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瑩出了皇宮,一路打聽過來,徑直到了童府門前。
在藥王穀時,趙擎就把一切都跟曲婉瑩說了。
曲婉瑩一見門都被封了,也是驚愣在那裡。
此時她也確定了陛下服下的那顆九轉大還丹就是她給趙擎的那一顆。
她還說:“不是你的東西你為什麼要搶呢,活該你。”
而這時候的童珍珍,用完早膳後,無所事事,在四方樓裡待了一會後便吵著要回府去看看,其他幾人也隻好陪著她也向童府來了。
曲婉瑩還站在那裡,童珍珍一見門口站著一個女子,她還以為是馨兒,高興地叫著:“馨兒。”並快步過去。
曲婉瑩一轉身,童珍珍還在納悶,後麵的趙擎一見是曲婉瑩,立馬就喜上眉梢了,疾趨過來。
“婉瑩,是你。”
曲婉瑩也是滿帶愉悅道:“擎哥,”
二人早已心生戀曲,如今分彆已近一月,二人滿含深情地看著彼此,情到濃時,二人也顧不了那許多,當街相擁。
餘人一見這場景,怪聲道:“誒、誒,注意點啊你們,還有小孩在呢。”
果小飛在一旁斥了他一句:“說誰小孩呢?!”
二人分開後,顧清影笑著說道:“那時候我就覺得你們有戲,哈哈,還真冇看走眼。”
曲婉瑩見了顧清影,也微微躬身見禮道:“顧公子。”
童珍珍見哥哥已有心上人,抑製不住地高興道:“哥哥,她是誰呀?你們何時好上的?”
曲婉瑩一聽童珍珍叫趙擎哥哥,當即就直入話題:“她就是你說的身受重傷的妹妹?”
趙擎“嗯”了一聲。
曲婉瑩一聽,立即抓起童珍珍手,正要診脈,童琦連忙道:“彆在這裡站著了,咱們回四方樓吧。”
顧清影附道:“對啊,回去吧。”
回到四方樓,曲婉瑩一直牽著童珍珍手,童珍珍也似乎特彆高興。
進了屋童珍珍還看了又看曲婉瑩,似乎被曲婉瑩的美貌所折服了,說:“姐姐真漂亮。”
曲婉瑩笑著道:“你也不錯啊,特彆是這雙眼睛,明亮得很呢,我怎麼看著不像是身受重傷的樣子啊?”又問趙擎:“擎哥,她真是你說的妹妹?”
趙擎說:“是啊,她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妹妹。”
曲婉瑩示意童珍珍坐下,童珍珍坐下後,曲婉瑩說:“把手伸出來。”
童珍珍把手伸了出來,曲婉瑩搭脈一診,表情晴一陣陰一陣。
看得其他人雲裡霧裡。
隻有顧清影冇有任何表情,似乎他已知道了什麼。
童琦問曲婉瑩:“她怎麼了?你怎麼這副表情?”
曲婉瑩冇說話,診了一會後,想了想把幾人拉出房間。
出了房間,童琦急道:“到底怎麼了?”
趙擎說:“為什麼還要出來說?”
曲婉瑩看了幾人一眼,而後說道:“她身體很健康,但……”欲言又止了一下。
趙擎就更急了,說道:“婉瑩,有什麼話可以直說。”
曲婉瑩這才說出實情:
“適才脈診,我探出她衝任虛損、胞脈失養,胞宮生機薄弱無根。”
可是話說完,幾人更雲裡霧裡了。
趙擎說:“什麼意思?說通俗點。”
曲婉瑩說:“確切怎樣我現下無法判斷,但這種情況,無非兩個原因,一是她本就冇有子宮,二是子宮已壞死。”
幾個大老爺們哪裡懂得這些個事。童琦說:“我還是冇聽懂。”
曲婉瑩白了他們一眼,過後似乎下定決心,狠下心來說出:“就是她以後生不了孩子。”
此話一出,幾人頓覺天旋地轉。
趙擎還追問:“你確定嗎?”
曲婉瑩先是搖了搖頭,又重重的點了點頭,還說:“應該能確定。”
顧清影一聽這話,急了,“什麼叫應該啊?!”
其實他早已知道,隻是親耳聽到一時無法消受。
曲婉瑩清楚自己的醫術,她隻得再次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場談話,眾人陷入了久久不能言說的沉默中。
一會後,還是曲婉瑩打破沉默,因為她想到了一個關鍵,說道:“擎哥,我給你的九轉大還丹呢?”
趙擎想也冇想就說了:“被皇帝老兒搶走了。”
曲婉瑩說:“其實,在皇宮裡我就知道。缺了藥引,那就是顆毒藥,我此次來大安,一是被他們請來的,二是……”
曲婉瑩主要是自己想來,想趙擎。
曲婉瑩又問顧清影:“那時,你說你去找藥引,找到冇有?”
顧清影說:“找是找到了一根,但年份夠冇夠我不知道啊,有說已夠五百年的,也有說才兩三百年的。”
曲婉瑩說:“拿出來我看看啊。”
顧清影說:“不在這裡。”
趙擎問顧清影:“在神女鎮那座宅子裡?”
顧清影“嗯”了一聲。
曲婉瑩這時說了一句讓眾人為之一振的話:
“那快取來啊。如果是第二種情況,我見她氣色充盈,說明病情纔剛剛開始,再配一顆九轉大還丹,她就還有救,以後還能生孩子。”
顧清影一聽這話,高興地一蹦三尺高:
“那還等什麼?!”
說完就立馬動身了。
可是,這場對話還有個外人聽見了,那就是岑摯。
岑摯跟蹤曲婉瑩一直到童府門前,再到四方樓,他們說話的時候他就在屋頂靠窗的位置,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岑摯當即就回去稟報了。
皇帝老兒當即就下死令了:
“務必拿到,否則你也彆回來。”
而這天,太子又吃了一個閉門羹。
熊子樂氣到用咬牙切齒不為過,他甚至說出:
“非要把童家逼反嗎?!”
誰都不知道,這一天還發生了另一件事。
關在天牢的柳茵蘭,本來就已經在打算越獄,這天她突然聽到看管她的四個獄卒以及那個牢頭的談話,她就下定決心要越獄了。
獄卒甲:“這童家是犯了什麼事,抓了放放了抓。”
獄卒乙:“聽說了嗎,這次童家立下如此大功,你說陛下會不會放過童家,還有那位。”
獄卒丙:“難說啊,聽說今日太子連陛下的麵都冇見到。”
獄卒丁:“冇聽說過功高蓋主嗎,還放過,想得美。”
牢頭:“不想活了嗎?這些事也是你們能議論的?他們是死是活自有天意。”
柳茵蘭一聽,心下就暗道了:
‘去它孃的天意!’
天意不一定會幫你,但天意一定會捉弄你。
這邊的顧清影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大白天會有人偷聽。
何況,岑摯的武功,連顧我行都忌憚幾分,他的屏氣凝神的功力可想而知。
而他們去取那根人蔘,也隻是顧清影跟餘人兩個人去的。
倘若四人都去,或許可以跟岑摯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