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坳,位於琴川與大安城中間,地形其實就是像一隻趴著的老鼠,隻是叫老鼠坳不太好聽所以才叫老虎坳,那四條山坳猶似“老虎”的四肢。
而“老虎尾”恰好在北麵,想退都退不了,第一次想退的時候,童琦就已經排兵佈陣好了,就等他進來。
辰王一到琴川,令他冇想到,琴川也演了一出假意不敵的把戲,琴川守將打了一陣後棄城而去,去跟平陽軍彙合了。
辰王當然會走老虎坳,他就是要趕在平陽軍回防之前打進大安城。
當他走上那條路線時,躲在暗處的探子立馬回去稟報了。
葉清塵在營帳中時刻等著這條訊息,探子還老遠就喊了:“大元帥,他們真走了老虎坳。”
一聽到這訊息,眾人無不歡喜。子傑豎起了大拇指,說:“元帥真是料兵如神。”
葉清塵說:“他當然會走那裡,他當然是想越快到達大安城越好。”頓了頓立即下令了:“眾將聽令,照之前商議好的,立即出兵。”
就在辰王人馬快要出老虎坳時,突然就烏壓壓的人馬從南麵的山坳裡殺出。
他還冇反應過來,突然一騎猛將向他衝了過來,人到聲音到:“閹猴,瞧瞧我是誰。你家爺爺來了。”話音一落,餘人就縱身攻向辰王。
辰王見是餘人,叫道:“死猴子,是你。”
二人這就大戰一處。
可是餘人哪裡是辰王的對手,之前就不是對手,現在更不是了。
發兵前,龐飛說由他帶領一隊人馬先行潛進大安城,辰王不允,結果兩人吵起來了,辰王趁龐飛不備,偷襲一擊即中,龐飛稀裡糊塗的死了,內力還被辰王吸了。
一圈下來,餘人大驚,叫道:“閹猴,你武功又進步了。”
“死猴子,拿命來吧。”辰王大叫著殺向餘人。
幸虧餘人跑得快。
辰王正追著餘人,突然又一騎猛將從一邊冷不丁的向他殺來了。
辰王躲過攻擊,顧清影趁機道:“叛賊,上次冇燒死你讓你多活了這麼久。”
辰王不認識顧清影,但那次在他府上差點被顧清影燒死。叫道:“是你。”
顧清影問:“秘籍在哪裡?”
辰王也不廢話,叫道:“去地府找吧。”
顧清影也不是辰王的對手,也幸虧他跑得快。
他們之前就跟葉清塵商量好了,打不贏就跑。
顧清影跑了,趙擎又來了。
辰王見是趙擎,叫道:“你果真還是跟了他們。”
趙擎說:“廢話,那是我的親人,不跟他們跟你嗎?受死吧,逆賊。”
可趙擎的武功也堪堪能跟辰王走個一二十招。
可是,這第一輪,辰王就損失了三分之一的人馬。
而這邊的“老虎頭”就是一座不高不矮的山頭,葉清塵一方,空間可以讓她“唱大戲”,隻要守住“老虎頭”,一過來,箭雨、滾火球、滾石、滾木一陣接著一陣。
隻一天時間,辰王就如喪家之犬了,剩下的人馬數都數得過來了。
葉清塵見時機已成熟,隻身一人單騎過來到辰王麵前。
辰王一開始見對麵一個女將軍過來了,還眨了眨眼睛,似是冇想到。
等葉清塵來到他麵前時,葉清塵把頭盔一摘,盔甲一脫。
眼神如電般看著辰王,說了一句:
“楚無憂,彆來無恙。”
辰王驚到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眼前人,半晌才說話:“真的是你?”
葉清塵說:“是我。”
辰王說:“那你嘴角那顆痣呢?”
葉清塵說:“聽過一個典故嗎?”
辰王:“……什麼?什麼典故?”
葉清塵說:“從前有一個人,掉下懸崖,非但冇死,還變成了另一個人。”
辰王:“……你說什麼?你在說什麼?”
葉清塵:“意思是說,不要作惡,作了惡,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辰王笑了,笑著說:“你說你是鬼?”
葉清塵:“你不覺得,人常說下輩子,人的下輩子不就是鬼的一輩子嗎?”
辰王:“……有道理。”
葉清塵:“問你,秘籍何在?”
辰王:“弄丟了。”
葉清塵:“那你可以去死了。”
辰王:“老頭說,絕影塵,女子才能練到最高一層,我不信,你練到了嗎?”
葉清塵:“你可以試一試。”
辰王:“試,要試。”
葉清塵:“那來吧。”
話音一落,兩條人影沖天而起,勁風帶起陣陣風沙,天空瞬間暗淡下來。
底下的眾人就隻見天空中兩條黑影時而碰撞到一起,時而瞬間分開,懸立空中。
童琦驚出一聲:
“這……”
顧清影說話道:“她還是走了那一步。”
餘人不明,問顧清影:“哪一步?”
顧清影回他:“滾一邊去。”
餘人:“咱們找個時間。”
顧清影:“你打贏她再說,現在她是我的人。”
餘人:“哧——”
忽然,天空中傳來一聲悶雷,隨後就下起了雨。
葉清塵也下來了。
但——
就她一個人下來了。
童琦過來問:“辰王人呢?”
顧清影隨手接住了從空中飄下來的一縷衣角,遞到童琦麵前,說:
“這不是嗎?”
童琦拿過那片衣角,看了看,訥訥地說了一句:“這是辰王的?”
餘人也從童琦手上拿過那片衣角,看了看說:“就是他的,這件裡衣我經常見他穿。”
他們仨反而在那裡研究起那片衣角來。
隻有趙擎一過來就注意到了葉清塵。
隻見她落地後,四肢僵硬,眼神呆呆的直視著前方。
趙擎喚了她一聲:“妹妹,你怎麼了?”
趙擎的話聲也把另外三人吸引了過來,就在三人轉身看向這邊時,她兩眼一閉,整個人癱軟了下去。
所幸趙擎就在身旁,趙擎一把抱住了她,急喚道:“妹妹……妹妹……”
另外三人疾趨過來,俱都失魂落魄般地喚著她,可她就是猶如死人般地,雙目緊閉麵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