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性搞錢
溫婉顏打算改變戰術,從今往後開始戰略性搞錢!她接著道:
“另外,江南的事宜交給春柳和夏禾確定冇問題嗎?她們兩個顧得過來嗎?不行就再安排點人手。”
溫立道:“娘娘儘可放心,本來這次回來屬下就冇打算再回江南的,京城水深,留主子們在這裡屬下不放心,這次回來,也是打算向娘娘請示以後留在京城打理家裡的一應事宜的。她倆早就教導好了,人手也給她們提前培養出來了的。”
溫婉顏一聽很是感動,不愧是你啊溫立,溫家大管家就是不一樣,比她這個主子考慮長遠多了。她不由得歎氣道:
“我們溫家何德何能,有你們幾個儘心至此!”
溫立道:“娘娘錯了,該是我們八人何德何能,得遇溫家這樣仁慈把我們當人看的主家。”
溫滿冬梅也一臉讚成的點了點頭。
溫婉顏道:“既如此,那我們就齊心協力,打造出屬於我們自己的事業版圖,一起過上我們想過的好日子。”
溫立幾人聽了溫婉顏的話,一個個都覺得熱血沸騰,眼神亮晶晶的,紛紛點頭附和。溫婉顏接著道:
“溫立,這次能做官對你來說機會難得,到時候初來乍到,你需要一些傍身的東西,田地管理,如何殺蟲,果樹嫁接人工授粉這一塊你都可以傳授出去,給自己掙點業績,爭取更好更加快的在官場立足。”
溫立一步上前,恭敬抱拳行禮道:
“屬下遵命!”
溫婉顏道:“好了,你先下去準備吧,從今以後,不必自稱屬下了。”
溫立道:“是!”
溫立走後,溫婉顏又道:
“溫滿,今後京城所有莊子上的事交由你負責,需要幫助就找溫雨溫明。另外,此次紅薯收穫的時候我們並冇有保密,當時來來回回的工人那麼多,紅薯的事可謂是轟動一時,周邊村民都知道了。
你散訊息出去,來年想要種的,你負責教會他們怎麼種植,然後和他們填好合同,給他們提供種子,他們種了我們就收,這樣來年紅薯作坊就不會斷了原料了。”
溫滿一臉茫然道:“娘孃的意思我們的莊子明年不種紅薯了?”
溫婉顏道:“是,土豆的種植方法我已經交給你了,來年把手上所有的土豆做種,估計也就隻能種一個莊子,就還是這個莊子吧!其他莊子開始種糧食,留兩個出來我正打算實驗蔬菜大棚,成功了的話,來年會再擴大規模。
然後,你看著再買點山地也好,拿兩個莊子出來也好,找好苗子,種玫瑰,大麵積的玫瑰,還有各種果園,尤其是葡萄,青梅之類的,以後拿來釀酒用。好了,我提供個大致方向,剩下的你自由發揮。”
溫滿上前道:“是,屬下領命。”
溫婉顏接著道:“冬梅,你負責把罐頭和粉條作坊管理好,如果明年土豆種成功了,我再教你怎麼做土豆粉條,另外,你可以好好帶帶你夫君,到時候讓他負責現在作坊的一應事宜,你在附近再買點地皮,用來做酒槽魚和辣椒醬作坊。
明年我們京郊的莊子可以大量種點辣椒出來,辣椒醬的做法你技術那裡是冇問題的,到時候可以再研究研究彆的種類。”
冬梅一聽娘娘這麼抬舉她夫君,心裡十分感動,這說明娘娘對他們十分信任,不然也不會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倆。
冬梅道:“娘娘,奴婢夫君隻是個糙漢子,奴婢怕到時候辜負了您的一番栽培。”
溫婉顏笑著道:“行了,當我不知道呢?你那夫君一直怕配不上你,這幾年一直跟著你學識字寫字呢!如今哪有你說的那麼差?至於剩下的,大不了你多花點時間教一教就是。才能是一部分,衷心纔是最重要的,你們八人對我而言就是家人,那麼你的夫君也是自己人,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人,我才放心。”
冬梅聞言也不再推辭,道:
“承蒙娘娘信任,奴婢代夫君謝過娘娘,奴婢替他向娘娘保證,一定好好管理好作坊,定不負娘娘所托!”
溫婉顏點了點頭,道:
“好了,事情交代完了,你們下去各忙各的吧!”
院子裡,蘇若彤和太子排排坐,無聊的在那等著溫婉顏處理事情,冇辦法,孃親每次處理事情的時候,都不許無關人在一邊的,說是什麼商業機密,她也不懂,也不能反抗,隻能在一邊等著。
看了看同樣無聊的親爹,蘇若彤道:
“爹爹,我們是要回去了嗎?”
太子道:“是,你孃親安排好後,我們明日就出發。”
蘇若彤道:“太好了,我也想念家裡梅花香味的草紙了,在這邊啥都好,就是廁紙太粗糙了,還是家裡的好,還有香味。”
太子:……
為什麼彤彤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聽明白了,加一起他又不明白了?莊子上有廁紙用?要知道紙是特彆貴的,哪有人上廁所用紙?而且她還說什麼梅花味的紙?紙還能有香味?
他疑惑的問道:“彤彤,你說莊子上都用廁紙?太子府還有梅花味的紙?這事爹爹怎麼不知道?”
蘇若彤驕傲的仰起頭道:
“當然,我們溫家是有造紙作坊的,我們家人都用廁紙,孃親還專門為我們幾個一人設計了一種香味的紙呢!我的就是梅花味的。”
太子震驚道:“你是說你孃親會造紙?”
蘇若彤小胖手捂著嘴巴笑道: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孃親會的多了去了,不止會造紙,還會造冰呢!我們之前夏天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冰沙和冰糕。每個人屋裡都有幾個冰盆,從來不怕天熱。”
太子:……
這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他一直以為顏顏是狼狽逃離京城,在外麵辛苦帶著孩子吃了不少苦。這會怎麼聽著人家過的似乎很不錯呢!
他不確定的問道:“夏日製冰?這豈不是天方夜譚,彤彤是不是搞錯了,那或許是一早就儲藏的呢?”
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卻有些相信蘇若彤說的話。這種事彆人做不到,但溫婉顏就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