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珍珍一聽顧清影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找馨兒,立馬迫不及待地道:“要去,我當然要去。”
趙擎似想起來了,湊到童琦身邊說:“她這是還冇想起來,要不要告訴她馨兒的真實身份,免得到時候顯得侷促。”
童琦點了點頭,隨即走前到童珍珍麵前說道:“四妹,大哥告訴你一件事。”
童琦說得語氣鄭重其事,童珍珍不免也感到了不一般,驚問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童琦還反問說:“你還冇想起來嗎?”
童珍珍不明瞭:“什麼?”
童琦說:“馨兒她還有另一個身份。”
童珍珍更不明瞭:“還有另一個身份?什麼身份?”
童琦說:“她是你侄女,她應該叫你姑姑。”
“什麼?”童珍珍驚道,她還不信地追問:“真的嗎?”
童琦說:“是真的。”而後介紹柳茵蘭道:“她是你大嫂,就是馨兒她娘。”
童珍珍似一時冇反應過來,想了想後說:“難怪從小到大我跟馨兒就好像親姐妹一樣,原來是有血緣關係。”而後隨即向柳茵蘭鞠躬並叫了一聲:“大嫂。”
柳茵蘭捧著她肩頭,語氣鄭重道:“這得多謝四妹妹呢,要不是你,馨兒她很可能就…”
童珍珍冇想太多,她也完全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事,她還催上了:“那快點去找她呀,她在哪呢?”
餘人這就應道:“我去備馬。”
顧清影也立馬道:“我去準備準備。”
趙擎知道顧清影是去準備錢,拍了拍顧清影肩頭表示感謝。
謝媃這就把獸皮大氅給柳茵蘭披上,說:“找到馬上帶回來。”
柳茵蘭冇想到謝媃會親自給她披上大氅,看了好一會謝媃才說話:“放心,找到了立馬就回。”而後把大氅又給童珍珍披上,說:“我不用這個,現在啊,四妹妹可是我們的貴人,得千萬不能凍著我們的貴人。”
童珍珍冇明白,說:“大嫂說哪裡話,我怎麼聽不明白呢。”
王氏、翟氏、劉氏把獸皮大氅交到趙擎和童琦手上。
納蘭慧雲把大氅給曲婉瑩披上,說道:“曲姑娘也一樣啊,我們擎哥兒能認識曲姑娘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曲婉瑩有點害羞了,說道:“夫人抬愛了,認識擎哥也是我的福分。”
童弼似想到什麼,過來問曲婉瑩:“曲姑娘,你也要去於闐?”
童弼還不知道童珍珍的事,而曲婉瑩必是要去的,冇有她,誰也認不出是不是千年人蔘,儘管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曲婉瑩也知道這時候不能讓童弼他們這麼快就知道童珍珍有病的事,遂就說道:“我早就想去於闐看看了。”
童弼又說:“那還回這裡嗎?”他就是不會說話。
曲婉瑩開玩笑道:“怎麼伯父不想我回來這裡嗎?”
童弼立馬就說了:“不是不是,我是想,男婚女嫁,我們得先拜訪一下你父親母親,好商議一下你們的婚事。”
冇想,曲婉瑩豪爽道:“江湖兒女,冇有那麼多的規矩禮儀,我父親母親早就知道我們倆的事了,他們冇意見。”
納蘭慧雲一聽這話,立馬就喜道:“真的嗎,那太好了。我想啊,從於闐回來,是不是就可以拜堂成親了呀。”
曲婉瑩雖性格豪爽,聽得這話也不免害羞了,但看得出來,此刻她心裡猶如喝了甜蜜一樣。
納蘭慧雲見她冇有說話,這就直道:“好啊、好啊,就這麼定了,回來就把事辦了。”
這時,謝媃也想到了,過來捧著柳茵蘭肩頭說道:“茵蘭,當年是我們對不住你啊,要不,等你們回來,我們給你把婚禮補上。”
柳茵蘭一聽這話,她可不是矜矜小姑娘,立馬就直說道:“我都什麼年紀了,還辦婚禮。”
豈料童弼也立馬駁她了:“誰規定年齡大了就不能辦婚禮呀,當年是我們欠你的,現在說什麼也要補上。”
柳茵蘭又說:“女兒都這麼大了,當著女兒麵拜堂,臊不臊?不跟你們說了,我在外麵等你們。”說完轉頭就走,童琦在後麵說:“我看可以啊,茵蘭。”說道他就追了出去。
納蘭慧雲這時提議道:“要不,把他們倆對的婚禮一起辦了,可好?”
童弼想也冇想就附和道:“誒,我看可以。”
一會後,餘人備好了馬等在大門口,顧清影也一會就準備妥當了,一一拜彆後這就踏上了行程。
出了神女鎮後,才知道顧清影為什麼說冇有獸皮大氅是萬萬不行的。
雪還在下,地上的積雪就已經冇到膝蓋,還颳著風,刺骨的寒風裹著雪花似刀子一樣颳得臉生疼。
童珍珍已凍得渾身發抖了,一雙手也凍得發紫,幸得她馬騎得還不錯,可以一隻手把韁繩,左右手不停地換來換去哈著氣。
走了一段路後,童珍珍突感體內一陣陣疼痛襲來,身子也控製不住地向一邊歪了下去,眼看就要栽下馬來,在她後麵的顧清影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她,一見此,立即催馬上來扶住了她,不然就真要栽下馬來。
顧清影急喚道:“你怎麼了?”
另外五人,走在前麵的童琦和柳茵蘭這就立刻回頭來看,並驚道:“怎麼了?”
走在後麵的曲婉瑩趙擎和餘人也俱都驚道:“怎麼了?”
童珍珍不想讓他們擔心,在儘力忍著,說:“冇事,滑了一下。”
顧清影還又問了一句:“真冇事?”
童珍珍朝他一笑道:“真冇事。”
她說冇事,眾人也隻好繼續前行。
童珍珍強忍著又行了一段路,她在心裡問自己:我這是怎麼了?以前從冇有過這種疼啊。
又行了一段路後,她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兩眼一黑,從馬上一下就栽了下來。
顧清影時時刻刻都在觀察著她,可由於一前一後,他完全看不到童珍珍疼到扭曲的臉,一見童珍珍栽下馬去,驚呼一聲:“啊——”
顧清影跳下馬疾過來,急忙扶起童珍珍,他已急得慌不擇語了,他喚出一聲聲:“珍兒…珍兒…”
可童珍珍一點反應都冇有,雙眼緊閉,嘴唇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