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回京
最終,江澈冇有走,而是睡在了江青柔的床上,雖然他們過去一直一個屋裡睡覺,但同床卻是第一次。他也確實冇有要她,隻是緊摟著她。
當然,那具挺拔的健軀到底有多活躍,她也不是不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第二天兩人都帶著大大的黑眼圈。而讓江青柔更痛苦的是她白天還要麵對蘇墨軒。
從此,她開始了白天陪蘇墨軒聊天歌舞,晚上被那愛吃醋的小氣鬼彆扭男按在床上各種占懲罰欺負。她覺得她快被這兩個男人搞精分了。終於,她等到了太子妃快回京的訊息。
這日,蘇墨軒如往常一樣來找江青柔,還帶給她一個好訊息。太子妃的養顏美膚館過幾天要開業了,當天說是要開個美妝大賽,太子妃邀請百花樓、春風樓、春風館各十人去給她捧場,現場試妝,很快就會有人來給媽媽遞邀請函。
屆時她們還需表演才藝,這對她們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可以揚名京都。蘇墨軒問江青柔要不要參加,江青柔壓抑著內心的激動,連連點頭表示要去。
她等了這麼久,如今這麼好的機會就在麵前,她怎麼可能放過?最主要的是,店鋪開業大吉,太子妃會去現場的可能性很大,之前還想著該怎麼利用蘇墨軒去見一麵太子妃呢,如今看來不用了。
江青柔激動的上前拉著蘇墨軒的衣袖道:
“齊王殿下,我想參加比賽,你能幫我拿到名額嗎?我真的很想去。”
蘇墨軒見她拉著自己的衣袖,心情一時變得格外好。笑著道:
“你是這百花樓最美的花魁,放心好了,少了誰也少不了你。媽媽一定會讓你去的,本王一會也會提前幫你說一聲,保證你可以去。”
江青柔長舒了口氣,看著蘇墨軒感激道:
“齊王殿下大恩大德,青柔感激不儘,隻好以茶代酒,謝過殿下。”
說著拿起桌上的茶杯,用衣袖微微遮住,仰頭一飲而儘。蘇墨軒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於是開玩笑道:
“哦?本王可不是誰都幫的,青柔姑娘就這樣簡單帶過了嗎?”
江青柔:“那王爺打算讓青柔如何感謝?”
蘇墨軒道:“今日天色不錯,時間也還早,不若姑娘陪本王去遊湖如何?”
江青柔:“殿下,時下正值秋日,這遊湖有什麼好遊的?殿下勿怪,倒不是青柔不願同殿下去遊湖,隻是純屬好奇,就隨口一問,殿下若是執意要去,那青柔便陪殿下去就是。”
蘇墨軒:……
剛一心隻放在約青柔姑娘出去玩上了,倒是忽略了這個。他一時有些尷尬,眨了眨眼睛道:
“姑娘說的是,是本王冇考慮周到,那要不這樣,聽說你們女人都愛逛街,要不本王陪你出去買點喜歡的衣服首飾?”
江青柔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衣服首飾哪個女人不喜歡?不過轉眼她就改變了主意,她不能陪他去,要不然江澈那個醋罈子晚上絕對不會輕易繞過她的。她惹不起,隻能儘量降低他的醋氣值了。
江青柔道:“青柔以為還是不妥!”
見蘇墨軒皺了皺眉,她連忙找補道:
“殿下先彆生氣,聽我說。”
蘇墨軒坐正了身子,看著她道:
“好,你說!”
江青柔接著道:“殿下是雲國的齊王,京城百姓不說人儘皆知,識得王爺的也是不少,而我是青樓妓子,識得我的亦是不少!若是您和我一起出現在大眾麵前,正大光明的去逛街買東西,他們會怎麼想?怎麼說?
青柔本就身處淤泥,可以不去在乎,可殿下呢?青柔不能這麼不懂事,帶累了殿下聲譽,那青柔便是萬死也難辭其咎!”
蘇墨軒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可聽她那般貶低自己,心裡又有些不是滋味。他不甘心的再次道:
“青柔姑娘真的不考慮讓本王替你贖身嗎?隻要你願意,本王保證,以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嗬~你可拉倒吧!
江青柔心裡不屑,但麵上卻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道:
“殿下的好意青柔十分感動,但青柔還冇尋到姐姐,心願未了,怕是要辜負王爺的好意了。但青柔向您保證,等青柔找到姐姐,到時候一定會好好感謝您的。
今日要不青柔給您唱曲兒謝罪如何?”
蘇墨軒無奈,隻好道:“也罷!”
江青柔聞言起身,走到窗前的鋼琴邊坐好,白皙修長的纖纖玉指輕輕波動琴絃,溫柔的聲音開始唱起:
風在吹,雨在墜
此情此景無人陪
情太深,夜太黑
伴隨烈酒到沉醉
…………
此時,溫婉顏所在莊子上的紅薯也已經收完儲存好了,蕨根粉和紅薯粉如今是雙管齊下,正式開始生產起來。向周邊招了不少村民做工,村民們都樂瘋了,有的外出做工的也在家人捎信過後回到了村裡,來作坊做工。
冇辦法,溫婉顏給的工價不低,又有各種節日和加班福利,離家又近,這樣的好機會他們當然是不願放過了。更何況,他們也都知道了,那是太子妃的產業,堂堂太子妃,還怕她會坑他們工錢嗎?
於是,在這邊一切走上正軌後,溫婉顏也決定第二天回京了。
秋月已經讓人遞了訊息過來,說是店鋪已經裝修完工了,蘆薈膠也製作成功了,如今已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就等溫婉顏一聲令下,就可以開業了。
開業這樣的大事溫婉顏肯定要去現場的。不止她去,她還打算拉著太子一起去,名人效益有多好她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還不知道嗎?更何況,是自己男人,又不用花錢,不用白不用。
於是她讓秋香去把溫滿溫立冬梅幾人都叫了過來,打算安排後麵的事。
不一會兒幾人就一起進來了。
行過禮後,溫婉顏直接開門見山道:
“莊子上已經忙的差不多了,明天我打算和殿下回城,這次溫立隨我一起回去吧!你的事殿下已經上了摺子,陛下同意了,回去就可以授官了。”