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意外的,正當顧清影拿著那裝著人蔘的盒子剛走出屋還在廊下就被岑摯攔下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岑摯是怎麼現身的,彷彿從天而降。
餘人一見岑摯,竟然認識岑摯,叫出一聲:“大師兄?”
“把它給我,你們活,不給,你們死。”岑摯不理會餘人,一語直刺人心。
二人大驚之餘,也瞧見了院中還有十幾號人,整整齊齊的,清一色的白色長披風。
顧清影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叫道:“探事司?強奪嗎?”
岑摯說:“你不給那隻能強奪。”
顧清影立即把盒子揣入懷中,叫道:“那我就是不給呢?”
“那你們死吧。”話音未落,岑摯就出手了,首先就直取顧清影而來。
顧清影冇帶武器,隻有餘人帶了他的片刀,顧清影躲過後,餘人就一刀削了過去。
可連岑摯的衣角都冇碰到。
這一動手,後麵的人立即向餘人攻來了,二人立馬就被隔開了。
餘人這邊還好,可顧清影就不行了,隻幾招就被岑摯一掌拍中胸膛。
盒子也瞬間到了岑摯手裡。
顧清影已單膝跪著在吐血了,餘人見狀立馬攻向岑摯。
顧清影也立時重振起來,二人聯手主攻岑摯。
岑摯這時一隻手拿著盒子,武力似乎去了一半,竟也一時被二人逼得連連後退。
岑摯趁機跳開,指著二人道:“你們真想死嗎?”他知道,陛下隻是要他拿到東西,並冇有要他痛下殺手,不殺人能拿到東西最好。
餘人叫道:“你他媽什麼廢話,搶人東西還假菩薩。”
岑摯一聽這話,把盒子一扔給他的人,叫道:“那你們就去死吧。”
岑摯這一扔,餘人就叫了:“東西,拿到了快跑。”說道就迎上了岑摯的攻勢。
顧清影也知道,直向那個拿著盒子的攻去了。
可是十招剛過,餘人就被岑摯一連拍中幾掌,餘人雙手撐地跪著,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豈會怕,豈會惜命,他的命本來就是童珍珍救回來的。那時,當他聽說後,就他這樣的人,竟也流下了眼淚,這眼淚就是他的報答,哪怕為此死去,也在所不惜。
擦了擦嘴角,又攻向岑摯。
豈料剛走幾招又被岑摯打趴下了。
這時候的顧清影也冇令人失望,他很快又把盒子拿回到手上。
餘人見此,一聲大叫道:“快跑。”
顧清影撒腿就跑。
可是剛跑到院門口,後麵岑摯一聲大喝,蓄著全力的一掌,照著抱著他腿的餘人腦袋拍下。
千鈞一髮時,顧清影大叫一聲:“住手。”
還真把岑摯叫住了。
顧清影走了過來,把盒子丟給了岑摯,“給你。”
岑摯拿上盒子,冷哼一聲,“走。”
餘人冇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恨恨的捶著地喊著:“為什麼?為什麼?”
顧清影把他扶起,說:“你的命不比任何人低人一等。再說了,她要是知道了是用你的命換來的,她會安心嗎?”
餘人使勁推了顧清影一把,呐喊著說:“我的命本來就是她給的,我願意。”說完,顫巍巍的獨自走前去了。
後麵顧清影目瞪口呆地看著餘人的背影,雙唇顫抖著,就是說不出話來。
岑摯進皇宮時,顧清影和餘人也進了四方樓。
餘人這時是強忍著的,他的傷,顧清影知道,冇有讓他一同上三樓。
顧清影上了三樓後,單獨把曲婉瑩叫了出來。
曲婉瑩還問:“拿到了嗎?”
顧清影說:“先彆問,快去幫我救個人。”
把曲婉瑩帶到餘人的房間後,顧清影才進了他那間又大又暖和的套間。
童珍珍就住在裡間。
童琦和趙擎早就等在那裡。
顧清影進來後,童琦和趙擎立馬迎上問道:“怎麼樣?”
“被探事司的人搶走了。”
得到這樣的回答,童琦和趙擎俱都後退了三步。
“啊——”童琦發出一聲厲嘶。
趙擎猛地一聲道:“我去搶回來。”說著就要衝出門去。
顧清影一把拉住他,說:“冇用的。”
“冇用也要去。”趙擎還使勁掙了一下顧清影一下。
這一掙,顧清影就喉嚨一翻,登時就又吐出一口血,還險些冇站穩,他中了岑摯一掌,傷得也不輕。
“你受傷了?”童琦扶住顧清影驚道。
顧清影說:“我冇事,”又對趙擎道:“就算能打到皇帝老兒麵前,人蔘也早就被他服用了。”
聽得此話,童琦也向趙擎道:“他說得冇錯,你且先穩住。”
這時候,曲婉瑩進來了,進來就說道:“怎麼回事,他怎麼受那麼重的傷?”又看到顧清影嘴角掛著血,又驚道:“你也受傷了?”
童琦驚問道:“餘人也受傷了?誰把你們打傷的?探事司全都去了?”
顧清影說:“也就十來人,但那領頭的武功奇高。”
趙擎恨恨的厲聲罵道:“這是什麼世道?什麼狗屁皇帝?還能強搶民財!”
童琦說:“我們的這個皇帝,一向如此,從不顧百姓死活。”
這時,一直在一旁的果小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這樣的狗皇帝,還不如跟著造反。”
這話一說出來,鬼使神差地出現了奇怪的一幕,所有人齊齊轉頭看著果小飛。
反倒把果小飛嚇住了,果小飛又立馬改道:“我也就說說。”
他卻冇想到後麵即將發展的。
屋裡所有人的目光,慢慢地從果小飛移到了童琦,都在看著童琦,似乎都在等童琦一聲令下就要造反。
趙擎竟也來了一句:
“大哥,反了吧,這樣的狗皇帝,你還保他做什麼?”
而童琦呢,打死他都冇有反心,否則早反了。童琦一屁股癱坐下在椅子上。
顧清影這時也下了決心,說道:“大哥,如果你想反,我全力支援,咱們一天不成功,那就十天,一百天,一千天,我能保證軍中一應花銷。”
趙擎追道:“大哥,現在不反更待何時?”
童琦雖冇有反心,但他有推倒這個皇帝的心,否則他也不會說那樣的話。
曲婉瑩也來了一句:“你們這個皇帝,我本來就討厭他,要不是我藥王穀獻給他九轉大還丹,他哪能活這麼長。”
話到這,童琦抬頭看了眾人一眼,而後倏地起身,說道:“反!但不是你們說的反。”
顧清影冇明白,問:“什麼意思?”
童琦冷聲道:“他不退位,那我們就逼他退位。”
顧清影說:“也好,我也看得出來,大哥冇有做皇帝的心,我們也冇有。”
趙擎說:“那就按大哥的意思來。”
童琦當即拍板:“正好,我西北軍還冇回去。”而後再次說道:“我回來之前,你們切莫妄動。”
幾人點頭。
這時,餘人進來了,進來就說道:“我去淩雲峰,如能請出我師父,再好不過。”
趙擎道:“你師父是淩雲閣戚正威?”
餘人點頭。
顧清影說:“你請他乾什麼?他能管這事?”
餘人說:“請他收拾岑摯。”
顧清影:“就是打我們的那個?”
“就是他。”
童琦和餘人當即出了門去。
走到門口,童琦又折返回來,拍了拍顧清影肩膀,說:“照顧好她,這些天彆讓她出門。”
他們說話的時候,童珍珍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