,會見的。”
顧清影是個生意人,他的生意差不多有一半在於闐,於他而言,就是於闐國的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